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桑躺在旁边,闭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被子盖到胸口,露出一截锁骨和线条分明的肩膀。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温泉池。阳台。浴室。然后是——太荒唐了。她在这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屋子里,和他相拥而眠。睡前还做了三次。“高温瑜伽”。三次。裴怡轻轻吸了一口气,慢慢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色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身上穿的是酒店的白色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她拢了拢衣领,轻手轻脚地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