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蔓溪却已经闭上了眼睛,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滚出去,我要休息了。”
五天期限,到了。
律师办妥了所有资产剥离和租约到期的法定手续。
别墅里。
徐蔓溪穿着那件常穿的旧T恤,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平平整整地放在了客厅的红木茶几上。
旁边,放着一个八音盒。
那是八年前,陆廷川连买蛋糕的钱都没有,从路边捡了块木头,亲手给她雕刻的八音盒。
徐蔓溪拿起那个八音盒,手一松。
“啪”的一声。
八音盒摔在地上,劣质的木头四分五裂,里面的发条崩了出来,发出变调的的走音。
如同他们这段八年的感情,碎得彻彻底底。
徐蔓溪拉着一个旧行李箱,走出了别墅。
她没有带走陆廷川名下的一分钱,没有带走任何珠宝首饰,只带走了自己那串沉甸甸的老旧钥匙。
她坐进那辆开了八年的破车,发动引擎。
车轮碾过别墅前的落叶,悄无声息地驶入了沉沉的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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