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她,压低声音嘲讽:
“你冰清玉洁装给谁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多个男人......越国公主,性浪荡,养面首七人,夜夜笙歌......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孟珺虞看着他的眼神一僵。
怪不得那次他去博物馆后,就疯了一样强逼她上床,还说她就是装纯的脏货,辜负了他的信任他的爱!
原来,他对她的怨恨,皆来源于此处。
可那都是野史,是对手抹黑她的手段,是千年前的旧纸堆里翻出来的脏水!
她想解释。
可他的眼神早已失去了耐心,面色不虞:
“把酒喝了。”
“这是你欠我的。”
这一瞬,她忽然看懂了他,他从一开始就不信她。
所有的解释都是徒劳。
下一秒,她抄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空杯落在桌上,轻轻一声响。
纪星峦喉结动了动,眼里掠过一丝不忍。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洛宁宁忽然缠上来:
“星峦哥,咱们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今天是我生日,你不是说要送我礼物吗?”
到嘴的话,他咽了下去。
也好。
总得让她吃点苦头,才知道这世上,她能依靠的,只有他。
第二日,孟珺虞顶着满身红疹去送花。
她骑着电动车,拐进花店所在的那条街。
迎面一辆黑色迈巴赫忽然冲出来,把她连人带车撞飞出去。
她重重摔在地上,全身骨裂一样疼。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一把拽起来。
迎上的是一双野兽般赤红的眼睛。
纪星峦死死盯着她,眼眶充血,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撕扯出来的——
“孟珺虞!你就这么歹毒!在宁宁的玫瑰花里藏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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