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清的手腕被勒得生疼,那只断过手筋的右手更是剧痛钻心。
她踉跄着被拖行,回头看去。
在那灯火辉煌的包厢中央,林楚楚哭得梨花带雨,跪在他腿边,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只受伤的手吹气。
江晏舟低着头,用那只完好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神情是温宁清从未见过的纵容与安抚。
哪怕手掌被贯穿,他依然是风度翩翩的太子爷。
唯独对温宁清,他连最后的体面都不肯给。
5
黑色的迈巴赫驶入大桥,却被两辆突然变道的越野车死死别停在应急车道上。
这不是抢劫,是寻仇。
车窗外,十几名提着钢管的马仔围了上来,领头的是刚才那个赌厅的安保头目。
他没有砸车,只是用钢管指着后座,神色阴狠。
“江少,我们并不想冒犯您。”
头目隔着车窗喊话,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刺耳,“但道上有道上的规矩。那位温小姐刚才在贵宾厅不仅砸了台子,还见了红。那是我们刚开的新台,最忌讳这个。老板说了,这股晦气必须得有人清一清,否则以后这台子没法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