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下喉咙涌上来的血腥味,下了车。
刚下飞机,口袋里的旧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请问是陈虹的弟弟陈尽吗?你姐姐今天拆了个寄到家里的快递,上面沾了强致敏制剂,现在大出血流产了,情况很危急,需要你立即赶到医院签字!”
我指尖瞬间凉得发麻。
转身去柜台改了最近一班回老家的机票。
飞机上,我强忍的情绪几近崩溃。
回到北京,我买了一部新手机换上,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是陈尽,你说我有事可以找你,还算数吗?”
我把姐姐接到了北京,暂时住在那人安排的私密小区里。
我心安定了一些。
整理资料证据,写了两封举报信。
我将举报信打印出来,分别装进两个信封。
一个寄往江深所在的单位,另一个寄给宋时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