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想当我姐姐,那我就抢你哥哥。
她嗓音又娇又糯,柳彦乔哪里听过这样一声“哥哥”,刚毅俊美的脸庞不由一红,有些不知所措的应了一声。
柳青青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份异样,警惕了看了白露一眼。
白露笑容挑衅,得意洋洋的勾了勾唇角,柳彦乔的反应助长了她的嚣张气焰。
“哥哥,等家具都摆放好了,你帮我擦干净好不好呀!”她娇声娇气的提出要求,波光潋滟的大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柳彦乔,一眨不眨,像个不会动的洋娃娃。
软软的撒娇声让柳彦乔酥麻了整颗心脏,他低着头,生怕让人瞧见滚烫的脸颊,只胡乱的点了点头,赶紧帮着工人一起将家具抬进那间有着明亮落地窗的次南卧。
第8章 青梅不敌天降8
柳青青红着眼睛出去寻王美丽,一路上不少人都瞧得一清二楚,她生的本就柔弱,如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如今白家可是家属院的话题人物,都知道白师长的亲闺女是个眼高于顶,他那继女性子好,这一瞧就是受了欺负。
许洲白是个不务正业的,不乐意追随他爹的脚步去部队发光发热,一整天没个正行,谁也不知道这小子一天在外面胡搞些什么,只知道这混小子是个不缺钱的,一天天骑个“轰隆隆”的大摩托走街串巷,像个该溜子。
他在家吃了饭,手上拎着给柳青青买的西点晃悠悠的出了门,这该溜子模样生的惹眼,大姑娘小媳妇都乐意看上几眼。
瞧他手上大包小包的,就有人出声打趣,都知道混小子喜欢白师长家那个继女,平时没少买东西上门讨好,眼下不用说,肯定又是给白家闺女买的。
许洲白不懂什么叫害臊,哈哈一笑,大大方方的承认,他就乐意给柳青青花钱,他看上的女人就该吃好的穿好的,不能受一点委屈。
“许家小子,你也不用去白师长家了,青青刚才出去了。”有人抬手指了指相反的方向:“去找她妈了。”
“啊?”许洲白怔了一下,据他了解王美丽可不爱家长里短,饭后这个点一般都在家里收拾家务。
他笑嘻嘻的和人打探:“姨,是王姨家来亲戚了嘛?青青咋还出去找她妈了。”
这人显然也是个包打听,嘿嘿一笑,磕着手里的瓜子,利索的吐出一个瓜子壳,说道:“你没听你妈啊!”
许洲白还真没听说,他妈烦柳青青,她家有啥事他妈都不当他面说。
从兜里抓了几个巧克力给婶子,他嬉皮笑脸的凑着近乎:“婶子,你说说呗,我妈你还不知道啊!啥事也不和我学呀!”
胖婶子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要她说也不怪李萍,是她也瞧不上柳青青,谁愿意自家儿子追着人后屁股给人当狗呢!要是她儿子这样,她腿非得给打断不可。
剥了一个巧克力吃,胖婶子慢悠悠的说道:“你白叔家亲闺女回来了,那小洋人可厉害了,刚进家门就闹着换家具,下午时候那屋里又哭又喊的,你妈可听的真真儿的,你王姨哪里还在家待的下去,这不吃完饭就出入顿清净了。”
胖婶子想着刚才瞧见柳青青泛红的眼眶,撇了撇嘴,这母女两个可是遇见对手了,那小洋人可也未必怕软刀子割肉。
许洲白皱着眉,脸色阴了下来,担心柳青青挨了欺负,没有和几个婶子多说什么,急匆匆的就朝着她们指的方向追了过去。
“这傻小子,以后有的李萍愁了。”
随着瓜子壳吐在地上,许洲白得了这么个评价。
柳青青在家属院东边寻到王美丽的,她正抹着泪和人诉苦,瞧见柳青青,眼泪更是一串串的往下淌。
“青青,你咋来了,是你爸让你来找我的吗?”王美丽满怀期许,她也是憋着气,自个儿女儿也是他白爱军看着长大的,咋能这么欺负人。
“爸陪着妹妹说话呢!哥让我来喊你回家。”柳青青柔声说道,觉得她妈傻死了,这个时候躲出去不是让那个假洋鬼子得意死了。"
他个童男哪见识过这样的风景,只鼻子一酸,一股热浪直冲鼻腔,两道粘稠的血液就从鼻子流淌下来。
白露起来还没吃饭,白爱军倒是给她留了早饭,可她觉得自己有骨气,才不要吃王美丽做的早饭。
坐在沙发上,她将手一伸,示意许洲白把蛋糕给她,一抬头就看见许洲白捂着鼻子,鲜红的血液还顺着他指缝往下滴。
“哎呀!脏死了。”白露嫌弃的不行,就连他手上拎着的蛋糕都嫌弃上了。
想到蛋糕吃不成了,白露摸摸自己平躺的小肚子,更气了。
许洲白没想到白露这么没良心,捂着鼻子瓮声瓮气的说:“你就不能给我拿个手帕吗?”
白露不情不愿的指了指卫生间,撅起嘴巴:“你去洗洗吧!”她狐疑的看着许洲白,追问了一句:“你不会有什么病吧?传染不传染啊!”
想到昨天可吃了他带过来的蛋糕,白露吓死了,恨不得马上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我没病,身体好着呢!”许洲白让她气死了,没好气的吼了一声,捂着鼻子就冲进了卫生间。
他吃嘛嘛香,有个屁病,就他这结实的身体也就她眼瞎觉得他有病,见过这么血气方刚的病人嘛!
只是许洲白不好意思解释,他总不能说是看她白花花的肉看的流鼻血吧!一时间又羞又恼,等从卫生间出来,看她身上那件清凉的睡衣更来气。
“你懂不懂男女有别,这是华国,你看你身上穿的什么玩意,伤风败俗。”
白露见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笑了起来,她心眼多活呀!要是还不明白许洲白为什么流鼻血,那她那些丰富的感情经历可算是白谈了。
她心眼坏,故意凑到许洲白身前,起身大大方方的转了个圈,笑嘻嘻道:“好看吧!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吧!”
嘚瑟一圈还不算,白露还故意往前倾了倾身子,平口的睡裙往下坠了些,雪白的胸脯若隐若现。
许洲白只觉得眼前一片凝脂般的白,紧接着鼻子里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涌了出来。
等他再次从卫生间出来,鼻孔里塞了两团手纸,看着笑瘫在沙发上的白露,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人怎么能这么坏呢!太坏了,太会捉弄人了,她不得把柳青青欺负死呀!
许洲白觉得自己都不是白露的对手,更何况是性格温柔的柳青青了,不由叹了口气。
白露还没见过这样纯真的大男孩,笑的肚子都疼了,等看清许洲白的狼狈样后,又指着他哈哈大笑。
许洲白被她笑的脸都红了,哪里还有大院小霸王的样子。
“你别笑了,赶紧换衣服我带你吃饭去,也不看看都几点了,怎么能那么懒呢!”
许洲白不敢再看白露,低着头嘟嘟囔囔,觉得这小洋人太开放了,这一点不好,以后她丈夫可容易被戴绿帽子。
白露也觉得饿了,当然,也嘲笑够许洲白了,她不怀好意的看了眼许洲白,故意掐着嗓子叫了声“许哥哥”,之后扭着小腰去洗漱了。
她叫的那样嗲,那样甜,许洲白脸上的涨红还没退去,耳朵又烫了起来。
“啪”一声,许洲白突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喜欢柳青青,咋能看了几眼雪团子就没定力了,亏他受了这么多年的道德品质教育,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那一巴掌可不轻,白露在卫生间都听的一清二楚,只觉得这人真病的不轻。不止身体不好,脑子也不好,应该趁早去医院治一治。
许洲白给自己上了一会道德品质课,自觉自己端正了态度,慢悠悠追去了卫生间,身体往门框上一靠,忽略鼻孔塞的纸团子,还真有那么几分潇洒。
他盘靓条顺,肩宽腰细大长腿,卖相是很不错的,白露打量几眼觉得他要是在二十三世纪应该能成为夜店的招牌。
许洲白让她看的有点紧张,故作不在意摆弄了下领口的墨镜,他走在时代的前沿,人时髦极了,穿着时兴牛仔裤,上面穿了一件花衬衫,领口开的有点大,太阳镜在领口这么一挂,隐约能看见结实的胸脯。
“那个——你为什么对王姨那么有敌意啊!”许洲白也不知道是不是没话找话,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白露翻了一个白眼,她眼珠子那么大。那么黑,翻得活灵活现,让许洲白忍不住笑出声,觉得这小洋人脾气不好,心眼又坏,可皮相真是一等一的好,也难怪没被人打死在美丽国。
“给你找个后妈你乐意啊?更别提还有两个拖油瓶呢!”白露没好气的说道,含含糊糊的,腮帮子里的漱口水还没吐出来,就先把许洲白的话顶了回去。
许洲白被她话一噎,想要分辩几句,又觉得人家话说的也没错,他爹要是有一天给他找了个后妈,后妈还带着两个拖油瓶,他也得闹个天翻地覆,能喜欢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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