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完本
  •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完本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宇瞬息
  • 更新:2026-04-21 17:17: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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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这部小说的主角是祁同伟高小琴,《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他在官场奋斗了一辈子,到头来只是一个底层人物。好在家庭和顺,他没操多少心。可谁知,人到晚年,他竟然赶上了一波穿越潮,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开局就是高端局,如果破不了局,就只能等死。好在他知道情节发展,不仅解决了困境,还给留了一线生机。原配算计?那他就在红颜知己身边,大展拳脚。尔虞我诈?那他就毁掉一切,胜天半子。这里,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完本》精彩片段

这片净土,干净得像雪山之巅的雪,容不得半点权力的肮脏沾染。他们是神圣的,是不应该被世俗的权力所左右、所玷污的。权力这东西,是双刃剑,能救人,更能害人,他怕自己伸出的手,会把这片净土搅得一塌糊涂,怕那些纯粹的感情,会在权力的侵蚀下变了味。
这,是祁同伟心中最后一片净土,是支撑着他在无数个尔虞我诈的夜晚,不至于彻底沉沦的光。
可是今天,他却亲手拨通了张峰的电话,把他约到了这个偏僻的茶馆。
祁同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他看着张峰那条瘸腿,看着他鬓角的白发,看着他那双依旧透着真诚的眼睛,一个声音在心底疯狂地嘶吼: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这是要把张队长拖下水,要把你心中最后一片净土,也拖进这你死我活的政治漩涡里吗?
你想让这些为了国家流了血、断了腿的兄弟,因为你,变成别人口中的“祁同伟的同党”,变成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吗?
祁同伟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只剩下一片惨白。
看着愣住的祁同伟,张峰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然后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沙哑,却依旧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同伟,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有什么事就说!”
张峰是什么人?是在刀尖上滚了半辈子的人,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这么多年了,自从祁同伟结婚,一步步高升,他们就断了联系。逢年过节,连一句问候的短信都没有。他不是不理解,相反,他比谁都清楚,祁同伟走的这条路,步步惊心,容不得半点差错。
他身居高位,身边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多一个联系,就多一份把柄,多一份风险。所以他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祁同伟,甚至还告诫过队里的老兄弟们,不要去打扰祁同伟,不要给那个好不容易熬出头的兄弟添麻烦。
可现在,祁同伟却破天荒地把他约到了这里,选了这么一个隐蔽的茶馆,包间的门反锁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张峰怎么会不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他没有磨叽,也没有拐弯抹角。这么多年都没有联系,现在却突然约见,没有事才怪呢。
而他选择来了,从接到电话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丝毫犹豫。他瘸着腿,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辗转来到这个茶馆。这一脚踏进来,就代表着他张峰,愿意无条件地支持祁同伟,更愿意为了这个过命的兄弟,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我……”祁同伟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他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目光落在自己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上。这双鞋,是他出席各种重要场合的标配,是厅长身份的象征。可此刻,他却觉得这双鞋无比沉重,沉重得让他抬不起脚,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觉得,自己还是太冲动了。
他祁同伟,作为赵立春一手提拔起来的人,首当其冲,是沙瑞金要拔掉的第一颗钉子。那一刻,他就想要谋划,要对抗对方,那他就必须要有信得过的人帮他办事,办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他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名字,就是张峰。
可是现在,看着张峰那双坦荡的眼睛,他却后悔了。
他怎么能把这份祸水,引到自己兄弟身上呢?
就在祁同伟准备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假装轻松地说“其实没什么事,就是好久不见,想和老队长聚聚,喝杯茶”的时候。
张峰却突然放下了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紧紧地盯着祁同伟,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又带着一丝自嘲:“怎么?身为省厅一把手的你,看不起我这个瘸腿残疾了?觉得我帮不上你的忙,给你丢人了?”
这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祁同伟的心里。
祁同伟猛地抬起头,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眼神复杂地看着张峰。那眼神里,有愧疚,有无奈,有痛苦,还有一丝深藏的绝望。
那是对抗一把手啊,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诉说一个埋藏了多年的秘密:“张队长,你还记得吗?当年在汉东大学,我跪在梁璐面前,那一跪,我跪出了一个厅长的位置,也跪碎了我祁同伟的脊梁骨。”
“从那天起,我变了。我变得钻营,变得不择手段,变得日日夜夜都想着往上爬,想着进步。别人都说我野心勃勃,说我是赵立春的一条狗,可他们不知道,我这么拼命,这么不择手段,只是因为,我不想我以后继续跪着,我不想我的后代,也像我一样,为了一个前程,卑躬屈膝,跪着求人!”
祁同伟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带着一丝哽咽。他这一生,最骄傲的是缉毒队里的峥嵘岁月,最屈辱的,就是那一场惊天动地的下跪。那跪,是他一辈子的伤疤,是他午夜梦回时,挥之不去的梦魇。
张峰听到祁同伟的话,沉默了。他伸出粗糙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那手掌的力道很大,带着军人特有的厚重,像是在传递着一股力量。
对于祁同伟的遭遇,他何尝不知道?
当年,祁同伟是汉东政法系的高材生,意气风发,前途无量。可就因为不肯屈从于梁璐的父亲,就被硬生生发配到了偏远的乡镇司法所。那是祁同伟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空有一身抱负,却无处施展,只能在那个小地方,日复一日地消磨光阴。"

挂了电话,侯亮平得意地瞥了赵德汉一眼,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立下大功、步步高升的场景。可赵德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大脑一片混沌,根本没注意到他的眼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间半个小时已经流逝。工作人员们把客厅、书房、厨房都翻了个底朝天,可别说两亿多现金了,就连一张多余的银行卡都没找到。敲击墙壁的声音停了下来,房间里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侯亮平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脸上的笑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丝不安。
“组长,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物品。”一个工作人员走到侯亮平面前,脸色凝重地汇报道。
侯亮平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双开门冰箱上,眼神一沉:“冰箱检查过了吗?”
“检查过了,里面只有一些普通的食材。”工作人员如实回答。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赵德汉的脑海里炸开。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冰箱里?那里面明明藏着整整三百万现金,用防水袋层层包裹着,怎么会只有普通食材?
难道这个小同志,是自己的人?不然,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自己冰箱里面多少钱,他能不清楚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可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侯亮平显然不相信,几步走到冰箱前,一把拉开了冰箱门。寒光扑面而来,里面果然只有几盒鸡蛋、几瓶牛奶和一些蔬菜,空荡荡的冷藏室和冷冻室里,连一点现金的影子都没有。
赵德汉挣扎着爬过去,趴在冰箱门口,伸长脖子往里看,眼前的景象让他如遭雷击,大脑瞬间轰鸣作响——他的钱呢?那些一捆捆、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呢?怎么会不见了?
“不……不可能!”赵德汉脑海里面已经一片轰鸣了,像是疯了一样扑到冰箱里,双手在里面胡乱摸索着,希望能摸到那些熟悉的触感,可结果却让他彻底绝望。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目光死死地盯着冰箱,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困惑。
“赵德汉,你老实点!”侯亮平厉声呵斥道,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可赵德汉根本听不到他的话,他猛地转过身,朝着二楼跑去,脚步踉跄却异常急促。侯亮平和工作人员们连忙跟上,只见赵德汉冲进卧室,一把掀开了厚重的床垫——下面是光秃秃的床板,没有任何夹层;他又冲到窗帘前,用力扯开窗帘,墙上光滑平整,哪里有什么所谓的“钞票墙”?
他贪污的两亿多现金,那些让他心惊胆战、却又爱不释手的钱,竟然不翼而飞了!
赵德汉站在卧室中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想要大吼一句“我的钱呢”,你告诉我,我的钱呢!
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可就在这极致的绝望中,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钱没了!没有了赃款,反贪局凭什么定他的罪?
想到这里,赵德汉的眼神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脸上的恐慌被一种混合着疑惑和庆幸的复杂情绪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状态,转过身,对着侯亮平等人怒吼道:“侯亮平!你们凭什么带我来这里?凭什么私闯民宅?这房子是我朋友的,我只是过来帮他照看一下水电,难道这也犯法吗?”
侯亮平被他突如其来的反扑弄得一愣,心中顿时有些无措。是啊,房子不是赵德汉的名字,现在又找不到任何赃款,没有证据,他们根本无法定赵德汉的罪。自己之前的笃定和自信,此刻都变成了笑话,那份即将到手的功劳,难道就要这样飞走了?
“墙!把所有的墙都敲一遍!我就不信找不到!”侯亮平不甘心地怒吼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急躁。
一个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低声道:“组长,所有的墙壁都敲过了,都是实心的,没有暗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工作人员突然从卫生间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组长!找到了!在书架最底层的暗格里发现了这个!”
侯亮平心中一喜,连忙快步走了过去,一把夺过笔记本。赵德汉的心脏则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账本!他怎么把这东西忘了!
当初他一时兴起,把每一笔贪腐所得都记在了上面,本以为藏得隐秘,没想到还是被找到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有了这本账本,就算没有赃款,他的罪名也能坐实了!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侯处长,这……这就是个普通的笔账本,我买来随便写着玩的!”赵德汉强装镇定,试图狡辩,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怎么能承认这账本是自己的?还要承认是账本?他现在真的想要给自己两个大逼斗。
侯亮平没有理会他的辩解,迫不及待地翻开了这个所谓的账本。
可当他看到里面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傻眼了——只有第一页写着账本,后面的每一页都是空白的,没有一个字,干净得像是刚买的一样。他不死心地一页一页翻下去,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始终没有找到任何字迹。"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谁能想到啊?他明明按照李达康的指示,在京州大酒店的各个出口都布置了人手,就要实施抓捕,可偏偏丁义珍像是提前得到了消息,趁着后门人不注意的间隙,突然冲了出来。更让人始料未及的是,刚冲过马路,就被一辆疾驰而来的大运撞了个正着。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李达康没理会张树立的窘迫,目光猛地转向一旁的孙连城,语气稍缓,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孙连城,现在丁义珍出事了,光明峰项目不能停!你得顶上,从现在起,你就是光明峰项目的总指挥!不管用什么办法,先稳住那些投资商,不能让项目黄了!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往后放一放!”
孙连城站在那里,心里暗自叹了口气。他早就知道光明峰项目是块烫手山芋,丁义珍在的时候就问题不断,现在丁义珍出了事,这摊子更是难收拾。
他打心底里不想接,只想下班回家,躺在阳台上看看星星,过几天清静日子。可面对李达康的命令,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低声应道:“是,李书记,我一定尽力。”
李达康点了点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一皱,问道:“对了,赵东来呢?那个肇事司机审得怎么样了?有结果了吗?”
张树立犹豫了一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说道:“李书记,赵局长那边刚传来消息,审问过了。司机还是一口咬定没看清,说当时天黑,没想到会有人突然横穿马路,纯属意外巧合,所以才……”
“巧合?”李达康猛地打断了张树立的话,怒不可遏地爆了粗口,“放屁的巧合!丁义珍刚要被双规就被车撞,哪来这么多巧合?”他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巧合,尤其是在这种节骨眼上。他心里清楚,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搞鬼,可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如今这个局面,对他极其不利。没批手续就擅自行动,导致省管干部出事,这要是被人抓住把柄,往上一告,他这个市委书记怕是要倒大霉。李达康阴沉着脸,冷冷地看了一眼张树立,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这个黑锅,只能让张树立来背了。
心中不顺的李达康顿时骂骂咧咧起来:“丁义珍这个王八蛋,他干什么事,打我的旗号,他自己捞钱去,我背黑锅,什么玩意儿!”
孙连城在一边说道:“是的,李书记,这个丁义珍,明明大权在握,还是我们区委书记,却干什么都打着您的旗号!”
李达康点了点头,道:“是,我有责任,这个人我用错了,你们有没有责任啊!”
孙连城直接不想说话了,卧槽,特么的,哥们给你递台阶呢,你转头就甩锅?不愧是汉东不粘锅啊!
张树立更是暗自苦笑,老一套了,他都习惯了。
李达康这边的盘算,祁同伟自然不知道,但他用脚趾头也能猜到李达康此刻的焦头烂额。此时的祁同伟已经坐在了省厅的会议室里,面前放着一杯刚泡好的茶,却一口没动,眼神锐利地盯着门口,等着赵东来的汇报。
没过多久,赵东来便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祁同伟。
“哎呦,这不是我们京州市局的赵大局长吗?”祁同伟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嘲讽,“可算把你盼来了,我还以为你忙着处理‘意外’,忘了省厅这边还等着你的汇报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厅长呢!”
赵东来的神色瞬间一僵,脸上的疲惫和焦虑被尴尬取代。他心里清楚,以前有李达康撑腰,他确实没把祁同伟这个省厅厅长放在眼里,平日里在工作上也多有顶撞。可现在情况不同了,丁义珍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出事,而且还查不出任何线索,这要是给不出合理的交代,别说李达康饶不了他,祁同伟也绝不会放过这个打压他的机会。
赵东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搓了搓手,说道:“呵呵,祁厅长说笑了。这不是刚在现场忙活完,又去审讯室问了司机半天,耽误了点时间,让您久等了。”
“哦?”祁同伟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审视,“那审问出什么结果了?丁义珍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
赵东来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底气不足地支支吾吾道:“呃……目前来看,现场的证据和司机的口供都对得上,看似……看似就是一场意外巧合……”
“巧合?”祁同伟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提高,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赵东来!你也是市局一把手了,办案这么多年,你告诉我,什么巧合能精准地撞到一位正要被双规的副市长?啊?”
突如其来的发难让赵东来措手不及,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心里有苦难言:这么短的时间,现场没监控,没目击者,司机一口咬定是意外,他就算知道这里面有问题,也拿不出任何证据啊!
而且他心里清楚,祁同伟这根本就是借机发难,就是想借着这件事敲打他,让他难堪。赵东来只能硬生生地受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憋屈得不行。
祁同伟的手指重重敲在办公桌的红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着对面的赵东来,语气里裹着不加掩饰的怒火与威压:“赵东来,我可告诉你,这件事情,影响十分恶劣!育良书记都亲自过问了!”
他刻意加重了“育良书记”四个字,仿佛这四个字自带千钧之力,足以让眼前这位市局局长俯首帖耳。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强调,每一次重复都像是在赵东来的心上压下一块石头,办公室里的空气凝滞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赵东来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老师,您就别问消息来源了。”祁同伟的声音压得更低,“我能告诉您的是,这个消息千真万确。田国富来汉东当纪委书记,就已经是个信号了。您想想,田国富是什么人?那是出了名的‘铁面包公’,眼里揉不得沙子。他前脚到,沙瑞金后脚就跟过来,这两步棋,下得多妙?”
高育良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啊,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田国富上任这些日子,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在全省范围内摸排干部情况,尤其是政法系统。当时他只觉得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现在想来,那分明是在为沙瑞金的到来扫清障碍。
“是冲着赵家来的?”高育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艰涩。他和赵家的牵扯,说深不深,说浅不浅。赵立春在位时,他靠着这层关系步步高升,可也因此留下了不少把柄。如今赵立春退了,成了个无权无势的虚职,他们这些依附赵家的人,自然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不止是赵家。”祁同伟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沙瑞金要的,是整个汉东的吏治清明。咱们汉大帮,还有政法系,这些年盘根错节,早就成了别人眼里的眼中钉、肉中刺。老师,您以为您的一把手之位,是怎么黄的?”
这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高育良的心里。
一把手,那是他心心念念了半辈子的位置。为了这个位置,他谨小慎微,步步为营,甚至不惜牺牲掉一些原则。可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高育良闭上眼,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疲惫。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的算计,都像是个笑话。
“那你打算怎么办?”高育良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祁同伟,“你是公安厅厅长,手里握着汉东的枪杆子,沙瑞金来了,肯定要动你,你是投诚亦或者……”
他的话没说完,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论如何,祁同伟的这个位置,都很重要。
祁同伟看着自己的老师,心里五味杂陈。高育良是他的伯乐,也是他的引路人。当年若不是高育良的提携,他祁同伟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蹉跎岁月。可现在,他们师徒二人,却成了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老师,事到如今,咱们只能自保。”祁同伟的声音沉了下来,“我已经开始清理公安厅里的烂摊子了,那些靠着关系进来的人,我都让高小琴安排到山水集团的子公司去了。这样一来,既撇清了关系,又能留个人情。”
“山水集团?”高育良皱起眉头,“你还和山水集团搅在一起?早晚要出事。”
“我知道。”祁同伟苦笑一声,“可现在,我没得选。山水集团是赵瑞龙的产业,他什么样子,老师,你不会不知道吧。”
高育良沉默了。他知道祁同伟说的是实话。赵瑞龙就是个草包,很有可能坏事的。祁同伟倒了,下一个就是他自己了。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高育良问道。
“老师,您是省委副书记,在常委会上还有一席之地。”祁同伟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神锐利,“沙瑞金刚来,肯定想烧几把火立威。您要做的,就是稳住阵脚,不要轻易表态。咱们现在要做的,是徐图后计。”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您那些门生故吏,也该敲打敲打了。让他们收敛点,别再惹是生非。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火烧身。”
高育良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祁同伟的话。他知道,祁同伟说的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对了,老师。”祁同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您和李达康的关系,能不能缓和一下?”
“李达康?”高育良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缓和什么?”
李达康是汉东的改革派,和他们汉大帮素来不对付。当年在吕州,两人就因为发展理念的问题闹得不可开交,这么多年过去了,关系一直很僵。
祁同伟就道:“如今我们汉东,就我们汉大帮和李达康的秘书帮,刘省长他们就等着退休了,也不会参与,而沙瑞金想要稳住,肯定是要拉拢一派,打压一派,而李达康擅长经济,肯定是沙瑞金需要的,那拉拢李达康,打压我们,肯定势在必行。”
“同伟,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咱们汉东,是平原地区,哪里来的山头?这话以后别说了!”高育良顿时说道。
祁同伟暗暗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笑道:“老师,我……”
“老师什么?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高育良显然心情不好,不过,任谁听到这个消息,也不会好。
祁同伟都服了,什么时候了,你还要说这个,高植物!
不过,祁同伟也能理解,现在高植物肯定郁闷死了,估摸着,回去就要去锄地了。
一时间,祁同伟和高育良都在默默的抽烟,祁同伟端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微微一颤,才猛地回神,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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