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要想替,那得200鞭。”
傅启聿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好,那就200鞭!”
一鞭,两鞭......庭院里一时间只剩下令人心惊肉跳的鞭笞声。
傅启聿身上的汗水和血水混作一团,终于在他挨到第五十鞭时,活生生吐出一口鲜血。
陈青眉发出一声尖叫,立刻扑向傅启聿,护在他的身后:
“住手!都给我住手!”
可鞭子没得到傅母示意,鞭子还是毫不留情地挥舞起来。
陈青眉瞬间猩红了眉眼。
“我看你们谁敢动手!”陈青眉一字一顿道,“我怀孕了,我怀了你们傅家的血脉,你们敢碰我试试!”
7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僵硬地看向庄云舒。
庄云舒耳旁响起惊雷阵阵,唯余傅启聿欣喜的声音响起:
“你怀孕了?是......是三个月前那次?”
“对,那时我还不是你的保镖,却误打误撞遇到了被下药的你......”
庄云舒忍不住笑了。
太好笑了。
原来,傅启聿不止是在追求陈青眉,早在三个月之前,两人就已经肌肤相亲,甚至,她还怀上了他的孩子!
有人问道:“老夫人,这......还打吗?”
没等傅母回答,庄云舒已经理智全失地冲过去,抢过鞭子。
“啪啪啪——”
一连三鞭,庄云舒毫不犹豫地打在陈青眉和傅启聿的身上。
打断了这数年的深情,打断了这勉强的婚姻,更打断了她对傅启聿的所有感情!
直到陈青眉痛呼着陷入昏迷,傅启聿才拼尽全力地起身,抢过鞭子:
“来人,把太太关进惩戒室。”
“青眉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惟你是问!”
傅母刚要阻止,便被傅启聿沉沉看来:
“妈,你是不想要我这个儿子,还是不想要这个孙子?”
傅母到底还是迟疑了。"
等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结束,她就能从这段畸形的婚姻里彻底逃离了。
洗漱完,庄云舒才发现傅启聿不在房间。
连枕头,也孤零零只剩下一个。
以前她每次发脾气时,都娇气地不许傅启聿碰自己一根头发丝儿。
傅启聿总是无奈地笑:“不怕黑了?真不要我陪你?”
庄云舒哼哼唧唧地翻他几个白眼,便让出身旁的位置。
傅启聿将她拥入怀中,又是一夜安眠。
可今天......
次卧的房门虚掩着。
庄云舒望去,看到傅启聿已经自觉远离她,睡熟了。
她正要转身离开,听到傅启聿皱起眉头,低声呓语了几句什么,他满头大汗淋漓,脸色涨红,像是生病了。
庄云舒只停顿了一秒,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庄云舒被刺鼻的浓烟呛醒。
推开窗户,望向庭院。
一身黑色劲装的陈青眉正在烧着什么东西。
细看,庄云舒只觉浑身气血逆流,心脏被狠狠一刺!
被陈青眉扔向火堆的,竟是女儿生前画的全家福简笔画!
这一瞬,怒火燃烧了庄云舒的所有理智,她连鞋都顾不得穿,疯了似地冲向庭院,直接赤手伸进火堆,想抢出女儿的画作。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庄云舒被烫红了双手,只来得及救下一小块灰烬。
原本一家三口的画作,烧得只剩下庄云舒一个人。
就像是隐喻着什么,这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如今的确也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陈青眉!”庄云舒双眼猩红,怒吼出声,“你怎么敢!”
陈青眉只是冷冷开口:“傅太太,昨夜傅总发烧了,您不知道吗?”
“自从小小姐去世后,傅总一直在做关于她的噩梦!作为傅总的保镖,我不仅要保护他的身体安危,更要重视他的心理健康。”
“既然这些东西的存在,威胁到了傅总的安全,我自然要负责销毁!”
庄云舒气极反笑,再也顾不上什么冷静不冷静,她直接冲上前,就要给陈青眉一个狠狠的巴掌!
可下一秒,手腕却被傅启聿滚烫的掌心箍住。
看到他,庄云舒狠狠咬紧下唇,甚至尝到了血腥味,才忍下生理性的泪水。
她挣扎着,怒吼:“傅启聿,你瞎了吗?没看到陈青眉烧的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