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撕破寂静的走廊,可声音的传播有限,刚到前厅便被钢琴声掩盖。
水汇聚得越来越深,淹住了她的口鼻,她像被踩在岸上的鱼,怎么扑腾都是徒劳,渐渐的连声音也传不出去了,任凭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司庭衍太久没回去。
裴华生受了林瓷的嘱托来找人,本意是想拿条新的西装裤给他换,可进来看到这一幕,冲击力过于强悍。
“司总,快放手!”
来不及震惊,裴华生冲上去救人,可司庭衍像是陷入梦魇,怎么都拉不开,手仿佛焊在了姜韶光后脑勺上。
被裴华生用力推开也没回神。
见姜韶光从手里被捞出来时还在喘气,司庭衍双目猩红,杀意愈重,抬起一拳砸向洗手池前的镜面,碎玻璃掉下来,他手背也跟着鲜血淋漓。
他似乎感受不到一点痛,随便握住其中一块就要往姜韶光身上扎。
林瓷是和裴华生一起来的。
男士洗手间她不方便进,一直等在外面,听到一些动静,刚探头看了两眼便听到裴华生的呼叫声。
担心出了事。
林瓷没再等,循声进去,可才进一步,双腿便如同生根般滞停在原地,动弹不得。
洗手台前的玻璃从中间被砸出一个裂痕,破碎的痕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中心位置沾着司庭衍手背的血。
洗手台里的水还在流,漫出了池子往地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