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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柳妩把床单砸到祝以清脸上,指着上面的一小块湿痕,声色俱厉道:

“你妈为妾,卖弄风骚,你也有样学样,整天钻营着勾引男人。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好好教导,日后你会遭人耻笑!”

丫鬟熟练的上来按住祝以清,另一个强行扒掉她的裤子,拿戒尺抽打腿根内侧。

这种疼痛,祝以清噩梦中都会常常想起,按理说应该耐受了,可还是疼得满头大汗。

打了百下,祝柳妩问道:“你可知错了?”

祝以清心知认错不等于结束折磨,喘着气道:“睡在这张床单上的,除了我,还有一个人。你只教训我,是不是有失偏颇?”

一想到权御抱着祝以清动情的模样,祝柳妩差点给帕子撕裂了,冷笑道:

“你很得意么?我就让你看看,你算个什么东西!”

祝以清被拉扯出去,按跪在天寒地冻的雪地里,权御的必经之路上。

跪了一个时辰,寒气穿透单薄的裤子钻进骨缝里,她浑身都没了知觉。

权御经过,见她满脸惨白,大步过来把她打横抱起。

小小的人,在他怀里跟个冰坨子一样。

他冷脸道:“谁干的?简直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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