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脚,像是对一个屡教不改的学生那样摇了摇头。
“想死可以,先把瘾戒了,做回正常人再去死。带着一身毒瘾下去见爸妈,你也不怕把她们气活过来?”
我笑了。
一边笑,嘴里的血一边往外涌。
“好,真好,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
我撑着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周围的宾客像避瘟神一样给我让出一条路。
我没看裴婉,也没看陆景轩,一步步走到了门口。
外面下雪了。
真好,能盖住身上的臭味。
裴婉看着我的背影,眉头皱了皱。
大概是我的眼神太空,让她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刚要开口,陆景轩突然大哭起来:“嫂子,好疼,我是不是要留疤了?”
裴婉立刻回神,抱紧了陆景轩往休息室走,头也没回地丢下一句:
“别管他,瘾发作了想以此要挟我罢了。晾他几天,受不了苦自然会回来跪着道歉。”
我走出了酒店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