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另外一个人,孩子就是一种陪伴......
沈沫梨自嘲地笑了,对着陆非铭摇头。
“陆非铭,那你就继续留在这里吧。”
她往后余生不会等了。
沈沫梨转身要走,陆非铭跑上前拉住沈沫梨的手。
那双手温热,和从前温暖沈沫梨的手明明别无二致,可又有些不一样了。
沈沫梨忍不住想起过去,当年的她是文工团最优秀的演员。
一次在露天舞台的演出淋了雨,她又撞上虚弱的月事期在台后冷得直发抖,那时就是被这样的暖意触动了心弦。
陆非铭将自己的军外套给她披上,上面还夹带着身上残留的温度。
她羞涩得红脸,陆非铭却以为她发烧,情急之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近,抬手捂上她的额头。
“抱歉同志,我以为你病了。”
他的手很热很热,惹得她动了心。
后来,沈沫梨的演出陆非铭从不缺席,欣赏的眼神惹得人尽皆知。
若是演出时遇到对沈沫梨动手动脚的混不吝,陆非铭反手就将人扣住,就连沈沫梨回宿舍的路都是一路护送。
首长夫人亲自为他们说媒,陆非铭掏空家底备了厚厚的聘礼,大院的女人无不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