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篇章
  •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篇章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宇瞬息
  • 更新:2026-04-01 16:20: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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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祁同伟高小琴的古代言情《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宇瞬息”,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他在官场奋斗了一辈子,到头来只是一个底层人物。好在家庭和顺,他没操多少心。可谁知,人到晚年,他竟然赶上了一波穿越潮,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开局就是高端局,如果破不了局,就只能等死。好在他知道情节发展,不仅解决了困境,还给留了一线生机。原配算计?那他就在红颜知己身边,大展拳脚。尔虞我诈?那他就毁掉一切,胜天半子。这里,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篇章》精彩片段

侯亮平笑呵呵地看着他这副模样,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哎,让他自己走啊。老演员了,怎么还怯场了呢?赵处长,该您上场了。我说过,今天给您准备的,是压轴戏,豪华场!”
赵德汉茫然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眼前的别墅,声音沙哑地问道:“这是哪里啊?你们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从来没来过这里……”
“没来过?”侯亮平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不是你的房子吗?赵处长,别装了。”
赵德汉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后退一步,连忙摆手反驳:“什么我的房子?我怎么可能有这种房子?这别墅一看就价值几千万,说实话,我连想都不敢想!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是吗?”旁边一个年轻的组员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对,你是不敢想,但你敢干啊!赵处长,您可是实干家,光想不练的事儿,您可不干。”
侯亮平摆了摆手,示意组员别多说,然后笑呵呵地对赵德汉道:“既然赵处长不承认,那不如就给我们这位‘实干家’看看视频吧,让他回忆回忆。”
旁边的组员立刻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到赵德汉眼前。视频里,正是赵德汉骑着他那辆破旧的电动车,鬼鬼祟祟地进入这栋别墅的画面,时间戳显示,就在上周。
赵德汉盯着视频,脸色一点点变得铁青,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强装镇定地说道:“这……这能说明什么?这是我朋友的房子!我就是受他之托,来帮他检查一下水电,来看看房子有没有问题!”
“朋友的房子?”侯亮平冷笑一声,不等他说完,就拿着钥匙转身朝着别墅大门走去,“既然是朋友的房子,那正好,我们也进去‘检查检查’。我今天,就带你来参观一下这栋你‘想都不敢想’的豪宅!”
说着,他将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别墅的大门被打开了。两名工作人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着还在挣扎的赵德汉,强行将他拖了进去。
推开那扇沉重的实木门时,赵德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客厅里的水晶灯折射出冰冷的光,照亮了那些他曾经精心布置、如今却只觉得刺眼的奢华摆件——这一切,都是用两亿多赃款堆砌起来的虚假繁荣,而此刻,这繁荣正摇摇欲坠,即将把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完了,全完了……”赵德汉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这三个字,脚下像是踩了棉花,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别人不知道这栋看似普通的别墅里藏着什么,他却比谁都清楚——书房墙壁、卧室床垫下、甚至冰箱冷冻层里用保鲜膜层层包裹的现金,每一处都塞满了他多年来贪腐所得的血汗钱。
两亿多,那是一串足以让他枪毙十次的数字,也是他午夜梦回时最恐惧的梦魇。反贪局的人能精准找到这里,绝不是空穴来风,显然是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而他,就是那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他眼前一黑,几乎要栽倒在地。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半扶半拖地将他放到沙发边上。
赵德汉顺着沙发滑坐下去,脊背佝偻着,双手无意识地揪着裤腿,原本还算挺拔的身形此刻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暴雨淋湿、失去庇护的小猫,眼神涣散,脸上毫无血色,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慌。
“嗤——”一声轻嗤从旁边传来,侯亮平双手抱胸站在不远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样的场景,他见得太多了——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贪官污吏,一旦东窗事发,无不露出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赵德汉,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心中早已盘算妥当:证据就在这房子里,赵德汉的心理防线已经濒临崩溃,只要找到那些赃款,这个案子就铁板钉钉,而这份功劳,也将成为他仕途上最坚实的垫脚石。
“你们,给我仔细搜!”侯亮平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墙角、天花板、家具夹层,哪怕是砸墙拆地板,也要把东西给我找出来!”
工作人员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动作专业而迅速,拿着探测仪在房间里来回扫描,敲打墙壁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每一声都像敲在赵德汉的心上。
赵德汉的脸彻底变成了死灰色,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他真不该一时贪念,把所有钱都藏在这里,更不该低估了反贪局的决心和能力。
侯亮平踱步到客厅中央,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房间里的一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赵德汉,心中越发得意,现在只需要等手下人找到赃款,一切就尘埃落定。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他掏出手机,当着赵德汉的面,直接拨通了陈海的电话,声音刻意放大了几分,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催促。
“陈海,你们那边行动了吗?”
电话那头的陈海正坐在办公室里,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无语。
抓副市长丁义珍?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没有确凿的证据和完备的手续,他就算再冲动,也不敢贸然行动。“亮平,你别开玩笑了!”陈海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我总不能凭你一句话就动手吧?咱们办案讲的是纪律,是程序!”
“程序?手续早就报上去了,马上就批下来!”侯亮平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语气笃定,“我这边很快就能固定证据,今晚就订了去汉东的机票,到时候带着手续跟你汇合。你现在必须立刻行动,把丁义珍给我看住了,绝不能让他跑了!”
这种先斩后奏的事情,他早就轻车熟路,语气里满是胸有成竹。
陈海向来信任这位老朋友,听到他说手续即将办妥,还特意强调今晚就到,便不再犹豫。“行,我知道了!”陈海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我现在就带人过去,一定把丁义珍控制住!”"

与此同时,省委大楼的办公室里,祁同伟正端着茶杯,和高育良闲聊着以后的发展。
灯光映出两人的身影,气氛显得格外平静。
“老师,您看光明峰项目那边,达康书记虽然有些急功近利,但总体推进得还算顺利……”祁同伟的话还没说完,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高育良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听筒,脸上还带着几分闲适。
可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他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眉头越皱越紧,原本平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等对方说完,高育良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搞什么?谁批准的?丁义珍的双规手续不是还没下来吗?他们怎么敢擅自行动!”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听筒,吓得电话那头的季昌明一哆嗦。
季昌明握着电话,脸上满是苦涩,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委屈:“育良书记,您息怒。这事儿……达康书记那边怕是急着先把人规起来,担心夜长梦多,所以没等手续完全批下来就动了手,谁知道会出这种意外……”
高育良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满和斥责:“胡闹!简直是胡闹!”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祁同伟坐在一旁,看着高育良的反应,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几分,脸上却故作好奇地问道:“老师,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让您发这么大的火?”
高育良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了一下情绪,眼神复杂地看着祁同伟,沉声道:“丁义珍出事了。在京州大酒店门口被车撞了,现在……恐怕已经不行了。”
祁同伟的眼睛微微一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心中暗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早就知道丁义珍迟早会出事,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而且来得这么快。
他心里清楚,这所谓的“意外”,恐怕没那么简单——原本,这份“大运套餐”,可是给陈海准备的,现在却落在了丁义珍头上,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同伟……”高育良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目光在祁同伟脸上停留了片刻,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转念一想,祁同伟这半天一直和自己待在办公室里,寸步未离,就算想布置什么,也没有机会。看来,这事情应该和祁同伟没什么关系。
祁同伟立刻收敛了心神,脸上露出一副凝重的神色,说道:“老师,这绝对不是简单的交通事故,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丁义珍刚要被双规就出事,这也太巧了。而且,达康书记这次怕是难辞其咎了——不请示不汇报,没批手续就擅自行动,结果导致丁义珍出事,他这个市委书记,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高育良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认同道:“不错。丁义珍好歹也是省管干部,李达康这么做,既不合规矩,也太鲁莽了。这件事闹大了,他怕是不好收场。”
“那老师,我现在就去查案!”祁同伟立刻站起身,主动请命。
现在祁同伟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赵东来那家伙仗着有李达康撑腰,一直不把自己这个省厅厅长放在眼里,处处和自己作对。
现在京州市局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丁义珍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出事,这正是打压赵东来、夺回话语权的好机会,他可不能错过。
高育良点了点头,叮嘱道:“去吧,务必查清楚,给省里一个交代。”
祁同伟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刚到走廊里,他便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屏幕上果然显示着几个未接来电,来电人正是赵瑞龙。祁同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走到楼梯间,才回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赵瑞龙带着怒火的声音几乎要从听筒里喷出来,可还没等他开口,祁同伟便抢先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和公式化的客套:“瑞龙啊,实在不好意思,刚才一直在省委跟育良书记汇报工作,手机调了静音,没听见。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赵瑞龙一肚子的火气被祁同伟这几句话堵在了喉咙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憋了半天,只冷哼一声,“啪”地挂断了电话。
祁同伟呵呵一笑,对于赵瑞龙的态度毫不在意,将手机放回口袋,脚步轻快地朝着省厅的方向走去。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这个省公安厅厅长,自然要亲自坐镇,好好“指导”一下京州市局的工作。
而此时,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的办公室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达康阴沉着脸,那双标志性的欧式双眼皮下,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瞪着站在面前的张树立和孙连城,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人吞噬。
“张树立!”李达康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事的?啊?丁义珍就在京州大酒店里,你派人在后门守着,怎么就能让他跑出来?还在门口出了这种事!你失职!你蠢!”
张树立站在原地,头埋得低低的,脸上满是苦涩和无奈。"

“育良书记,那我就先走了!”祁同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警服,恢复了往日的干练。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高育良点了点头,看着祁同伟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四周静得可怕。橘黄色的灯光,此刻显得有些刺眼。
祁同伟带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了他心里的平静湖面。
这些日子,上面一直没有动静,既没有找他谈话,也没有公布一把手的人选。他心里其实早就隐隐有些不安了。他是赵立春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汉东官场里,谁不知道他是赵家的人?赵立春退下去之后,他一直盼着能再进一步,坐上省长的位置,甚至,是省委书记的位置。
可现在,祁同伟的话,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新书记要来,而且是个强势的角色。到时候,别说提拔了,一个弄不好,他这个政法委书记的位置,能不能坐稳,都是个问题。
毕竟,新来的沙瑞金,那可是出了名的强势霸道,在别的省份主政的时候,就以铁腕著称,专治各种不服。
高育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景色。汉东的天,要变了。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沉吟了许久。他想打给老书记赵立春,问问情况,听听老书记的指示。
可手指终究还是缩了回来,电话被他放回了原处。
如果老书记知道新书记的消息,肯定会主动告诉他的。既然老书记没说,那就说明,老书记自己也不知道,或者说,老书记也无能为力了。
这个电话,打与不打,都没什么意义了。
他在窗前站了很久,直到夜色彻底吞没了整座城市,才缓缓转身,收拾好桌上的文件,离开了办公室。
下班的车流已经散去,街道上显得有些空旷。高育良的车,平稳地驶入了省委家属院。
一进家门,他没像往常一样,先去书房看会儿书,而是径直走向了后院。后院里,开辟了一小块菜地,种着些时令蔬菜。他拿起墙角的锄头,二话不说,就弯腰锄起了地。
锄头落下,泥土被翻起,带着一股清新的气息。可高育良的动作,却带着几分压抑的烦躁。
吴惠芬正坐在客厅里看书,听到后院的动静,她放下书,走到门口看了一眼。看到高育良埋头锄地的背影,她没说话,又转身回了客厅,继续看她的书。
这么多年的夫妻,她太了解高育良了。他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就喜欢来后院锄地。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等他自己发泄够了,自然会来找她。
果然,半个多小时后,高育良扛着锄头回来了。他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衬衫的后背也湿透了。他把锄头放回墙角,洗了把手,才走进客厅,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吴惠芬,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吴老师,今天同伟告诉我,上面,定了一把手,叫沙瑞金。”
吴惠芬翻书的手一顿,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同伟说的?”
祁同伟的消息,竟然比他们还灵通?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嗯。”高育良点了点头,吐出一口烟圈,“他说消息来源可靠,想来是某位上面的公子透出来的……”
他顿了顿,把今天祁同伟来找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从祁同伟放弃副省长提名,到哭诉哭坟的“冤屈”,再到新书记冻结干部的推测,一字不落。
这些年,他在官场上摸爬滚打,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总喜欢和吴惠芬商量。吴惠芬虽然不在官场,却有着敏锐的政治嗅觉,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关键。
吴惠芬听完,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育良,那估计是真的了。”
她放下手中的书,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严肃:“毕竟,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人找你谈话。而且,当初老书记只推荐了你一个人,我就觉得有问题。太显眼了,赵家这是想把汉东当成自己的后花园,这怎么能允许呢?”
高育良猛地一愣,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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