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病床上那个脸色惨白的女人,双眼猩红,猛地冲过去想要抓她的手:
“蔓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真的怀孕了,我以为你在闹脾气......医院的人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蔓蔓,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滚。”
徐蔓溪靠在床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声音犹如一潭死水,惊不起半点波澜。
“蔓蔓......”
“林初夏那天真的流了很多血,医生说她体质太差,我一时心急......”
“滚出去。”
徐蔓溪缓缓转过头,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团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陆廷川被这样的眼神刺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习惯了徐蔓溪的咆哮和眼泪,唯独没见过她这种连恨都没有的冷漠。
他张了张嘴,最终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几天后,陆廷川公司旗下的游艇俱乐部。
徐蔓溪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戴着墨镜,拖着刚做完清宫手术的虚弱身体,踩在甲板上。
五天的期限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