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富家女:专治兄弟恋爱脑的小说
  • 反派富家女:专治兄弟恋爱脑的小说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九拾九分
  • 更新:2026-05-04 12:12:00
  • 最新章节: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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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反派富家女:专治兄弟恋爱脑》,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商姎商垣蔺,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九拾九分”,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我穿成了豪门里有钱有颜却无脑的反派。一想到原结局里,哥哥弟弟们会因为爱上女主导致家破人亡,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决心要好好“整顿”这一切。霸总大哥喜欢女主,我就天天闯祸让他忙到焦头烂额;军校二哥觉得女主像小兔子,我直接在他屋里养一窝兔子,让他闻够味道;花心三哥想立坚韧人设,我把他踹去种地综艺吃尽苦头;天才四弟被女主温暖,我就用“小太阳”取暖器让他听到就怕。我只想远离男女主,安安稳稳享受豪门生活,谁也别想毁我的好日子,谁来我就火力全开怼回去!...

《反派富家女:专治兄弟恋爱脑的小说》精彩片段

被cue到的经理不负众望地很快赶来,第一眼就看向了商姎这位连赢两把的神仙人物。
接到荷官警报后,他们立马调取了现场所有角度的录像,慢放检查了好几遍,然后他们都沉默了,全部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因为他们什么问题都没看出来,这小姑娘除了玩手机就是吃蛋糕,一点可疑动作都没有。
所以就只有一个答案了,这是人家小姑娘的真本事。
见经理来了,那些人忙和经理指控,听到客人们的诉求,八面玲珑的经理温声安抚了他们,然后才慢慢道:
“很感谢大家对秩序的保护,我们已经调取了监控查看,这位小姐确实没有用任何外力手段,大家就散了吧。”
听到这个答案,那些叫嚷的人彻底傻了,这怎么可能呢?人真的能到达这个水准吗,那不都赌王级别了吗!
“不可能啊,她这么小,怎么可能那么…”厉害。
见这些人还不信,商姎翻了个白眼,“怎么,终于发现自己这十几年白活了?管你妈的爱信不信,给我闪开点。”
经理赔笑着说是,那人被商姎骂得脸红脖子粗,周围的人又用一种他输不起的目光看着他,一时间难堪涌上心头,哼了一声大步走开了。
商姎垂下眼睫,不爽的厉害,这赌场的人也太没世面了,她本来打算赢两把就换个游戏继续赢,没想到就两把这些人就破防了。
她以前在国外赌场玩的时候连赢了五把也没见有人这么挂脸啊!
“这小朋友还挺暴力啊。”
崔赫元啧啧两声,看得起劲儿,那两脚可不得把赌桌踹凹进去,他要不要找这小朋友赔钱呢?
魏延巳只笑笑,“不暴力不行,你看那群人跟狼见到肉一样恨不得把她撕了。”
他心里鄙夷,真是一群没格局的暴发户,为这么点事儿闹,还合起伙来欺负一个小朋友,难怪这辈子永远出不了头。
谢珩坐回沙发上,高挺的眉骨撑起眉眼的深邃,让他不笑时有几分淡漠疏离,“你这儿的邀请函还真好拿。”
这不阴不阳的一句话,谁能听不出来他的意思,魏延巳笑出了声,眼神戏谑。
被阴阳的崔赫元无所谓地耸耸肩,让人把刚刚闹事的全给清扫出去,以后都不能再进入光明了,真是给他丢人。
被当成垃圾一样赶出去的人万分后悔,恨不得给刚才的自己两巴掌,要知道光明不仅是个赌场,还是个社交圈子,能进光明玩的人都有可能成为以后的人脉,他们现在是亏大了!
崔赫元趴在窗台上,看着楼下走走停停的女孩,眼咕噜一转,又冒出个新点子。
“我要和那小朋友赌!”
———
刚准备上桌玩牌的商姎被一只突兀的手拦下,她看过去,是笑容谄媚的经理。
商姎停下脚步,“干什么。”
经理收回手,恭敬地向商姎欠身,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小姐您好,我们老板有请,请您移步到二楼。”
老板?
商姎握紧手里的筹码,皱了下眉,光明的老板让她上去干什么?刚刚的事情不是说明白了吗?
一时间所有小说收拾反派的套路在她脑海里闪过…."

“成。”商姎颔首,“我不把她奶奶个腿儿收拾老实,我他妈就不姓商了!”
蒋羡竖起大拇指,“大哥牛逼。”
回到车上,等候许久的司机陈叔忍不住扭头询问情况,当时出来的时候小少爷黑着一张脸急匆匆地,后面还带了一车保镖,那架势仿佛要去找人算账似的。
商姎轻松地笑了笑,“不是大事儿,巷子口老太太家的猫丢了,我让人来找猫。”
编胡话她是张口就来,商弈没忍住看了她一眼。
陈叔哦了一声,虽然让保镖来找猫很荒谬,但只要不是人出事儿了就好,他又问,“那找到了吗?”
“没找到。”商姎状作可惜地叹了口气,“可能是长翅膀飞走了吧。”
司机陈叔:?
见商弈情绪有些低落,商姎把手里的蛋糕盒递晃了晃,“喏,给你,打猎回来的。”
怎么能不算是打猎呢,在那儿跟一群街溜子周旋半天,还真是一语成谶,以后她一定管好嘴了。
商弈接过蛋糕,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商姎瞥了他几眼,最终没忍住掐了把他的脸,“想什么呢从刚刚开始就黑着个脸。”
商弈紧紧抱着蛋糕盒,因为太用力,指节都有些泛白,良久,他才有些颤抖地出声。
“对不起。”
“什么?”商姎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又重复了一遍,“你是跟我说对不起吗?”
她立马反应过来商弈指的什么,啧了一声,无所谓道:“那怎么能怪你,别人犯的错你揽到自己身上干什么?”
“是因为我,才出事。”商弈头低的更下去了,声音闷的快要消失。
瞧着他陷入了自责怪圈,脸色越来越阴沉,商姎几次愈开口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因为要说跟他没关系吧,其实也有点,说有关系吧,那怎么能怪他呢!
而且商姎也不会哄人,因为她平时都是骂人,把别人骂哭了才好,哄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所以她措辞半天,终于想到个好话安慰他。
“是因为你我才安全的,不然那些人就要揍我了,所以我该谢谢你。”
“可是…”
“再多bb一句我就揍你了。”
商姎横了他一眼,后者闭嘴了,却还是不开心。
“不开心也揍你。”
“….”
回家晚了两个小时。
商垣蔺看到商姎后,冷着个脸就开始训她,“这么晚回来,又去哪儿了,马上要期中了,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玩的下去!”
“不知道啊,行,那我告诉你…”
商姎一本正经地想要跟他传道,然后被商垣蔺一眼瞪了回来。
行,现在惹不起这老头子,等她重新买个珐琅彩回来,到时候腰杆直着跟他吵。"

商姎点了下头,快来了就好,瞧她这鬼精灵的样子,孙奶奶笑了笑没理她了。
半小时后,院儿门果然传来了声音。
一位穿着得体的夫人领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女生走了进来,她们手里提着礼物,客气地放在了桌上,然后热络地和孙奶奶打起了招呼。
“今天登门拜访真是叨扰了,近来可好吧,您老看起来比之前更有精神气了。”
“嗨,能有什么差别,反正都是老了,你怎么这么客气,还带东西来!”
“老当益壮啊,您啊是越活越年轻,这是我给孙阿姨带的燕窝,您老不欢喜不吃罢了。”
因为有客人,商姎和商弈两个小朋友就被冯老安排在了内厅,隔着一层屏风,虽然看不太清画面,但能听得清声音。
桌上还放着两碗热腾腾的菌菇鸡汤,很鲜香,是孙奶奶特地盛出来让他俩尝尝味道的,不过商姎现在的注意力都在外边儿,一口没动这鸡汤。
见商姎紧盯着外边儿,商弈也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有些不明所以,“在看什么?”
商姎眼睛亮亮的,“看戏。”
商弈瞥了眼屏风上的倒影,不太确定商姎所说的戏是什么。
林夫人寒暄完,把手搭在林千婳肩膀上,冲她使了个眼神儿,林千婳神色平淡地扬起一抹寡淡的笑,礼仪周全道:
“冯老好,孙奶奶好,我叫林千婳。”!!!
她来了她来了,假千金她策马袭来了!
商姎内心一激动,被碗里的热汤烫了个激灵,不小心撒了些出来,商弈立马抽出纸巾递给她,不明白她怎么听到个名字就这么激动。
林千婳长相偏清冷,下颚线流畅略带棱角,又添一丝锐气,说话时微动的唇线清晰,给人一种利落轻快的气质。
再看林夫人,典型的柔和温婉系美人,和身旁的林千婳没有一处相似的地方,因为先前看过林愿,所以商姎此刻忍不住咂舌。
“长得真像…”
不知何时,商姎已经扒在屏风间的空隙往外看了,还顺便捎上了搞不清楚状况的商弈,他低头只能看见商姎的发旋,并不理解她口中的像,像在哪里。
客厅站着的两位女士,虽说是母女,但长得并不相像,而且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非说像的话,反而….
商弈眉尖蹙了下,黑沉的眸子半眯着,仿佛想到了些什么,他又低下头看向商姎,被她跳跃又兴奋的思绪不断干扰。
这让他脑海里无端的猜测大胆浮现,那位林夫人和林小姐不像,反而和之前那个叫林愿的很像。
林千婳并不想来这里,她只是最近玩了下手机里的围棋小游戏,结果被林夫人瞧见,就做主非要带她来找冯老学围棋。
她根本就对围棋不感兴趣,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当初就应该打开王者,说不定她妈就送她去打职业了,不比坐在这儿盯着无聊的棋子好玩?
林千婳余光扫了眼满面荣光四处张望的林夫人,满是无奈。
她知道林夫人安的什么心思,京城四大家族的商家有个小儿子在冯老这儿学棋,林夫人得知这个消息后,想借此机会把她带来跟商家的人套关系。
所以不存在她打王者就能被送去打职业的可能,反正她注定会被送来学棋。
有点烦。
果不其然,没见着屋内有其他人,林夫人旁敲侧击问了嘴,“我听说冯老的学生也在,没打扰他们吧。”"

商姎身上的两万全注,输了就一文不剩,赢了那她就有七十二万,这是孤注一掷的选择,所以她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轮盘。
小球在荷官小姐姐的操作中落入轮盘中,开始转动,随着轮盘和小球的转动,商姎忽略周围的喧嚣,冷静地在心中盘算。
不多时,她将手中的全部筹码压在了赌桌布黑色的33上,周围人跟看傻子一样看她,因为很少有人敢这么押注。
为了保险和求稳,有经验的多数人会选择角注,偶尔有几个胆子大的也不过玩个街注,就是随便三个数字,像这种一来就直接注一个数字的实在是少见。
“我去,居然来个直接注的哈哈哈哈哈,送钱来了!”
“这小妹妹怎么混进来的?看起来像未成年啊,估计是不会玩的,随便注的。”
“不会玩就站边儿看着吧,来添什么乱,整的我思绪都乱了。”
“没看出来啊,小姑娘看着年纪不大,赌胆倒是不得了,是不是在家电影看多了来玩玩?”
周遭嘲笑亦或者调笑大声音很多,但看在商姎手里的筹码不多,也都当个热闹看去。
商姎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要换个场地她这脾气早就骂回去了,但在赌场她还是选择小心做人。
毕竟,她是来赢钱的,不能找麻烦,能不能顺利把钱带出去也是一种本事。
“妹子你第一次来吧,我跟你说,这轮盘直接注没点手段不好整,下把你别这么搞了。”
有个大哥见商姎年纪小,想着她估计是被长辈带来玩的,就善意地提醒了她一嘴,小钱也是钱,拿来体验是没错,但犯傻去纯输钱也没意思的。
商姎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仿佛很听劝地点了下头。
二楼私人包厢,房内除了酒,还有齐全的游戏设施,当然,比楼下的精致豪华,并且从窗子看下去能看清大半个赌场风光。
魏延巳嘴里叼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指尖敲着窗棂,忽然,他视线停在某处,半眯眼仔细看了看露出惊讶的表情。
“赫儿赫儿!快来快来,你看我瞧见啥了!”他急忙把忙着倒酒的崔赫元拉到了窗边,动作急的不行。
崔赫元满不耐烦,他酒才刚喝了一口,“最好是让我来看美女的,否则我削你!”
顺着魏延巳指的方向,崔赫元不负崔望一眼就瞧见了赌桌旁站着的商姎,他眼珠子都瞪大了,紧张地半晌蹦不出来个词儿来。
“怎么了?”
谢珩打完电话,把手机放进包里,见崔赫元一脸如遭雷劈的表情,朝两人走了过去。
“珩啊,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赌场混进来个未成年,还去赌博了,你说这家店老板得判多少年?”
崔赫元看上去有些死。
谢珩看着那赌桌却笑了,“不知道,反正我不是老板。”
“你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崔赫元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查到那小朋友信息了吗?保镖把人放进来肯定是有邀请函的。”
但邀请函怎么会到这小朋友手里呢?
谢珩抿了口酒,摇头,“还没,快了。”
魏延巳一直盯着赌桌,模样仔细,“我跟你们讲,这小朋友不简单,她把筹码全放在黑33上了。”
“什么?直接注啊,胆子那么大!”"

而商姎泡的茶汤浓淡适宜,时间,温度控制的相当精准,一看就是懂茶品茶之人。
这是商弈第五次瞟向商姎的背影。
冯老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拿起杯子喝了口温水,没忍住调侃道:“今天有姐姐陪着来,是比之前心情好啊。”
商弈收回视线,两指从棋罐里捻出一颗,轻轻落在棋盘上,他不说话,冯老却知道他那心里是高兴的不得了。
商弈七岁开始接触围棋,九岁就参加锦标赛,十三岁时拿到了华国内的围棋大赛冠军,同年又在应氏杯锦标赛上夺冠。
此外,他就没再参加过什么比赛了,原因无他,就是不想,在华国围棋协会里,他已经是理事会的一员了,而他今年也不过十六岁。
少年成名,年少登顶,性格却不骄不躁,沉稳内敛,是少有的天才啊。
冯老在商弈第一次参加比赛后,就立马把他拐来当学生了,对商弈这种不显山不露水的性子,他虽说不上十分了解,但大致能揣测几分。
而现在商弈下棋时的气场和动作,无一不在告诉冯老,他现在高兴得尾巴都翘起来了,这种情况实在难得,让冯老看了个新鲜。
可再又一次看到商弈瞥向商姎的眼神后,冯老有些小情绪了,他挥了挥手,“你姐又不会跑,你老看她干什么?”
应该好好下棋才对啊!
商弈掀了掀眼皮,扫了一眼冯老,又向下看了眼棋盘,手指轻点桌面,意思是让冯老赶紧下,不要再那儿试图用说话拖延时间。
“嘿,你这小子!”
冯老瞪了他一眼,嘟嘟囔囔几句又垂下头思考了。
院外传来动静,商姎激动地看去,先是瞧见了只正摇尾巴的阿拉斯加犬,后又向上看去,定格在一个女孩身上。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女主她来了!
林愿穿着白色长裙,外面套了件薄薄的鹅黄色针织衫,白袜刚刚过脚踝,脚上那双鞋看上去穿的有些久了,但还算干净,沾了些刚染的泥。
“孙奶奶,我们回来啦。”
女孩声音柔美,嗓音细细的,像八音盒转动时叮叮作响的调子。
她长得漂亮,五官清秀,眉眼舒展,偏柔和,笑起来时饱满嫣红的唇像一个爱心,眼尾也会随之微微上扬,浑身一股岁月静好的气质。
初恋脸啊。
商姎感叹了句。
终于见到书里的女主,商姎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激动之余,又仿佛看见了冰冷的牢饭在向自己招手。
然后她立马清醒过来,转头看向了一边儿下棋的商弈,还正好和他那黑沉的眸子对上视线,商姎脑子里顿时警铃大作,眼神锐利起来。
用口型说着:看棋,不要看姑娘!
被抓包的商弈眼神飘忽,抿了下唇,立马听话地低头看棋局。
“回来啦,真是辛苦你了小愿,来吃点水果吧,刚切好的。”
“不辛苦的。”林愿笑着蹲下身帮阿拉斯加解开牵引绳,看向屋内时发现多了两个人,“来客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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