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妍疼得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颤抖着举起那双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的手,眼泪夺眶而出。
现场一片哗然,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
“天哪!那是强酸!”
“这手怕是废了吧!”
霍景深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瞳孔骤然一缩。
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可就在这时,身旁的苏清音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景深,我好怕......”
霍景深的脚步硬生生顿住。
他转过头,看到苏清音正捂着胸口,脸颊上沾了一滴飞溅出来的清水,‘
那是用来稀释药水用的,根本没有任何腐蚀性。
“没事吧?”
霍景深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方昂贵的手帕,无视不远处痛得在地上打滚的温妍,只顾着小心翼翼地替苏清音擦拭掉脸颊上那一滴毫无杀伤力的水珠。
“吓坏了吧?别怕,有我在。”
这一幕,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捅 进了温妍的心脏。
她忍着剧痛抬头,透过模糊的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