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脚步声渐渐远去。周云曦扶着窗棂,一动不动地站着。月光从破旧的窗纸里漏进来,落在她惨白的脸上。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那处被细心包扎过的伤口,忽然火辣辣地疼起来。不是伤处的疼。是心里某个早就死透的地方,被人又剜了一刀。她在替他挡箭时,他哭着说此生绝不负她。她为他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时,他握着她的手说一定会好好待她。她替他采药摔下悬崖时,他在崖下喊她的名字,声音都在发抖。原来那些眼泪、那些誓言、那些心疼,都是真的。只是,及不上叶轻棉的一只猫。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