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男生啧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老子不打女的。”
那你还挺有原则哈。
他对着其他几个人昂了下下巴,“你们打吧。”
商姎:….
其他人:…..
商姎被这番话逗笑了,她看向旁边摇椅上的老太太,把手里的蛋糕递给她,老太太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商姎还是能看出她眼底的疑惑。
“奶奶,你先帮我收着一下,一会儿我拿。”
老太太听完她的话,又努力睁开眼,瞅见了她校服上的几个字,哦,京一中的孩子,那是好孩子,于是她点头答应了下来。
把蛋糕寄存好,商姎才再看向找茬的这几个人,“虽然很模式化,但是我还想问问,谁找你们来的啊。”
那些人眼神凶恶,盯着商姎冷哼几声,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他们在这片地当打手,是肯定不会把买家的信息透露出去的。
“哦,那个谁啊,一个女的,好像是叫吕嫣。”
退出去的那个男生轻飘飘地把其他人死不开口地买家信息轻易说了出来,嘴里那根烟要掉不掉的。
其中一个刀疤男飞速扭头看着那男生,有些着急,“欸!这是不能说的,人家花钱了事儿,我们把信息透露出去以后咋混啊?”
男生满不在乎地啧了一声,叼着烟靠墙上去了,“她咋知道是我们说的,万一是人家聪明自己猜出来的呢?笨得很。”
刀疤:….行,不跟您计较。
商姎在脑子里搜索吕嫣这个名儿,没搜索出来,又是谁?她一个反派怎么老被别人找事儿啊?不是应该她去找别人麻烦吗?
她烦躁地抠了抠下巴,和这几个街溜子商量,“我给你们钱,不打行不行。”
“不行,这咋可能啊妹子,江湖规矩我们怎么能被策反呢?以后咋在这儿道上混啊!”
说话的是另一个长相还算周正的男人,一开口就是老烟腔了,估计抽的烟比吃的饭还多。
“关我什么事儿。”商姎面无表情地吐出这几个字。
街溜子:….
边上的男生听笑了,自顾自在那儿乐。
行吧,看来讲道理没有用,她看了看后路,巷子太深,要是直接跑容易撞死路,那些街溜子一看就常在这儿混,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用不了了。
商姎叹了口气,放下书包走到了巷子中央,看着对面那五个凶神恶煞之徒,一时间有些惆怅。
到底是谁真看得起她居然找她妈六个人堵她!哈哈哈哈哈操!真当她是三头六臂的女侠啊?
她眼神有些幽怨,“来吧,打轻点昂。”
街溜子:…..
你这么说我们怎么好下手?
趁他们犹豫的那一会儿,商姎眸光一闪,眼疾手快地靠近墙边那个男生,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人按在地上。"
这些家佣也不是有骨气的,被赵姨这么一骂一时间也没缓过来,大家都在商家做事儿,她们还是头一遭被赵姨这么破口大骂,反应过来后很快地呛了回去。
“你不也是干活的,凭什么这么说我们!”
“平时你就对我们看不惯,嫌弃这儿嫌弃那儿的,还不准我们说夫人好话,其实你就是不喜欢夫人吧!”
“我们说的没道理吗,我们只是为夫人鸣不平,夫人做了那么多,凭什么要受委屈,这多不公平啊!”
“知道你偏心大小姐,但也不能这么偏啊,我们得按照道理讲话啊!”
白瓷碗摔了出去,汤汁四溅——桌沿、菜面、地板,染上一片腥油,后抛出去的筷子先后落在对面家佣们的脚下,惊地她们齐齐往后缩。
这一幕发生的过于迅速,上一秒她们还在愤慨地诉状,下一秒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打断。
商姎手上沾了星点汤汁,商弈眼尖的瞧见了,抽了一张湿巾递了过去,两人再抬眼时,目光已如浸过霜水,凝视着那群蠢货。
他性子孤僻,对外界漠不关心,尤其是宁宛匀嫁进来之后,竟不知这群家佣居然被宁宛匀调教的这般好了。
商姎从她们的脸上扫了一圈,冷冷笑出声。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这么跟我讲话,商家发那么厚的薪水是让你们来指责我的?蹬鼻子上脸也轮不到你们来!”
“觉得我欺负你们温柔善良的夫人了?这要是欺负,那我还真是大善人,主人家讲话跟你们有屁的关系,不想干了赶紧滚,少他妈在我跟前碍眼。”
赵姨听着商姎输出,越听越欣慰,腰杆都挺直了,果然还是直接开炮轰死这些不长眼的东西最方便。
夫人啊,您在天之灵看到大小姐长成这样一定会开心的吧,没人能欺负大小姐一点。
商姎气得烦,抓了把头发突然觉得有点口干,估计是心火气烧的太旺了。
然后一杯水就出现在她面前了,她挑眉歪头,果然是她那懂事的弟弟。
商弈一直注意着商姎的状态,所以早早准备好了水,她在前面冲锋陷阵,那他就得保证后勤无忧。
看着对面屁都不敢吱一声的家佣,商姎半杯水喝下去润了下嗓,冷嘲热讽道:“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很能说吗?”
“公平,道理,不是说的言之凿凿,义正言辞吗,真搞笑,去你爹的公平道理,还跟我讲上这些了,以为世界真善美呢,你们活在童话里啊?”
“赶紧去收拾东西滚蛋,赶你们走的权利我还是有的,我看以后谁家敢请你们这些当面嘴主人家的狗东西,趁我现在还没特别生气,消失在我面前。”
商姎闭麦了,那些人还不动,都害怕紧张地盯着他们心中的真善美夫人,希望她能给他们做主。
真好笑。
宁宛匀被这阵仗持续刺激着,听到家佣们哭诉的声音,一时间头脑昏胀,真是一群蠢货,居然敢在这儿光明正大骂起来。
她深呼一口气,强撑起娇弱的面容,看向商姎打算做个表面功夫,“姎姎,他们都在家里干了很多年了,要….”
“我数到三还不滚我马上叫保镖来把你们扔出去,这个月薪水也别想领了。”
商姎直接打断宁宛匀的话,反正她知道宁宛匀只是做戏给那群家佣看得而已。
家佣们见自己拥护的夫人也帮不了他们,彻底意识到自己犯了错,开始哭泣着求商姎高抬贵手,饶恕她们一次。
赵姨翻了个白眼,饶个鬼,敢做出这种事,以后就敢骑在主人家头上!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