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短篇小说阅读
  •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短篇小说阅读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宇瞬息
  • 更新:2026-04-28 16:11: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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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祁同伟高小琴,是著名作者“宇瞬息”打造的,故事梗概:他在官场奋斗了一辈子,到头来只是一个底层人物。好在家庭和顺,他没操多少心。可谁知,人到晚年,他竟然赶上了一波穿越潮,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开局就是高端局,如果破不了局,就只能等死。好在他知道情节发展,不仅解决了困境,还给留了一线生机。原配算计?那他就在红颜知己身边,大展拳脚。尔虞我诈?那他就毁掉一切,胜天半子。这里,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短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他不动声色的拿出电话,看清来电显示后,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告知他事情败露,汉东已经待不下去了,必须立刻撤离。
丁义珍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但只是一瞬,便又恢复了常态,语气平静地应了几声,挂了电话。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干过多少违法乱纪的事情,一旦被抓住,等待他的必然是牢底坐穿的下场,绝无半分侥幸可言。
眼下不是惊慌失措的时候,丁义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盘算着脱身之法。他转身看着四周的企业家,脸上依旧挂着惯有的笑容,走到一位同僚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刘省长明天要到我市巡查工作,相关的汇报材料还需要再完善一下,我得赶紧回去准备,就先失陪了。”
说完,他又对着身边的工作人员高声说道:“下面,就请王主任替我,向各位企业家朋友们敬一杯酒,感谢大家对我市发展的支持!”
话音刚落,丁义珍便借着人群的掩护,不动声色地向着会场后方退去,脚步看似从容,实则早已加快了速度。
到了无人的走廊,他立刻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几个电话,有条不紊地布置着各种假象,制造自己并未离开的错觉。他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显然,为了这一天,他早已经做足了准备,早已为自己留好了后路。
电话那头的司机接到指令后,立刻驱车赶往会场后门等候。丁义珍趁着混乱,从后门悄悄溜了出来,刚一踏出大门,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环境,就被几个埋伏在暗处的人盯上了——正是张树立派来的人。
这一点,不得不说,反贪局的动作确实慢了半拍,比起张树立来差了不少。虽说张树立平日里给人的印象总是软弱怕事,遇事畏首畏尾,但论起业务能力,他确实有过人之处,早就料到丁义珍可能会从后门逃窜,提前布置好了人手。
丁义珍一眼就认出了那些人的身份,顿时大惊失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一旦被抓住,一切就都完了。
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转身,朝着旁边的小巷子狂奔而去,脚步踉跄,却不敢有片刻停歇。张树立的人见状,立刻大喊一声:“拦住他!别让丁义珍跑了!”随后便追了上去,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急促。
慌不择路的丁义珍为了摆脱追捕,根本顾不上看路况,直接横穿马路。就在此时,一辆大运货车突然从街角窜了出来,车速快得惊人,根本来不及刹车,“砰”的一声巨响,狠狠撞在了丁义珍身上。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撞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紧随其后的追捕人员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全都吓傻了,愣在原地,脸色煞白,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人反应过来,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赶紧拨通了张树立的电话。
没多大功夫,张树立便带着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看到地上奄奄一息的丁义珍和满地的鲜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猛地朝着手下大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叫救护车!快!”
这一刻,一向沉稳的张树立彻底慌了神,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闹出这样的乱子。
丁义珍出事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顺着京州的大街小巷疯传开来,从机关单位的茶水间到街头巷尾的小饭馆,不过半个时辰,几乎每个京州人都在议论这位副市长的横祸。
警笛声划破城区的宁静,市局局长赵东来带着刑侦队的人,踩着油门一路狂飙,成了第一个抵达京州大酒店门口现场的负责人。
现场早已围起了警戒线,刺眼的车灯照亮了满地狼藉,丁义珍倒在血泊中,气息全无,那身标志性的名牌西装沾满了尘土与血迹,与平日里的风光无限判若两人。
肇事的大运还停在路中央,车头微微凹陷,挡风玻璃也微微碎裂。
赵东来眼神锐利如鹰,一挥手便示意手下控制住驾驶座上脸色惨白的司机,冰凉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对方的手腕。“说!怎么回事?”赵东来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压得司机浑身发抖。
司机瘫在椅背上,双手不停地哆嗦,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反复念叨着:“我真没看清楚……真的!当时路灯有点暗,我正正常行驶,谁能想到会有人突然从路边冲出来横穿马路啊?这太突然了,我根本来不及刹车!”
他的眼神里满是惊慌,仿佛真的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吓破了胆。
赵东来蹲在车头旁,指尖拂过微微凹陷的车头,又看了看丁义珍倒地的位置与车身的距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司机的话听着逻辑通顺,可他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一个字都不信。
常年办案的直觉告诉他,这场“意外”太蹊跷了——丁义珍刚被盯上要双规,就恰好在酒店门口被车撞,哪有这么巧的事?
可他绕着现场勘查了两圈,调取了附近的监控,却发现酒店门口那段路的监控恰好坏了,周围的目击者要么说没看清,要么说事发太突然没反应过来,硬是找不到半点能推翻司机说辞的证据。
赵东来咬了咬牙,只能先将司机带回局里进一步审讯,心里却暗自发誓,一定要挖出这背后的猫腻。"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让正在梦乡之中的祁同伟皱了皱眉头,是谁,大晚上扰人清梦?
就在他准备起来的时候,却突然惊恐的发现,自己旁边,居然还有个女人?
要知道,自己老伴,可是前两年就走了的,他混到退休,也没有想着续弦,可是,这给他干到哪里了?
“同伟,你怎么了?谁的电话?”女子也是醒来后,有些迷糊的问道。
祁同伟差点没弹射起来,没办法,虽然他退休了,可曾经也是个干部啊,不会晚节不保吧。
第一时间,他就想到被人做局了,只是,他一个老东西,值得人家做局?还不等他多想。
突然,一阵阵的记忆袭来,祁同伟懵逼了,自己,穿越了?还穿越成了那个胜天半子的祁同伟?那个最后孤鹰岭上葬送了所有人前途的祁同伟?用这种办法,胜天半子?
而在自己身边的,正是山水集团的美女老总,高小琴,也是祁同伟的红颜知己。
“同伟,你怎么了?”高小琴发现祁同伟正在发呆,顿时关心的问道。
“啊,哦,没事!”祁同伟连忙回了一句,就去翻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祁同伟皱了皱眉头,是梁璐的。
本能的,祁同伟就想要挂断,可是突然就愣住了,梁璐,不管怎么说,都是原配,虽然,梁璐用权力对付了祁同伟,让祁同伟失去了尊严,可是,祁同伟同样也借助梁家爬了上来。
想到祁同伟和梁璐的紧张关系,祁同伟沉吟了一下,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穿上衣服就走,高小琴自然看到了祁同伟手机上的名字,不过没说什么。
祁同伟穿好衣服后,拿起车钥匙,就来到了他的霸道面前,看着张扬的霸道,以及后备箱的大狙,祁同伟就头疼,特么的,你这么高调,天天来山水庄园,还想要上副省,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祁同伟暗骂一声,开车就向着家里而去。
他打算和梁璐好好沟通一下,毕竟,这个关键节点,没有弄好,他就是孤鹰岭的结局,这一次沙瑞金下来,就是带着尚方宝剑的,拉拢李达康,拿了自己,让高育良退居二线,可以说,沙瑞金想的很好。
可惜,他低估了祁同伟,也低估了高育良的书生气,最后结果就是祁同伟这个英雄被逼自尽,高育良秦城十八年,汉东彻底乱套,人心惶惶,他老沙也踩了红线。
现在,他祁同伟穿越而来,可不想这样胜天半子了。
正厅大圆满啊,以前他想都不敢想的存在,现在,确确实实省厅一把手,那他祁同伟,就要斗一斗了。
想到之前,祁同伟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他也是无语了,杀人,那是最愚蠢的行为,官场博弈,杀人就落了下乘了。
好在,一切都还没有发生,还有挽回的余地。
就这样,一路开车回到家里,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看到客厅梁璐居然没有睡觉,就这么等着他,也是让祁同伟很无奈。
“怎么了?”祁同伟打破了沉默,直接问道。
“你的那些亲戚,三番五次的来,烦不烦?”梁璐直接不耐烦的说道。
要是以往的祁同伟,肯定是要发飙的,我的那些穷亲戚就这么不入你的眼?
只是,现在穿越而来的祁同伟当然知道自己的问题,帮亲戚是要有限度的,不是那种不分原则的帮忙,甚至于原身还要帮忙那两个伦剑犯,祁同伟都无语了。
“我以后会处理!”祁同伟直接说道。
这一下子,梁璐傻眼了,她都做好了和祁同伟再一次吵架的准备,结果,祁同伟说以后会处理?这还是祁同伟?"

“哎呀,我的祁厅长啊,”电话那头传来赵瑞龙懒洋洋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慢,还有一丝刚被打扰的不耐烦,“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有什么要紧事吗?是不是又有什么好路子要带我一起发财啊?”
祁同伟强压下心头的不耐,语气尽量保持平静,淡淡地道:“瑞龙,不是发财的事。我老师让我转告你,你那个水上美食城,该整改的就抓紧整改,要是实在不符合规定,该拆迁就拆迁。新书记沙瑞金已经下去调研了,估计很快就会盯上这里,你好自为之。”
“高育良?”赵瑞龙的声音顿了一下,语气里的慵懒瞬间被不满取代,甚至带着几分嘲讽,“他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个水上美食城可是我们赵家的钱袋子,每年能赚多少,他不清楚吗?说整改就整改,说拆迁就拆迁,那我们损失的钱谁来赔?”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满是桀骜不驯:“祁同伟,你也别跟着高育良瞎起哄。一个新来的书记而已,能掀起多大风浪?我赵家在汉东的根基,不是他说动就能动的。想让我拆美食城?门都没有!”
赵瑞龙说完最后那句带着戾气的话,听筒里传来“啪”的一声脆响,随即便是一阵单调刺耳的忙音。
祁同伟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太了解赵瑞龙了,那个被赵家惯坏了的纨绔子弟,眼里从来只有自己的利益,哪里会管什么官场规矩,什么唇亡齿寒。冷哼一声,祁同伟将手机揣回西装内袋,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外壳,心里却是一片沉郁。
他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汉东的夜晚,霓虹闪烁,却照不亮人心深处的沟壑。
这件事,指望赵瑞龙那小子是没戏了,与其在这里白费功夫,不如明天一早去找高育良。高育良是他的老师,更是汉东官场的定海神针之一,只有他,才有资格和赵立春对话,也只有他,能拿出一个周全的办法。现在多说无益,徒增烦恼罢了。
祁同伟转身,径直走向客房。关上门的瞬间,他脸上的那点残存的烦躁也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片死寂。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祁同伟就起了床,自己简单洗漱过后,换上一身工作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仿佛昨夜的沉郁从未存在过。驱车前往省公安厅的路上,车流还不算拥挤,祁同伟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
到了省厅大楼,祁同伟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秘书早已将今日的工作安排放在了办公桌上,他扫了一眼,拿起笔,在几个紧急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又叫来几个处长,一一交代了近期的重点工作。从扫黑除恶的专项行动,到辖区内的治安维稳,再到和邻省的警务协作,祁同伟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丝毫看不出半点心绪不宁的样子。
直到所有工作都安排妥当,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祁同伟才端起桌上的热茶,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没能驱散心底的寒意。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时针指向九点整,距离高育良正常办公的时间,刚好过了一个小时。
祁同伟这才拿起桌上的座机,手指按下那串熟悉的号码。
“嘟……嘟……”
两声过后,电话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温和恭敬的声音:“喂,祁厅长?”
是高育良的秘书贺清明。
祁同伟靠在办公椅上,语气平和,听不出丝毫波澜:“贺秘书,早上好。育良书记现在有空吗?”
贺清明在那边顿了一下,似乎是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情况,随即回道:“祁厅长,育良书记正在开会,估计还要一个小时才能结束,等会议结束,他应该就有空了。”
“好,我知道了。”祁同伟点了点头,又和贺清明随意聊了两句,无非是问问高育良最近的身体状况,叮嘱秘书多留意,都是些官场上的客套话,却也透着几分亲近。
挂了电话,祁同伟放下听筒,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一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他理清思路,想好待会儿该怎么跟高育良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祁同伟没有再处理任何工作,只是静静地坐着,脑海里反复推演着和高育良的对话。直到办公桌上的电话再次响起,贺清明的声音传来:“祁厅长,会议结束了,育良书记让您直接过来。”
“好,我马上到。”
祁同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衣领,迈步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人来人往,下属们见到他,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喊一声“祁厅长”,他只是微微颔首,脚步不停,径直朝着电梯口走去。
省委大楼和省厅大楼相隔不远,驱车不过十分钟的路程。祁同伟走进省委大楼,熟门熟路地朝着高育良的办公室走去。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贺清明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乎是在等他。
看到祁同伟,贺清明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主动迎了上来:“祁厅长,您来了。育良书记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刚散会就特意吩咐我在这儿等着。”
祁同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辛苦贺秘书了。”
“您客气了。”贺清明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看着祁同伟推门走了进去,这才转身,轻轻带上门,守在了外面。"

“轰”的一声,王冕只觉得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他在人事司浸淫十余年,什么场面没见过?祁同伟这番话,听着像是在批评他办事不规矩,可字字句句都藏着别的意思。“不符合规定”“坏了风气”,这些帽子扣下来,足够让他这个人事司的副司长吃不了兜着走。
这哪里是批评,分明是找他背锅啊!
王冕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一点血色都没有了。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太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了,这些人的安排,哪一次没有祁同伟的暗示?哪一个不是和你祁同伟有关系的?最后落到他头上执行的?可现在,似乎出了事,需要有人担责了,这个黑锅,就这么轻飘飘地甩到了他的头上。
可是,领导要你背锅,你敢不背吗?
王冕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他知道,自己没得选。祁同伟是厅长,是他的顶头上司,真要把他揪出来当典型,别说副司长的位置保不住,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个未知数。
就在王冕心灰意冷,准备咬牙认栽的时候,祁同伟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状若无意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对了,听说你儿子王庆,在检察院那边当科员?肖刚玉检察长是我的好友,说起来,王庆这小伙子我见过几次,挺有担当的,怎么还一直在科员的位置上熬着呢?”
王冕浑身一震,像是在冰窖里被人泼了一盆热水,瞬间从脚底暖到了头顶。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祁同伟,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祁同伟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交换?
他帮祁同伟背下这个黑锅,祁同伟就帮他儿子王庆铺路?
王庆在检察院干了三年,一直卡在科员的位置上,不是能力不行,是没人提携。肖刚玉是市检察院的检察长,祁同伟一句话,顶得上他跑断腿、磨破嘴。
一瞬间,王冕心里的恐慌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腰弯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又带着一丝急切:“领导!我要向您检讨!是我糊涂,是我犯了错误!不该为了巴结领导,就罔顾组织规定,随意安排人员!领导您放心,我这就处理这份名单上的人,立刻调整岗位,后续我会亲自向人事部递交检讨,承担一切责任!”
他的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祁同伟看着他这副模样,紧绷的嘴角终于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不少,带着几分赞许:“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组织上看得到你的辛苦,也不会寒了真正干事的人的心。”
说完,祁同伟站起身,不再看王冕一眼,径直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手刚触碰到门把,他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按了几下,拨通了一个号码。
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祁同伟的脚步放得很慢。他心里清楚,王冕这边的事只是小事,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他现在很想和山水集团彻底切割,可这事不能鲁莽。赵瑞龙那个草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是逼得太紧,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只会引火烧身。
好在,还有时间。
电话响了没几声,就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高小琴那标志性的、带着三分妩媚七分柔媚的声音,像是羽毛似的搔着人的耳膜:“哎呀,我的祁厅长,这大忙人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祁同伟的嘴角抽了抽,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语气还是压得很低:“小琴,有件事要你帮忙。我已经把我那些同乡和亲戚,从厅里的岗位上都辞退了,你那边安排一下,把他们分散到山水集团的各个子公司里,越分散越好,别扎堆,也别给他们安排什么显眼的职位。”
电话那头的高小琴明显愣了一下,沉默了几秒,才带着几分疑惑问道:“同伟,怎么突然想起处理这些人了?他们碍着你什么事了?”
她太了解祁同伟了,这些穷亲戚,是祁同伟心里的恩人,却也是他的一块遮羞布。以前很多人劝过,祁同伟都不愿意动这些人,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这里面,肯定有事。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了几分,道:“你也知道,我最近在竞争副省长的位置,这个节骨眼上,不能有任何污点。还有,山水庄园以后我不会再去了,太扎眼。你在外面找个隐蔽点的房子,越低调越好,别让任何人知道。”
高小琴听到这话,心里悬着的石头“咚”地一声落了地。她还以为,祁同伟说的切割,是连她一起切割掉。现在看来,他要躲的是风头,不是她。
这样就好。
高小琴的声音立刻变得轻快起来,语气里满是笃定:“我知道了,同伟,你放心,这事我马上安排,保证办得妥妥帖帖的。”
“嗯。”祁同伟应了一声,没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走廊的窗边,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重重地叹了口气,只觉得头疼欲裂。
他身上的把柄太多了,山水集团的利益纠葛,赵瑞龙的烂摊子,还有……老师高育良的那些事,哪一件拎出来,都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沙瑞金这次空降汉东,来势汹汹,分明是冲着他们这帮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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