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完结版
  •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完结版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宇瞬息
  • 更新:2026-04-17 20:28:00
  • 最新章节: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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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是网络作者“宇瞬息”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祁同伟高小琴,详情概述:他在官场奋斗了一辈子,到头来只是一个底层人物。好在家庭和顺,他没操多少心。可谁知,人到晚年,他竟然赶上了一波穿越潮,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开局就是高端局,如果破不了局,就只能等死。好在他知道情节发展,不仅解决了困境,还给留了一线生机。原配算计?那他就在红颜知己身边,大展拳脚。尔虞我诈?那他就毁掉一切,胜天半子。这里,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完结版》精彩片段

第二天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汉东省京州市中心的一间隐蔽茶室里,祁同伟的指尖已经在紫砂杯沿摩挲了半刻钟。
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是一位身着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公文包在手中拎得稳稳当当,脸上挂着职业化的谦和笑容——正是赵瑞龙连夜从京城派来的代理律师。
“祁厅长,高女士,久等了。”律师在对面落座,动作利落地打开公文包,取出一叠装订整齐的文件,“这是山水集团的股权交割协议、法人变更证明,以及相关的免责声明,所有文件都已经过法务团队审核,赵先生那边也已经签字确认。”
祁同伟抬眼扫过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条款,每一条都精准地切割着他与山水庄园的关联,股权、债务、经营权责,清晰得不留一丝模糊空间。高小琴坐在他身侧,指尖微微收紧,目光在文件上停留片刻,又转向祁同伟,见他眼神笃定,才拿起笔,在指定位置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茶室里格外清晰,像是在为一段纠缠不清的过往画上句号。
看着高小琴已经彻底签字,祁同伟也松了一口气,律师脸上的谦和笑容立刻鲜活起来,眼角的细纹都透着轻松:“祁厅长,高女士,合作愉快。从法律层面来说,高女士现在与山水集团已无任何权属关系。”
律师小心翼翼地收起文件,放进公文包,又寒暄了两句,才脚步轻快地离开,那背影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利落。
茶室里只剩下祁同伟和高小琴,他端起紫砂杯,将杯中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积压在心头多日的浊气终于畅快吐出。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往椅背上靠去,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太清楚山水庄园意味着什么了。原身,就是这座盘踞在京州的奢华庄园,成了他权力寻租的遮羞布,成了他与赵瑞龙、高小琴捆绑的枷锁,最终一步步将他推向孤鹰岭的绝路。枪声犹在耳畔,那种众叛亲离、走投无路的绝望,他这个穿越过来的祁同伟,可不想再体会。
而现在,协议一签,山水庄园就成了与他祁同伟毫无干系的过往。他在心底冷笑一声:山水集团之前拿下的那块地?那是丁义珍利用职权违规操作的结果,从头到尾,他祁同伟只是“知情未报”,顶多算监管不力,可这官场之上,“不知情”三个字,从来都是最好的挡箭牌。丁义珍现在自身难保,就算他狗急跳墙想攀咬,又能拿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他祁同伟何时直接给丁义珍送过钱?从未有过。所有的利益输送,都绕了八竿子的弯,走的是高小琴、山水集团的渠道,如今渠道已断,证据链自然也就断了。至于大风厂那块地,当初本就只是丁义珍与山水集团的交易,他不过是在会议上“顺水推舟”说了句场面话,现在切割得干干净净,更是与他毫无瓜葛。
唯一让他有些放心不下的,是陈清泉那个蠢货。一想到那家伙还在暗地里抱着“学外语”的龌龊心思,祁同伟的脸色就沉了下来。陈清泉的贪腐和荒唐,一旦东窗事发,很容易顺着线索摸到他这里来。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警告一番,让他收敛收敛,别自己找死,还连累旁人。
“同伟,”高小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将祁同伟的思绪拉回现实,“我现在也不是山水集团的总裁了,只是……赵瑞龙这次未免太过痛快了。我们与他合作这么多年,牵扯了多少利益,他就这么轻易地和我们切割,会不会背后有什么阴谋?”她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晃动,眼底满是不安。
祁同伟沉吟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不管他有什么阴谋,”他抬眼看向高小琴,眼神坚定。
“至少现在,我甩掉了山水庄园这个最大的短板,这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喜事。”他心里清楚,事情会这么顺利,恐怕离不开高育良的那个电话。
毕竟,现在已经不是之前了,祁同伟可是和高育良说过不少,也许,老书记也从高育良那语气中听出了什么,这才引发了蝴蝶翅膀,让赵瑞龙如此好说话。
“你尽快离开京州吧,”祁同伟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去国外找个安全的地方,以后就不要轻易回来了。等汉东的局势稳定下来,我会想办法联系你。若是……”他顿了顿,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若是他祁同伟最终没能顶住压力,倒台了,那她就没必要再回来了,安心带着孩子过普通人的生活,也好过被他连累。
“同伟……”高小琴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不舍、担忧、眷恋,还有一丝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逼了回去,缓缓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提包。
她知道,祁同伟此刻说出这番话,必然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容不得半分犹豫。
她和祁同伟还有一个年幼的孩子,这是他们之间最牵挂的羁绊。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她能做的,就是带着孩子远走高飞,不给祁同伟添麻烦,也为他保留一份最后的念想。
看着高小琴的身影消失在茶室门口,祁同伟再次端起茶杯,杯中已无茶水,他却依旧抿了一口。窗外的薄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玻璃洒在桌面上,映出他坚毅的侧脸。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祁同伟要真正开始逆天改命了。原身的错误,他不会再犯,原身的遗憾,他要一一弥补。汉东的棋局,该由他来重新落子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反贪总局大楼的办公室里,气氛却透着一股剑拔弩张的紧张。侯亮平身着笔挺的检察制服,身姿挺拔地站在秦局长的办公桌前,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意气风发。
秦局长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严肃而郑重:“亮平,你们二组跟进赵德汉这个案子,已经快两个月了吧?”
“回秦局,整整一个月零十三天。”侯亮平立刻答道,语气精准而坚定。
“好,看来你很上心。”秦局长满意地点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递了过去。
“搜查令我已经给你申请下来了,这可是我费了不少力气才批下来的。赵德汉这个案子,牵扯甚广,背后很可能连着汉东的一位副市长——丁义珍,正厅级干部啊!”秦局长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你们二组这次一定要打个漂亮仗,固定好证据,千万不能让我失望!”
侯亮平双手接过搜查令,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心中一阵激动。他紧紧攥着那份沉甸甸的文件,脸上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秦局,您放心!赵德汉这两个月的行踪,我们一直死死盯着,他的银行账户、房产、社交关系,我们都摸得一清二楚。今天,我就带着人去固定证据,保证把他的问题查得水落石出!”"

祁同伟报了一个茶馆的名字,那是京州老城区里一个很隐蔽的茶馆,老板是个识趣的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特意叮嘱道:“就我们两个人,别带其他人。”
“明白,明白。”张峰应道。
挂了电话,祁同伟揉了揉眉心,起身拿起公文包,再一次离开了办公室。
二十分钟后,他来到了那家名为“静心茶舍”的茶馆。老板看到他进来,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堆着殷勤的笑。祁同伟摆了摆手,低声道:“把后院的雅间腾出来,我约了人。另外,让店里的人都回避一下,别过来打扰。”
老板心领神会,连忙点头:“祁厅长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很快,雅间就收拾好了。祁同伟走进去,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雅间里摆着一张古朴的茶台,他坐了下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袋茶叶,慢条斯理地洗茶、温杯、泡茶。茶叶是上好的龙井,在热水的冲泡下,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茶香袅袅中,祁同伟的思绪飘回了二十多年前的孤鹰岭。那时候,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缉毒警察,跟着队长张峰出生入死。张峰是个好队长,作战勇猛,为人仗义,对他这个新兵蛋子更是照顾有加。
那次围剿毒贩的行动,毒贩的火力远超预期,他们被困了。张峰为了掩护他们这些新兵蛋子撤退,硬生生挡了数颗子弹,子弹打在了腿上,落下了终身残疾。
后来,祁同伟因为这次行动立了功,成为了队长,也才有了后来的孤鹰岭。而张峰,却因为腿伤,不得不从缉毒队退了下来,调到了地方派出所,当了个不起眼的副队长。
这么多年来,祁同伟跪了梁璐后,步步高升,从一个普通的警察,坐到了省公安厅厅长的位置。而张峰,却始终在基层打转,无人问津。祁同伟不是没想过提拔他,可张峰性子倔,自从腿瘸了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他一次,更别说求他办事了。而祁同伟也因为种种顾虑,渐渐把这个人埋在了心底。
直到今天,他才想起这个曾经的老队长。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刻,他需要一个绝对可靠的人,一个没有被官场污染,还带着几分江湖义气的人。张峰,就是最好的人选。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身材依旧魁梧,只是走路的时候,左腿微微有些瘸,显得格外扎眼。他的脸上布满了风霜,眼角的皱纹很深,但眼神依旧明亮。
正是张峰。
“张队长。”祁同伟放下手中的茶夹,站起身,主动招呼道。
张峰快步走了过来,看着祁同伟,嘴唇动了动,最终苦笑着摇了摇头:“祁厅长,您还叫我张队长啊……我早就不是什么队长了,现在就是个普通的警察。”
祁同伟心里一阵酸涩。
他拉着张峰的手,让他坐在自己对面,亲手给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他看着张峰那条瘸腿,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张队长,这些年来,我坐到了省厅的一把手,可却从来没有提拔过你。你……怨我吗?”
张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去,暖了他冰凉的胃。他放下茶杯,看着祁同伟,眼神坦荡,语气诚恳:“同伟,说什么傻话呢。你能有今天的成就,我高兴都来不及,何来怨怼?更何况,我一个残废……能活着从火线上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和那些牺牲的兄弟们比起来,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看着张队长那张饱经风霜、刻满了岁月沟壑的脸,听着他语气里不加掩饰的关切,祁同伟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滚烫的茶水溅在虎口上,他却浑然不觉,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突然愣住了。
氤氲的茶雾袅袅升起,模糊了眼前人的轮廓,也模糊了他纷乱的思绪。
他怔怔地看着张峰那条不太灵便的左腿——那是当年缉毒行动中,替他们挡下子弹落下的病根,从此便落下了残疾,从意气风发的缉毒队长,变成了如今这个“瘸腿老头”。
这一刻,祁同伟的心头像是被千斤巨石压住,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一个念头疯狂地在脑海里盘旋:今天,他打这个电话,约张峰出来,到底对不对?
通过原身残留的记忆,祁同伟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才是这世上最值得他信任的人。他们曾是出生入死的战友,是在枪林弹雨里互相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
当年的缉毒大队,条件艰苦,任务凶险,每一次出警都像是在鬼门关走一遭。
他们曾一起潜伏在热带雨林里,三天三夜粒米未进,就为了端掉一个跨国贩毒窝点,也曾在毒贩的围攻下背靠背血战,浑身浴血却依旧死守不退。
那些一起扛过的枪林弹雨,一起喝过的庆功酒,一起受过的伤,早已将他们的命紧紧绑在了一起,那是过命的交情,是刻在骨血里的羁绊。
同样,原身的祁同伟,也对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有着旁人无法企及的特殊感情。
也正因为这份感情重逾千斤,重到不容许一丝一毫的亵渎,所以这么多年来,哪怕他从一个被发配到偏远乡镇的司法所小干事,一路摸爬滚打,坐到了省公安厅厅长的位置,手握重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从来没有动用过手中的一分权力去帮这些兄弟谋过半点好处。
在祁同伟的心中,这些兄弟,这些纯粹的战友情谊,是他在这污浊不堪的官场里,唯一的一片净土。"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茶室里陈年普洱的醇厚香气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虑,顺着呼吸道灌入肺腑,稍稍压下了心头的躁动。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队长,我需要你们立刻动身去京城,帝豪苑小区,3栋701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峰脸上的笑意,一字一句地将核心目的托了出来:“那里有赵德汉藏匿的赃款,数额巨大,你们要想办法安全运出来;更重要的是,他卫生间天花板里有一本账本,记录了所有交易明细,必须完整取回。另外,”祁同伟的眼神沉了沉,“取走账本后,给我留下一本空白账本,扉页上,只写‘账本’两个字。”
张峰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当年也跟侦查办案打过交道,见过不少贪腐案例,可一个小小的处长,居然能贪到如此地步,还是让他暗暗咋舌,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不明白祁同伟为何要留下这么个耐人寻味的空白账本,也不清楚运走赃款的真正用途,但他知道,这种关乎身家性命的大事,不该多问。
“放心,同伟!”张峰拍了拍胸脯,语气笃定,“当年我们执行秘密任务,转移物证、潜入侦查的活儿干得多了,小方的开锁手艺、小牛的反侦察能力,都是顶尖的,绝对不会出岔子。”
“嗯。”祁同伟缓缓点头,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推到张峰面前,“这笔赃款我后续会找人洗白,留着应对后续的变数。这张卡里是我全部的干净积蓄,不多,五十万,你们拿去当活动经费,买装备、通关系,都用得上。”
张峰没有丝毫推辞,直接将银行卡揣进了口袋——他知道,办这种事处处都要花钱,客套只会误事。
“同伟,你就在汉东等我消息,最多三天,我一定把事情办妥!”说完,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走出了茶室,背影果决,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看着张峰的身影消失在茶室门口,祁同伟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普洱,一饮而尽,苦涩的滋味从舌尖蔓延到心底。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疲惫与孤绝。原身在汉东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惯了尔虞我诈、趋炎附势,能真正信任的人寥寥无几。
这种赌上身家性命的大事,那些平日里围着他转的下属、同僚,一个都信不过,唯有张峰这帮当年一起在枪林弹雨里闯过的兄弟,才值得他托付后背。
他指尖敲击着桌面,思绪飞速运转。赵德汉那边,留下空白账本,就是要给侯亮平一个下马威——明明知道有账本存在,却拿不到实质性证据,只能有苦难言。而且,知道账本的人多了,那,就说不清了。
侯亮平想来汉东?可以,但绝不能让他带着查办赵德汉的功劳过来,只能让他灰溜溜地铩羽而归,锐气尽失。
而更让他忌惮的,是香江的杜伯仲。那个老狐狸手上握着高育良的致命把柄,那才是真正能动摇他根基的东西。
没有高育良在前面为他遮风挡雨、冲锋陷阵,他一个小小的厅长,根本没资格跟沙瑞金、田国富这些人掰手腕。只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当务之急,是先解决赵德汉的麻烦,稳住阵脚。
又在茶室里静坐了半个时辰,确认没有异常后,祁同伟才缓缓起身,理了理熨帖的西装外套,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汉东省的省会城市笼罩在一片繁华的夜色中,可这繁华背后,却藏着无数看不见的暗流涌动。
他驱车前往的,是高小琴找的那个小院。车子在院门外停下,祁同伟观察了一圈四周的环境,确认没有尾巴后,才推开车门,径直走了进去。
院子里的路灯泛着柔和的暖光,高小琴早已站在屋檐下等候。她穿着一身藕粉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看到祁同伟进来,立刻露出了一抹巧笑嫣然的笑容,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我的祁厅长,你可算来了,让我好等。”
说着,她很自然地走上前,伸手挽住了祁同伟的胳膊。柔软的触感顺着衣袖传来,尤其是胸前那饱满的弧度不经意间蹭过他的手臂,让祁同伟的身体骤然一僵。若不是融合了原身的记忆,经历过无数场合的应酬,他此刻怕是早已乱了分寸。
走进屋内,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祁同伟脸上的客套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他挣脱开高小琴的手,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沉声道:“小琴,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以前了。”
“怎么了?”高小琴察觉到他语气不对,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在他身边坐下,担忧地看着他。
“上面派了沙瑞金当省委书记,田国富当省纪委书记,”祁同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他们来汉东,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清理赵家留下的残余势力——说白了,就是针对我和老师。老师还有退路,他根基深,名声好,大不了退居二线;可我,没有任何余地,只能跟他们死磕到底。”
高小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她下意识地抓住祁同伟的手:“同伟,那我们……我们一起出国吧!这些年山水集团也赚了不少钱,足够我们在国外安稳过一辈子了,没必要在这里冒险。”
“出国?”祁同伟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甘与嘲讽,“像老鼠一样,一辈子躲在国外,见不得光?我祁同伟寒窗苦读十几年,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难道就落得个亡命天涯的下场?”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高小琴最后的侥幸,她嘴唇动了动,终究是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小琴,我要斗一场。我要胜天半子,不能就这么认命。如今,山水集团是我在明面上最大的破绽,它牵扯到赵瑞龙,牵扯到太多见不得光的交易,必须尽快处理。”
“你想和山水集团切割?”高小琴立刻反应过来,脸上满是担忧,“可是……赵瑞龙那边不会同意的。他把山水集团当成自己在汉东的摇钱树,怎么可能让你轻易脱身?”
“我知道急不来。”祁同伟摆了摆手,语气凝重,“现在有更要紧的事要你去办。山水集团的财务总监刘庆祝,他手里有集团所有账务的备份,那是能置我们于死地的东西。你必须想办法让他把备份交出来,然后立刻送他出国,永远不要再让他出现在汉东。”"

张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洒脱的笑容,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说什么废话!你小子好好的,别栽跟头,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说起来,老子的兄弟现在也是堂堂厅长了,我脸上也有光!”
当晚,张峰便带着小强离开了汉东,直奔香江。祁同伟独自留在茶馆里,坐了许久,直到茶馆打烊的提示音响起,才缓缓起身。他拿出手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边便传来赵瑞龙带着几分不耐烦和怒气的声音:“祁大厅长,你可以啊!是不是你在高育良面前告我的状?不然他怎么会找老爷子告状?”
祁同伟没有丝毫避讳,语气平静地说道:“瑞龙,这话是高书记让我转告你的。你不听劝,执意我行我素,他自然不高兴。我只是传话的人。”
赵瑞龙在电话那头哼哼了两声,语气依旧不善:“你打电话来,不会就是为了催我处理那点破事吧?老爷子已经跟我说过了,我会处理的,别老催催催,烦不烦!”
“瑞龙,今天给你打电话,不是为了这个。”祁同伟直接打断了他的抱怨,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哦?那还有什么事?”赵瑞龙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
祁同伟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道:“瑞龙,我和高小琴在山水庄园有股份,估值三个亿。我们也不贪心,就拿一个亿,退股山水庄园。”
“什么?”赵瑞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声音陡然拔高,“祁同伟,你没睡醒吧?山水庄园现在正是赚钱的时候,你居然要退股?等等,你想干什么?祁同伟,莫不是你想反了天了?”
祁同伟的声音瞬间变得幽冷,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瑞龙,我马上要冲击副省长的位置了,这些商业股份对我而言,就是定时炸弹。一旦被人抓住把柄,我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你也不想看到我出事吧?我要是倒了,对你赵家也没什么好处。”
听着祁同伟反常的冰冷语气,赵瑞龙那边突然沉默了。他想起了前两天老爷子的叮嘱,沙瑞金来汉东,根本不是简单的调研,而是带着任务来的,是要拿典型开刀的。而祁同伟,很可能就是老爷子准备递出去,平息上面怒火的弃子。
赵瑞龙虽然没什么大智慧,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他清楚,现在的局势和以前不一样了,上面是真的要动汉东的官场了,不交出一个有分量的人物,根本无法平息众怒。祁同伟作为省公安厅厅长,位置关键,正好是最合适的“祭品”。
他原本还在琢磨,怎么能在祁同伟倒台之前,最后利用他一把,榨取一点价值。可没想到,祁同伟居然率先提出要和他切割,这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赵瑞龙暗自冷笑一声,在他看来,祁同伟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现在同意他退股,也算是做个顺水人情,免得他狗急跳墙。
想通之后,赵瑞龙立刻换了一副语气,故作惋惜地说道:“哎呀,祁厅长,不是我不同意,主要是我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你也知道,我那美食城马上就要保不住了,到处都需要花钱周转,现金实在不充裕。”
祁同伟听着他的鬼话,心中暗自冷笑,赵瑞龙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说没钱纯属放屁,无非就是想多占便宜。但他现在急于切割,也懒得和赵瑞龙讨价还价,直接说道:“六千万,不能再少了。”
“好!一言为定!”赵瑞龙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生怕祁同伟反悔。
听到赵瑞龙爽快的答复,祁同伟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半。他原本以为赵瑞龙会百般刁难,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同意了,这倒是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瑞龙,多谢了。”祁同伟语气平淡地说道,“另外,我在京城还有两亿多现金,你顺便帮我洗一下,尽快转到海外账户。”
“两亿?”赵瑞龙彻底懵了,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祁同伟,你哪来这么多钱?你不会是背着我们贪腐了吧?”
“这你就不用管了。”祁同伟冷哼一声,“你刚刚吞了我二亿四千万的股份差价,洗两亿的黑钱,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赵瑞龙呵呵一笑,语气里带着一丝贪婪:“行吧行吧,看在你这么爽快的份上,这事儿我帮你办了。”不就是洗两亿吗?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还能从中捞点好处,何乐而不为。
挂了电话,祁同伟立刻驱车前往高小琴的住处。高小琴看到祁同伟深夜来访,脸上满是惊喜,连忙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柔声说道:“同伟,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特意来陪我过夜的?”
祁同伟却没有丝毫温存的心思,直接将退股的事情说了出来。高小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六千万?同伟,我们在山水庄园的股份明明值三个亿,你怎么就六千万卖了?那可是我一辈子的心血啊!”
祁同伟眉头一皱,语气带着几分严厉:“小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钱?能顺利和山水集团切割,保住我们的性命,就已经是万幸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高小琴看着祁同伟严肃的脸色,顿时有些讪讪,眼底却难掩失落与感伤。山水庄园就像是她的孩子,从无到有,一步步发展壮大,如今却要以如此低廉的价格拱手让人,她怎能不心痛。
祁同伟看着她委屈的模样,语气缓和了些许,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你也别太难过,钱没了可以再赚。等赵瑞龙派的律师到了,你就把文件签了。之后,你立刻去找小凤,带着孩子换个地方隐居,越隐蔽越好。只有你们安全了,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在汉东奋力一搏,争取拿到副省长的位置。”
高小琴抬起头,眼中满是担忧,紧紧抓住祁同伟的手:“好,同伟,我都听你的。只是你一定要保重自己,千万不能出事。”
祁同伟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本来,他还以和山水集团切割会很麻烦,没想到,赵瑞龙这么快就同意了,当然了,要说现在和赵家已经彻底切割,也不现实,但是,祁同伟的短板已经越来越少了,到时候,他们就该面对一个火力全开的祁同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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