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林医生,你好好休息。”
谢珏站在门边,沈汐月将他叫了出去。
傍晚,夕阳很美。
沈汐月站在院子里,扭头看向谢珏。
“谢珏,一切都结束了,你该离开了。”
这一次,谢珏没有再反驳她。
他默默的看着她,只是无力的问了句:“真的,不给我机会了是吗?”
“别逼我恨你。”
沈汐月的眸子溢出一滴泪,“知道吗?当我差点被那三个男人侵犯的时候,我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遇到这种事!阮清芷也不会沦落到在异国他乡坐牢!这一切都是你的错!难道还不该彻底结束吗?”
“对不起。”
谢珏是真心道歉,“我真的没想到,阮清芷会疯狂到如此地步。是我错了,汐月。”
“那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了。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你了,我真的累了。”
“你的合约,我已经帮你取消了。非洲不适合你,你回国吧,江城医院产科主任的位子,还是你的。”
“我已经不想回去了。”
沈汐月拒绝了他,“我决定留在这里,因为我在这里做的一切都很有意义。”
“好。”
谢珏点头,“我明白了。”
他明白他彻底弄丢了沈汐月,也明白沈汐月的心里已经完完全全没有他的存在了。
他的确该走了。
“我明天一早就走,汐月,如果跟林叙结婚的话,给我发个请柬好吗?不论在哪,我都想来见证你的幸福。”
“……”
沈汐月本来想说,她跟林叙之间,没有那种关系。
但是现在觉得,这些没必要跟谢珏解释了。
“再见。”
“不对,是再也不见。”
丢下这句话,沈汐月头也不回的进了医院。
她来到林叙的病房,低头给削苹果。
两人之间没说话,却仿佛已经说了千言万语。
谢珏终于走了,离开了卢旺达。
临走时,他想看沈汐月最后一眼,却被告知,她已经跟着大部队去了别的城市。
他知道,这辈子他再也见不到她了。
出发去几内亚的车上,沈汐月看着窗外的风景,看着身旁陌生的团队,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谢珏走了,林叙也即将回国。
这条路,终究还是只有她一个人走下去!
不过,她相信她一个人,同样会走的很好!
车子开了一段路后,被另一辆车截下。
车门打开,穿着白大褂的林叙从车上走下来。
看见他,沈汐月的心跳忽然加速。
“林叙,你怎么——”
“沈医生,我决定,留在这里,跟你一起,做更有意义的事情!”
那天的天气很好,阳光灿烂,空气中散发着自由的味道。
而沈汐月注定会在援非的道路上,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
谢珏喊来保镖,“马上把阮清芷跟她的孩子赶出别墅。”
“什么?”
一群保镖围了过来,阮清芷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阿珏,你不是相信我了吗?为什么还要赶我走?”
“明天去民政局,我们离婚。”
“不,我不要。”
阮清芷摇头,哭到崩溃,“我错了,阿珏我错了,你想要孩子我可以给你生的!这个孩子是个意外,我那晚喝醉了,我前男友来纠缠我,我才会跟他发生关系!我错了,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阮清芷,我说话不喜欢说第二遍。明天早上九点,如果我在民政局门口没看见你的话,你知道下场是什么!”
“还有,在我把汐月接回来之后,你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明白吗?”
听着他冰冷的话语,阮清芷吓到浑身瑟瑟发抖。
“请吧,阮小姐!”
保镖将她带出别墅,走了很远,还能听见她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不要走!这么晚你要我去哪里啊!阿珏!原谅我!我错了啊!”
……
直到阮清芷的声音彻底消失,谢珏才瘫坐在沙发上。
与此同时,助理发来消息。
谢总,有太太的消息了,她去了非洲卢旺达做援非医生。据说那天在医院打人的事情,对太太的影响很大。她去非洲,也是被迫无奈。
看见消息,谢珏的心狠狠一痛。
是他错了,是他对不起沈汐月。
替我买最早一班机,我要立刻飞过去找她!
非洲,正是旱季。
热风卷着西沙,一阵又一阵的砸在医院的屋顶上。
沈汐月刚给一个产妇接生完,累到差点倒在地上,勉强扶墙才能站稳。
这里的医疗设备简陋,这个产妇刚好难产,这里的医生都搞不定。
最后还是她出马,才让产妇大小平安。
“沈医生,还是您厉害。不过您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呢?”
跟在她后面的非洲小护士,说的一口流利的中文。
“这里危险,条件又落后!”
沈汐月笑笑,却没说实话,“想做点好事。”
“我总觉得您身上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