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作画的墨中有毒!”
京都所有人都知道,自成婚以来,她受过的伤实在太多,落下了极为严重的体寒。
可是大夫却说,那是一种让人加重体寒、最终一命呜呼的慢性毒药。
大夫将每一张画都查了,然后颤颤巍巍道:“所有的画中,均掺了同一种毒。”
黎云意突然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然后变成大笑。
她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泪水从眼角滚滚而下。
她深爱至极的丈夫欺骗她,她视如己出的孩子想害死她!
她的一生,就是个雕梁画栋的笑话!
房间内的烛火一直燃着,黎云意形同枯槁,坐在桌边等秦邵聿回来。
门扉“吱呀”声响起,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秦邵聿的疾言厉色就如寒风般刮了进来。
“云意,你怎可纵容婢女动手伤人!”
“孤知道你心里不悦,可是映月日夜跪在祠堂忏悔,你怎还犹嫌不足!”
黎云意冷冷盯着那双桃花眼,满心都是汹涌的酸涩与难过。
“那你可知白芷为何要打她,是因为她出口张狂,说我除了正妻之位和名门之女的身份外什么都不是!”
秦邵聿一窒,可是片刻后,又深深蹙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