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上司庭衍那不达眼底的冷笑,姜韶光屏息凝神,言语停滞。
“你不用吓唬韶光。”
只有姜韶光遇到危机时,闻政才会拿出一些男人的担当。
他不再沉默,眼睛也从他们相握的手上挪开,“林瓷打了人,道歉是天经地义。司总不是也这样认为?否则也不会劳师动众在泰瑞的竞标上以公谋私逼姜伯母向林瓷这个小辈道歉。”
当众把这件事说出来,是铁了心要毁掉司庭衍的名声。
“闻政!”
林瓷坐不住,腾地朝前迈出一步,复又被司庭衍拉回怀里搂住,他垂眸,眼底漾着无尽笑意,“急什么,闻总也没说错。”
“……”
“我的妻子在家里受了委屈,我作为丈夫给她出气理所应当。姜氏给的装修材料检验不合格,泰瑞否了他们的投标又怎么能算以公谋私,姜夫人做贼心虚把两件事联系到一起,我又有什么办法?”
司庭衍他一身黑衣,威严感十足,就算把黑的说成白的都有人心腹,堵得闻政再反驳不出半个字。
“言归正传,林瓷打了韶光是所有人亲眼看见的,我只是让她道个歉,并不过分。”
司庭衍在江海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不比闻政名声弱,有他在,刚才一直不敢吱声冒头的人才敢站出来。
“不是这样的,林总根本不想碰她,是这位小姐突然扑上来哭哭啼啼抓着林总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挥。”
见有人出头。
其他人跟着纷纷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