他们推搡着我出了大营,一路往营地后面的河边去。
“你们要干什么?!”
我心头掠过不祥的预感。
一个络腮胡的士兵啐了一口,“当然是教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一个外室也敢肖想将军夫人的位置。”
萧承志站在岸边,冷着一张脸。
“按进去,让她醒醒脑子。”
我被按进冰冷的河水里,刺骨的寒意包裹整个脑袋。
窒息感凶猛袭来。
我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就在我以为要窒息时,又被猛地拽出水面。
我剧烈咳嗽,冰冷空气灌入肺里,像针扎一样疼。
萧承志恶毒地说,“说,你是不是不要脸勾引将军的外室?是不是连最低贱的妓子都不如?”
我浑身湿透,冻得牙齿打战,说不出话。
头再次被按进水里,这次时间更长,死亡的阴影清晰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