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稀稀落落的。
由于沈桑桑的经营,我现在风评极差。
走上台的时候,台下还有人嘀咕。
“那个名额本来可以救桑桑的……”
“算了,人家不愿意你能怎么办。”
我面朝镜头,笑了一下。
上辈子,站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沈桑桑。
而我站在台下,看着她穿着我应该穿的校服,拿着我应该拿的录取通知书。
薄司祈搂着我的肩说,“等明年我们一起考上,会更好的。”
明年。
明年我考上了,但一切都没有更好。
仪式结束后,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推开门的时候,沈桑桑靠在走廊的窗台上等着我。
旁边没有人。
她的表情也没有了白天在人前的柔弱。
“宋南星,你真以为你赢了?”
我擦了擦手上的水。
“我不觉得这是一场比赛。”
“那你觉得这是什么?”她冷笑了一声。
“你拿了保送名额又怎样?薄司祈已经两个礼拜没理你了。你以为他会因为你的坚持感动?”
“他昨天晚上在我房间待到十一点。”
她往前走了一步。
“他说他累了。他说你变了,不像以前那么懂事。他说如果你一直这样——”
“他会重新考虑你们之间的关系。”
她的眼神里带着志在必得的光。
“宋南星,你争来争去,最后什么都留不住。名额是你的,人是我的。”
我听完了。
没有生气。
因为上辈子,她得到的远比这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