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问了。
商姎眼都不眨直接撒谎,“找别人要的。”当然这个别人是她自己。
大反派谢珩听了这个回答轻笑一声,倒也没再多问,这反而出乎商姎的意料,目前接触下来,这大反派人性格还挺不错的嘛。
和小说里描述的杀人不眨眼,腹黑心机,满心算计,冷血不顾手足之情的形象好像没沾上边儿。
崔赫元手里名牌的那张是红桃3,暗牌是六点,只要再摸个十点,或者六点,他的赢面就很大。
所以他抽出牌后小心翼翼地翻开,“十点!”
“哎呀哈哈哈哈哈哈我这手气,怎么那么好啊,感谢天感谢地,感谢财神爷,感谢父亲母亲,感谢列祖列宗….”
还没翻牌呢,就把全世界都感谢了一遍,跟他这把一定会赢似的。
谢珩一巴掌拍在他头上,物理叫停,“闭嘴,翻牌。”
崔赫元的牌,十九点。
魏延巳叹了口气,翻牌,十七点。
轮到商姎,三个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牌上,就连许久不紧张的崔赫元都感受到紧张感了。
商姎笑了笑,翻开两副牌,一副十九点,一副二十点。
这牌一出,崔赫元都快怀疑她出老千了,啥手气啊,玩了几局最小的点数都是十九点,欧皇附体了,还是幸运女神下凡了?
魏延巳没忍住鼓了下掌,“所以刚刚在楼下,你是确定自己会赢才直接注的?”
这个问题是他们三个都好奇的问题,到目前为止他们有八成都已经这么认定了,结果商姎却摇头了。
“不完全确定,百分之九十八吧。”
谢珩问道:“那剩下百分之二是?”
商姎取下帽子,被压在帽里细软的头发有些塌,她随手撩了一把,优越的眉眼露了出来,阅女无数的崔赫元眉毛一扬,瞬间确认这是个美人坯子。
只听她缓缓道来:“剩下百分之二,是我谦虚。”
这句话说的很嚣张,也相当放肆,饶是知晓她有点东西的崔魏两人还是被她这口气惊到,谢珩轻轻敲着桌面,因这张扬的模样扬起了唇。
挺好,有实力该这么放大话。
就这一把,商姎赢了四千万,拿回本金就是五千万,现在她手里的钱快到一个小目标了,但还是太慢。
其实做庄家赢面广一些,所以他们四个说好轮流当庄,本来可以叫个荷官来的,但商姎拒绝了,因为她想在自己做庄的那会儿直接赢大的。
几轮下来,各家有输有赢,崔魏两人玩牌不差,但对上商姎还是站在下风,谢珩倒是赢了些,实力不详。
最后轮到商姎做庄,她把牌拿出来,手法娴熟且快速地洗牌,在她手里牌好像特别听话,正面展开,手指一挑又全部背过去,合成一垒。
这操作看的崔赫元直接拍了下手,直夸漂亮。
是的,商姎曾经做过一段时间荷官,因为欠赌场了一大笔债,一时间还不清,所以干脆在那儿上班抵债。
她长得漂亮,手法利落,不少有钱的公子哥就喜欢找她当荷官,后来和其中一些人处成朋友,集资给她从赌场赎身了。"
而商姎泡的茶汤浓淡适宜,时间,温度控制的相当精准,一看就是懂茶品茶之人。
这是商弈第五次瞟向商姎的背影。
冯老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拿起杯子喝了口温水,没忍住调侃道:“今天有姐姐陪着来,是比之前心情好啊。”
商弈收回视线,两指从棋罐里捻出一颗,轻轻落在棋盘上,他不说话,冯老却知道他那心里是高兴的不得了。
商弈七岁开始接触围棋,九岁就参加锦标赛,十三岁时拿到了华国内的围棋大赛冠军,同年又在应氏杯锦标赛上夺冠。
此外,他就没再参加过什么比赛了,原因无他,就是不想,在华国围棋协会里,他已经是理事会的一员了,而他今年也不过十六岁。
少年成名,年少登顶,性格却不骄不躁,沉稳内敛,是少有的天才啊。
冯老在商弈第一次参加比赛后,就立马把他拐来当学生了,对商弈这种不显山不露水的性子,他虽说不上十分了解,但大致能揣测几分。
而现在商弈下棋时的气场和动作,无一不在告诉冯老,他现在高兴得尾巴都翘起来了,这种情况实在难得,让冯老看了个新鲜。
可再又一次看到商弈瞥向商姎的眼神后,冯老有些小情绪了,他挥了挥手,“你姐又不会跑,你老看她干什么?”
应该好好下棋才对啊!
商弈掀了掀眼皮,扫了一眼冯老,又向下看了眼棋盘,手指轻点桌面,意思是让冯老赶紧下,不要再那儿试图用说话拖延时间。
“嘿,你这小子!”
冯老瞪了他一眼,嘟嘟囔囔几句又垂下头思考了。
院外传来动静,商姎激动地看去,先是瞧见了只正摇尾巴的阿拉斯加犬,后又向上看去,定格在一个女孩身上。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女主她来了!
林愿穿着白色长裙,外面套了件薄薄的鹅黄色针织衫,白袜刚刚过脚踝,脚上那双鞋看上去穿的有些久了,但还算干净,沾了些刚染的泥。
“孙奶奶,我们回来啦。”
女孩声音柔美,嗓音细细的,像八音盒转动时叮叮作响的调子。
她长得漂亮,五官清秀,眉眼舒展,偏柔和,笑起来时饱满嫣红的唇像一个爱心,眼尾也会随之微微上扬,浑身一股岁月静好的气质。
初恋脸啊。
商姎感叹了句。
终于见到书里的女主,商姎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激动之余,又仿佛看见了冰冷的牢饭在向自己招手。
然后她立马清醒过来,转头看向了一边儿下棋的商弈,还正好和他那黑沉的眸子对上视线,商姎脑子里顿时警铃大作,眼神锐利起来。
用口型说着:看棋,不要看姑娘!
被抓包的商弈眼神飘忽,抿了下唇,立马听话地低头看棋局。
“回来啦,真是辛苦你了小愿,来吃点水果吧,刚切好的。”
“不辛苦的。”林愿笑着蹲下身帮阿拉斯加解开牵引绳,看向屋内时发现多了两个人,“来客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