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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送到医院里,头上还缠着厚重的纱布。

她踉踉跄跄地跑到了护士站,从兜里掏出钱,想打个电话。

护士看她狼狈的模样,以为是喊家属来看护,便怜悯地把电话推到了她面前,嘴里止不住叹息:

“我看你家庭联系人填着的丈夫姓陆,怎么你的陆先生这样失职?你伤成这样他都不来。”

“和你同一天进医院的孕妇丈夫也姓陆。他媳妇手上划伤,他便缠着医生安排了十次全身检查才放心。”

沈沫梨的手顿了顿。

与自己同一天进医院,是孕妇,有姓陆的丈夫。

那一定是薛漫漫和陆非铭了。

她的电话,不是打给丈夫的,是打给首长夫人的。

她身上的疼再疼也比不过这五年来心里的痛。

她不想再留在北城。

当年为了陆非铭,她推掉了文工团安排的赴俄进修。

如今一切真相大白,陆非铭没有死,她也不会再为他守寡,而是要争取自己的人生!

电话接通,首长夫人的声音清冷又带着一种安抚。

“你若是做好了决定,那我便重新为你争取,弥补当年去俄国进修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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