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冲进来的江祈年,拿起砚台狠狠砸在我脸上。
“毒妇,你去死。”
血雾中江砚尘不满开口。
“谢温衡,你真够歹毒,当着我们的面都敢伤轻语。”
一滴泪骤然滑落。
我挑眉缓缓开口。
“江砚尘,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遇见你,然后生了这个孽种。”
话落,两人脸色骤变。
江祈年不敢置信的望着我。
愣了几秒后,他皱眉转头。
“父王,她还是不长记性,你最好把她送回战俘营重新磨磨锐气。”
江砚尘冷笑着点头。
“你说的对,又些人天生就适合做低贱的战俘。”
他挥手唤了管事进来。
让管事将我送进本国的战俘营。
管事应下那一瞬间,我直接开始发抖。
那些在战俘营里被折辱,像狗一样被淋尿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我捂着脑袋,开始不停后退。
恐惧翻涌中,我拼命尖叫。
江砚尘望着我应激的反应。
他上前伸手想安抚我,让我认个错。
却被我死死咬住手腕。
“别碰我,你们这些畜生都别碰我。”
“离我远点,都离我远点!”
带血的齿痕彻底消磨了江砚尘的耐心。
他看着渗血的手腕,眼眸阴沉地示意管事将我拖走。
极致的绝望中,我像抓救命稻草般再次攥住他的手。
一出口,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江砚尘,别送我去战俘营,我求你了,别送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