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人疾行了两步,祝柳妩突然捂着心口走来,“将军,是我让她跪的。妹妹出言不逊,我难受极了......”
她红着眼瞥了眼祝以清,强颜欢笑道:“是我不该罚。”
仅一个呼吸的时间,祝以清又重回冰冷的雪地。
那份片刻的温暖,让寒冷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她紧咬着牙关,听到权御说:“你是这将军府里唯一的女主人,你想罚谁就罚谁。手怎么这样冷?”
祝以清抬眼,看着被权御珍而重之握在手心的、血气十足的纤纤细手。
穿得那么厚,还捂着一个暖手炉。
会有多冷?
祝柳妩靠在他怀里,不确定的问:“你真不会嫌我做得过分?我......”
权御抱起她朝屋内走去。
“她是纯阳体质,不碍事。你就是这样,心软多思,身体才总是不好。”
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到祝以清耳朵里,比这漫天的雪花还让她心冷。
两年的夜夜相拥,没有人比权御更清楚,她的好体质已经因为给他驱寒毒,越来越差、越来越凉了。
从前,她不知冷为何物。
现在,却越来越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