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祁同伟高小琴无删减+无广告
  •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祁同伟高小琴无删减+无广告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宇瞬息
  • 更新:2026-04-24 20:28:00
  • 最新章节: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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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的小说,是作者“宇瞬息”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祁同伟高小琴,内容详情为:他在官场奋斗了一辈子,到头来只是一个底层人物。好在家庭和顺,他没操多少心。可谁知,人到晚年,他竟然赶上了一波穿越潮,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开局就是高端局,如果破不了局,就只能等死。好在他知道情节发展,不仅解决了困境,还给留了一线生机。原配算计?那他就在红颜知己身边,大展拳脚。尔虞我诈?那他就毁掉一切,胜天半子。这里,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祁同伟高小琴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侯亮平笑呵呵地看着他这副模样,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哎,让他自己走啊。老演员了,怎么还怯场了呢?赵处长,该您上场了。我说过,今天给您准备的,是压轴戏,豪华场!”
赵德汉茫然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眼前的别墅,声音沙哑地问道:“这是哪里啊?你们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从来没来过这里……”
“没来过?”侯亮平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不是你的房子吗?赵处长,别装了。”
赵德汉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后退一步,连忙摆手反驳:“什么我的房子?我怎么可能有这种房子?这别墅一看就价值几千万,说实话,我连想都不敢想!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是吗?”旁边一个年轻的组员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对,你是不敢想,但你敢干啊!赵处长,您可是实干家,光想不练的事儿,您可不干。”
侯亮平摆了摆手,示意组员别多说,然后笑呵呵地对赵德汉道:“既然赵处长不承认,那不如就给我们这位‘实干家’看看视频吧,让他回忆回忆。”
旁边的组员立刻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到赵德汉眼前。视频里,正是赵德汉骑着他那辆破旧的电动车,鬼鬼祟祟地进入这栋别墅的画面,时间戳显示,就在上周。
赵德汉盯着视频,脸色一点点变得铁青,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强装镇定地说道:“这……这能说明什么?这是我朋友的房子!我就是受他之托,来帮他检查一下水电,来看看房子有没有问题!”
“朋友的房子?”侯亮平冷笑一声,不等他说完,就拿着钥匙转身朝着别墅大门走去,“既然是朋友的房子,那正好,我们也进去‘检查检查’。我今天,就带你来参观一下这栋你‘想都不敢想’的豪宅!”
说着,他将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别墅的大门被打开了。两名工作人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着还在挣扎的赵德汉,强行将他拖了进去。
推开那扇沉重的实木门时,赵德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客厅里的水晶灯折射出冰冷的光,照亮了那些他曾经精心布置、如今却只觉得刺眼的奢华摆件——这一切,都是用两亿多赃款堆砌起来的虚假繁荣,而此刻,这繁荣正摇摇欲坠,即将把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完了,全完了……”赵德汉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这三个字,脚下像是踩了棉花,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别人不知道这栋看似普通的别墅里藏着什么,他却比谁都清楚——书房墙壁、卧室床垫下、甚至冰箱冷冻层里用保鲜膜层层包裹的现金,每一处都塞满了他多年来贪腐所得的血汗钱。
两亿多,那是一串足以让他枪毙十次的数字,也是他午夜梦回时最恐惧的梦魇。反贪局的人能精准找到这里,绝不是空穴来风,显然是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而他,就是那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他眼前一黑,几乎要栽倒在地。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半扶半拖地将他放到沙发边上。
赵德汉顺着沙发滑坐下去,脊背佝偻着,双手无意识地揪着裤腿,原本还算挺拔的身形此刻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暴雨淋湿、失去庇护的小猫,眼神涣散,脸上毫无血色,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慌。
“嗤——”一声轻嗤从旁边传来,侯亮平双手抱胸站在不远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样的场景,他见得太多了——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贪官污吏,一旦东窗事发,无不露出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赵德汉,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心中早已盘算妥当:证据就在这房子里,赵德汉的心理防线已经濒临崩溃,只要找到那些赃款,这个案子就铁板钉钉,而这份功劳,也将成为他仕途上最坚实的垫脚石。
“你们,给我仔细搜!”侯亮平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墙角、天花板、家具夹层,哪怕是砸墙拆地板,也要把东西给我找出来!”
工作人员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动作专业而迅速,拿着探测仪在房间里来回扫描,敲打墙壁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每一声都像敲在赵德汉的心上。
赵德汉的脸彻底变成了死灰色,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他真不该一时贪念,把所有钱都藏在这里,更不该低估了反贪局的决心和能力。
侯亮平踱步到客厅中央,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房间里的一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赵德汉,心中越发得意,现在只需要等手下人找到赃款,一切就尘埃落定。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他掏出手机,当着赵德汉的面,直接拨通了陈海的电话,声音刻意放大了几分,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催促。
“陈海,你们那边行动了吗?”
电话那头的陈海正坐在办公室里,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无语。
抓副市长丁义珍?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没有确凿的证据和完备的手续,他就算再冲动,也不敢贸然行动。“亮平,你别开玩笑了!”陈海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我总不能凭你一句话就动手吧?咱们办案讲的是纪律,是程序!”
“程序?手续早就报上去了,马上就批下来!”侯亮平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语气笃定,“我这边很快就能固定证据,今晚就订了去汉东的机票,到时候带着手续跟你汇合。你现在必须立刻行动,把丁义珍给我看住了,绝不能让他跑了!”
这种先斩后奏的事情,他早就轻车熟路,语气里满是胸有成竹。
陈海向来信任这位老朋友,听到他说手续即将办妥,还特意强调今晚就到,便不再犹豫。“行,我知道了!”陈海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我现在就带人过去,一定把丁义珍控制住!”"

“育良书记,那我就先走了!”祁同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警服,恢复了往日的干练。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高育良点了点头,看着祁同伟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四周静得可怕。橘黄色的灯光,此刻显得有些刺眼。
祁同伟带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了他心里的平静湖面。
这些日子,上面一直没有动静,既没有找他谈话,也没有公布一把手的人选。他心里其实早就隐隐有些不安了。他是赵立春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汉东官场里,谁不知道他是赵家的人?赵立春退下去之后,他一直盼着能再进一步,坐上省长的位置,甚至,是省委书记的位置。
可现在,祁同伟的话,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新书记要来,而且是个强势的角色。到时候,别说提拔了,一个弄不好,他这个政法委书记的位置,能不能坐稳,都是个问题。
毕竟,新来的沙瑞金,那可是出了名的强势霸道,在别的省份主政的时候,就以铁腕著称,专治各种不服。
高育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景色。汉东的天,要变了。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沉吟了许久。他想打给老书记赵立春,问问情况,听听老书记的指示。
可手指终究还是缩了回来,电话被他放回了原处。
如果老书记知道新书记的消息,肯定会主动告诉他的。既然老书记没说,那就说明,老书记自己也不知道,或者说,老书记也无能为力了。
这个电话,打与不打,都没什么意义了。
他在窗前站了很久,直到夜色彻底吞没了整座城市,才缓缓转身,收拾好桌上的文件,离开了办公室。
下班的车流已经散去,街道上显得有些空旷。高育良的车,平稳地驶入了省委家属院。
一进家门,他没像往常一样,先去书房看会儿书,而是径直走向了后院。后院里,开辟了一小块菜地,种着些时令蔬菜。他拿起墙角的锄头,二话不说,就弯腰锄起了地。
锄头落下,泥土被翻起,带着一股清新的气息。可高育良的动作,却带着几分压抑的烦躁。
吴惠芬正坐在客厅里看书,听到后院的动静,她放下书,走到门口看了一眼。看到高育良埋头锄地的背影,她没说话,又转身回了客厅,继续看她的书。
这么多年的夫妻,她太了解高育良了。他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就喜欢来后院锄地。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等他自己发泄够了,自然会来找她。
果然,半个多小时后,高育良扛着锄头回来了。他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衬衫的后背也湿透了。他把锄头放回墙角,洗了把手,才走进客厅,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吴惠芬,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吴老师,今天同伟告诉我,上面,定了一把手,叫沙瑞金。”
吴惠芬翻书的手一顿,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同伟说的?”
祁同伟的消息,竟然比他们还灵通?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嗯。”高育良点了点头,吐出一口烟圈,“他说消息来源可靠,想来是某位上面的公子透出来的……”
他顿了顿,把今天祁同伟来找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从祁同伟放弃副省长提名,到哭诉哭坟的“冤屈”,再到新书记冻结干部的推测,一字不落。
这些年,他在官场上摸爬滚打,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总喜欢和吴惠芬商量。吴惠芬虽然不在官场,却有着敏锐的政治嗅觉,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关键。
吴惠芬听完,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育良,那估计是真的了。”
她放下手中的书,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严肃:“毕竟,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人找你谈话。而且,当初老书记只推荐了你一个人,我就觉得有问题。太显眼了,赵家这是想把汉东当成自己的后花园,这怎么能允许呢?”
高育良猛地一愣,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已经不言而喻——能用钱解决最好,若是刘庆祝不识抬举,那就只能用特殊手段了。
高小琴浑身一震,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她自认为待刘庆祝不薄,薪水、待遇都是行业顶尖,没想到那个看似老实巴交的男人,居然敢偷偷留下账务备份,给自己留了这么一手后路。她没有怀疑祁同伟的话,这么多年的相处,她知道祁同伟从不无的放矢。
迅速收敛心神,高小琴的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她点了点头,语气恭敬而决绝:“厅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办好。”
祁同伟满意地点了点头,高小琴的能力他是信得过的,不然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好了,我该回去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最近风声紧,我们还是少见面为妙,以免引人怀疑。”
“啊?厅长,你……”高小琴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里一阵发慌,下意识地拉住了他的衣袖,眼神里满是不安,她隐隐觉得,祁同伟似乎连她也要一并切割。
祁同伟停下脚步,转过身,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缓和了些许:“小琴,别多想。你我一路走到现在,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我心里有杆秤,孰重孰轻,我分得清楚。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等闯过这一关,以后我们想要的,都会有。”
听到他的安慰,高小琴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松开了手。看着祁同伟转身走出房门,发动汽车,消失在夜色中,她脸上的神色复杂难辨,既有怅然若失,也有一丝决绝。深吸一口气,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眼神冷冽如冰——刘庆祝,这个麻烦,必须尽快解决。
至于高小琴怎么解决刘庆祝,祁同伟不关心,因为,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也就不是高小琴了。
祁同伟将车缓缓驶入家属院,熟悉的红砖楼房、修剪整齐的绿化带映入眼帘,可他心中却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沉甸甸的压抑。推开家门时,梁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着杂志,听到动静,她猛地抬起头,目光落在祁同伟身上,瞳孔微微一缩,脸上满是掩不住的诧异。
这些年,祁同伟要么是深夜醉酒而归,要么是干脆夜不归宿,鲜少像今天这样,在晚饭时分准时出现在家里。
前面祁同伟说要本本分分,梁璐只当是他的敷衍之词,毕竟这么多年的隔阂与冷漠,哪是一句话就能抹平的。可此刻他就站在门口,一身笔挺的西装虽沾了些风尘,眼神却清明沉静,不似作伪。
梁璐放下杂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沉吟了片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一丝希冀,轻声问道:“同伟,吃了吗?”
祁同伟的脚步顿了顿,目光扫过客厅熟悉的陈设,又落在梁璐略带局促的脸上,沉默片刻后,轻轻摇了摇头。
“那吃一点吧!”梁璐立刻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转身快步走向厨房。很快,她便端着两盘热菜和一碗米饭走了出来——都是祁同伟以前爱吃的,只是这些年,她早已很少做了。
菜是刚热过的,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眼角的细纹,她将碗筷放在祁同伟面前,眼底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希冀,望着他,仿佛在等待一个肯定的回应。
祁同伟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端起碗就默默吃了起来。饭菜的味道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可他此刻满心都是官场的波诡云谲,实在品不出半分滋味,只是机械地咀嚼、吞咽。
梁璐没有坐下,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吃饭。灯光下,祁同伟的侧脸线条依旧硬朗,只是鬓角多了几丝不易察觉的白发。不管如何,祁同伟今天的回归,以及这份难得的平静,都让她心底积压多年的委屈与失落,悄悄松动了几分,涌上一丝久违的欢喜。她不敢多问,怕惊扰了这份脆弱的和谐,只愿时间能慢一点,再慢一点。
可这份平静终究没能维持太久。祁同伟刚放下碗筷,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客厅里的沉寂。他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高老师”三个字格外醒目,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立刻接起电话,语气恭敬而沉稳:“老师。”
电话那头,高育良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威严,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同伟,新书记沙瑞金下去调研了,常委会都没来得及开,就先扎到基层去了,看来,他这是要亲自找切入点啊。”
祁同伟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沙瑞金初来乍到,必然要先摸清汉东的底细,调研是最直接的方式,“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位新书记显然不是个只会坐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的人,心思缜密,手段老道。他早料到会是这样,原著里面也是这般写的。
“嗯,老师是担心……”祁同伟没有把话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高育良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绝不可能只是单纯通知他这个消息,必然是察觉到了潜在的危机。
“当年赵瑞龙搞的那个水上美食城,”高育良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违规占地、污染环境,早就成了汉东的一块心病。新书记下去调研,恐怕很快就会注意到这里,后面的目标,十有八九就是它。”
顿了顿,高育良直接下达指令:“你现在就给赵瑞龙打电话,让他识时务一点,该整改的整改,该拆迁的就拆迁,别等着被人抓住把柄,到时候想抽身都难!”
祁同伟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轻声道:“好的,老师。不过,赵瑞龙他……眼皮子有点浅,恐怕未必肯听劝。”
他太了解赵瑞龙了,仗着赵家以前的势力,嚣张跋扈,贪婪短视,那个水上美食城是他的摇钱树,日进斗金,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电话那头传来高育良一声冷哼,语气里满是不耐:“你先给他说,把厉害关系讲清楚。他要是还拎不清,不肯配合,我就直接给老书记打电话,让老书记来管管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说完,高育良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祁同伟握着手机,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他心里清楚,就算他给赵瑞龙打电话,也是白费口舌。那家伙要是有半分觉悟,懂得审时度势,他们也不至于走到以后步步维艰的地步。可这是高育良的吩咐,他不能违抗,只能照做。
深吸一口气,祁同伟调出赵瑞龙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很久,久到他都以为对方不会接了,才终于被接通。"

“刘生?”高育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望北楼,他当然知道望北楼,背后牵扯着盘根错节的势力。刘生这个人,可以在赵立春主政以及祁同伟这个厅长手下救走杜伯仲,也算是手段通天了。
祁同伟点了点头,脸上的凝重之色更浓了。他看着高育良,一字一句,缓缓说道:“老师,这个杜伯仲,是个极其阴险狡诈的人。他有个癖好,喜欢摄像,尤其喜欢偷拍。当年,您在山水庄园,高小凤照顾您的那些日子……他应该都偷偷拍了下来。”
“啪!”
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动。
高育良猛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双眼圆睁,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脸上布满了怒意,死死地盯着祁同伟,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你确定?!”
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带着滔天的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他高育良一生自诩清高,信奉儒家之道,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和气节。可若是那些见不得光的画面,真的落在了杜伯仲手里,一旦泄露出去,他几十年的清誉,几十年的官场生涯,都将毁于一旦!
到时候,他可能要直接进去。
祁同伟迎着高育良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老师,我也是最近才查到的消息。杜伯仲被救走之后,我就一直想法设法的查,这才查到点蛛丝马迹。”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高育良怒不可遏,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青瓷茶杯碎裂一地,滚烫的茶水溅得到处都是。他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着,平日里那份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官场之上,最忌讳的就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偷拍、要挟,这不仅仅是破坏规矩,更是在践踏他的尊严!赵瑞龙、杜伯仲……这些人,简直是把他高育良当成了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
高育良喘着粗气,过了好半天,才稍稍平复了一些情绪。他看着地上的碎瓷片,眼神阴鸷得可怕,声音沙哑地问道:“这件事,是赵瑞龙指示的?还是……老书记也知道?”
他必须问清楚。如果是赵瑞龙的自作主张,那还好办。可如果这件事,连赵立春都牵涉其中,那事情就复杂了。那意味着,赵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正信任他,而是留了这么一手,随时可以置他于死地!
祁同伟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模棱两可:“不太清楚,他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实际上,赵瑞龙应该不知道,毕竟,后续赵瑞龙去和杜伯仲和解,就是为了这些东西。
当然了,也有可能知道,只是不在意。
对此,祁同伟不清楚,但是,这个定时炸弹,他是一定要排除的。
祁同伟没有把话说死。他知道,点到为止就够了。剩下的,让高育良自己去想。有些话,说得太透,反而不美。
而他之所以冒着风险,把这件事告诉高育良,就是因为他清楚,杜伯仲就是一颗定时炸弹。现在沙瑞金已经到了汉东,风雨欲来,一旦这颗炸弹爆炸,不仅高育良会万劫不复,连他祁同伟,也会跟着粉身碎骨。他必须提前把这件事挑明,和高育良站在同一阵线,一起排除这个隐患。
高育良听完,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撑着额头,闭上了眼睛。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半晌,祁同伟看着高育良疲惫的模样,轻声说道:“老师,您放心。这件事,我会去办。我一定会想办法,把杜伯仲手里的东西拿回来,绝不让它泄露出去。我今天告诉您,就是想让您有个心理准备。”
高育良缓缓抬起头,看向祁同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后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他知道,祁同伟这是在表忠心。在这种时候,能把这种天大的秘密告诉他,足以证明,祁同伟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高育良深吸一口气,抬手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坚定:“好。同伟,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他顿了顿,松开手,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条烟,抽出两根,递给祁同伟一根,自己叼上一根。
祁同伟接过烟,掏出打火机,先给高育良点上,然后才给自己点燃。
袅袅的烟雾,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笼罩着两人的身影。
高育良抽了两口烟,烦躁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一些。他将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拿起了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
祁同伟看到这一幕,知道高育良这是要给赵立春打电话了。他站起身,准备告辞。毕竟,接下来的通话,是高育良和赵立春之间的博弈,他不方便在场。"

“育良书记,季检,到底怎么回事?”李达康还没等众人开口,就率先问道。
高育良清了清嗓子,看向季昌明:“昌明,你先说说情况吧。”
季昌明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站起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最高检收到福建一位投资商的举报,称向赵德汉行贿后项目仍未获批,随后顺藤摸瓜查到了丁义珍身上,侯亮平那边已经开始对赵德汉进行审讯,要求我们汉东先抓住丁义珍。
听完季昌明的话,高育良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我省的一位副市长涉嫌受贿,我们省里一点风声都没有,反而让最高检先知道了?这说不过去啊。”
李达康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转头看向季昌明,语气带着质问:“昌明同志,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丁义珍是京州市的副市长,分管招商和城建,要是真有问题,我们京州市纪委怎么会一点察觉都没有?”
季昌明连忙解释道:“李市长,据最高检那边传来的消息,那位福建投资商最初是想通过赵德汉打通关节,拿下京州的一个招商项目,行贿后项目迟迟没有进展,才愤而举报。后续调查中发现,赵德汉的很多操作都和丁义珍有关联,这才牵扯出了丁副市长。”
高育良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福建的投资商,怎么会和丁义珍扯上关系?这中间的环节未免也太绕了。”
李达康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丁义珍私下里手脚不干净,但没想到会闹到最高检介入的地步。现在当务之急是撇清自己和丁义珍的关系,他立刻接过话头,语气严肃地说道:“育良书记,您有所不知,最近我省正在大力整合煤矿资源,这个项目是我亲自挂帅负责的,具体的执行和对接工作,都是交给丁义珍来抓的。可能是他在工作中急于求成,才出了这样的纰漏。”
这番话既解释了丁义珍为何会和外地投资商有交集,又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摘了出来,可谓是一举两得。高育良听完,陷入了沉思,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斟酌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祁同伟突然开口了。若是按原著的轨迹,他此刻本该站出来为李达康说话,提议让省委先把丁义珍规起来,卖李达康一个人情。可如今的祁同伟是穿越而来的,他深知李达康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与其费力不讨好地示好,不如公事公办,免得日后被牵连。
“育良书记,”祁同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分量,“既然最高检那边认为丁义珍涉嫌受贿,要对他采取强制措施,那他们的正式手续传过来了吗?”
高育良闻言,猛地回过神来,对啊,手续!他刚才光顾着琢磨事情的严重性,倒把最关键的手续问题给忘了。他立刻转头看向季昌明,眼神里带着询问:“老季,手续的事怎么说?”
季昌明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转头看向陈海,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陈海,手续到底怎么回事?侯亮平那边怎么还没传过来?”
陈海心里别提多憋屈了,他连忙拿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解释道:“我现在就给侯亮平打电话,让他赶紧把手续传过来!”
电话拨出去了,可响了半天,一直没人接。陈海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额头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他太清楚侯亮平的性子了,一旦投入到审讯中,就会全身心投入,可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接电话?
他又接连拨了两次,直到第三次,电话才被接通。陈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说道:“猴子,你搞什么呢?怎么才接电话?手续!我要手续!赶紧把丁义珍的抓捕手续传过来,省委这边等着要呢!”
电话那头,侯亮平正坐在审讯室里,面前的赵德汉低着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侯亮平已经审讯了快两个小时,可赵德汉始终咬紧牙关,拒不承认任何指控,这让他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听到陈海要手续,侯亮平的语气也带着几分尴尬和无奈:“那个……陈海,手续还在办,赵德汉这边一直不松口,没有关键证据,手续一时半会儿下不来。”
“什么?还在办?”陈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差点没把手机摔出去,他在心里把侯亮平骂了个狗血淋头:你特么的在搞什么?没手续就让我们先动手,现在省委这边追问起来,你告诉我手续还在办?这不是坑我吗?
可不等他再说些什么,侯亮平就匆匆说了一句“先不说了,我得赶紧审讯”,然后就挂了电话。审讯室里,侯亮平看着依旧沉默的赵德汉,眼神越发锐利。他知道,赵德汉之所以这么硬气,就是因为笃定他们没有实质性证据。
赵德汉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他收的都是现金,而且每次交易都做得极为隐蔽,没有留下任何转账记录。现在那些现金早就不翼而飞了,只要他不松口,侯亮平就拿他没办法。更何况,他心里清楚,自己背后牵扯着不少人,那些人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他一个小小的处长,手里能有这么大的权力,还不是因为上面有人撑腰?
现在,侯亮平把账本带回来了,账本的消息传了出去,他心里不仅不慌,反而松了口气。那个所谓的“空白账本”,真是把他救了,真正的账本他也还记得。这本账本牵扯甚广,只要真账本不出现,那些人就必须保他,甚至还会想办法把他捞出去。
果然,没过多久,已经有人开始给检察院施压了。
侯亮平自然不知道这些内情,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撬开赵德汉的嘴。可赵德汉油盐不进,无论他怎么审讯,都始终一言不发。
会议室里,陈海挂了电话,脸色苍白地看着季昌明和高育良,声音干涩地说道:“季检,育良书记,侯亮平那边说……手续还在办,暂时传不过来。”
“胡闹!简直是胡闹!”李达康猛地一拍桌子,豁然站起身,脸上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没有手续,就敢随便对一位副市长采取行动?你们检察院是不是觉得自己权力大到可以无法无天了?照这个逻辑,是不是下次也可以随便把我李达康抓起来?”
祁同伟坐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附和李达康,也没有替陈海辩解。他这么问,本就是公事公办,至于后续怎么处理,那是高育良和李达康的事情,他可不想掺和进去。李达康怎么想,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
季昌明心里别提多无奈了,他连忙起身打圆场:“李书记息怒,息怒!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主要是最高检那边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我们也是怕丁义珍闻风而逃,才想着立刻向省委请示。我们也是为了工作,不想被动啊。”
李达康瞪着眼睛看了季昌明半晌,才重重地哼了一声,坐回了座位上。但他的脑子却在飞快地转动着:没手续好啊,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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