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然的心怦怦跳个不停。
搬到别墅的这段日子,他只有听见江姜的声音才能勉强睡个好觉。
他有些离不开江姜了。
可她不愿意回到温景然的身边......
他很累,也很迷茫,心也痛到快到窒息。
温景然从来都是冷静的,不喜怒形于色的,可这次,他却拿起了酒杯。
太难受了。
也太苦了。
只有酒精能暂时麻痹自己。
可越喝,温景然心里的那股憋闷感就越严重。
凌晨三点,他醉醺醺地打通了发小的电话。
“你说,江姜的脑子为什么那么直?”
“难道我真的能跟一个讨厌的人结婚过上三年吗?离婚是两个人的事,她竟然连知会我一声都没有,就这么直接离开了!”
“我对江姜已经够好了,这些年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她到底还在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