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全本小说推荐
  •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全本小说推荐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宇瞬息
  • 更新:2026-04-24 20:28:00
  • 最新章节: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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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主角分别是祁同伟高小琴,作者“宇瞬息”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他在官场奋斗了一辈子,到头来只是一个底层人物。好在家庭和顺,他没操多少心。可谁知,人到晚年,他竟然赶上了一波穿越潮,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开局就是高端局,如果破不了局,就只能等死。好在他知道情节发展,不仅解决了困境,还给留了一线生机。原配算计?那他就在红颜知己身边,大展拳脚。尔虞我诈?那他就毁掉一切,胜天半子。这里,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全本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办公室里,高育良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得专注。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祁同伟身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书卷气的眼睛里,此刻透着几分深沉。他放下手中的笔,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声音平静:“坐。”
祁同伟依言坐下,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恭敬,却又不失分寸。
贺清明端着两杯热茶走了进来,一杯放在高育良面前,一杯放在祁同伟面前,茶叶在滚烫的热水里舒展,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他放下茶杯,没有多言,识趣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将门轻轻带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师徒二人,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祁同伟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看向高育良,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老师,赵瑞龙那小子,简直是无法无天!昨天我按照您的指示,给他打了个电话,想让他收敛一点,把美食城的事情暂时压一压,结果您猜怎么着?”
他顿了顿,没有等高育良开口,便将昨天和赵瑞龙的对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从赵瑞龙的嚣张跋扈,到他那句“一个新书记,能掀起多大浪”,再到最后那句不耐烦的挂断,祁同伟没有添油加醋,没有夸大其词,只是平铺直叙地陈述事实。
可即便是这样,也足够让高育良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原本端着茶杯的手,缓缓放下,指节攥紧,脸上的平静被一丝愠怒取代。过了半晌,高育良猛地一拍桌子,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混账东西!”
这一声怒喝,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高育良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锐利如刀。他怎么也没想到,赵瑞龙竟然狂妄到了这种地步!现在是什么时候?沙瑞金空降汉东,田国富坐镇省纪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上面这是要动真格的了。可赵瑞龙倒好,还以为汉东是他们赵家的一言堂,还以为赵立春的余威能罩着他为所欲为!简直是不知死活!
怒归怒,高育良终究是在官场沉浮了几十年的老狐狸,片刻的失态之后,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和赵瑞龙那种纨绔子弟置气,不值得。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而能管住赵瑞龙的,放眼整个汉东,也只有那个已经上去的,却依旧影响力巨大的老爷子——赵立春。
高育良深吸一口气,伸手就想去拿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他要亲自给赵立春打电话,让他管管自己的儿子。
可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听筒的瞬间,祁同伟突然站起身,快步走了过来。
高育良一愣,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只见祁同伟走到办公室的门口,先是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警惕地看了一眼外面的走廊,确定贺清明已经走远,走廊里空无一人之后,这才转动门锁,“咔哒”一声,将办公室的门反锁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快步走回高育良的办公桌前,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凝重:“老师,有个事情,我得告知您一声。这件事,事关重大,只能我们两个人知道。”
看到祁同伟如此谨慎的模样,高育良的心里咯噔一下。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学生了,祁同伟向来沉稳,不是那种小题大做的人。能让他如此郑重其事,甚至不惜反锁房门,显然,这件事绝不是小事。
高育良放下手中的电话,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盯着祁同伟,沉声道:“同伟,你说。”
祁同伟点了点头,嘴唇抿了抿,似乎是在斟酌措辞。他沉默了几秒,才压低声音,缓缓开口:“老师,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一个人,叫杜伯仲?”
“杜伯仲?”
高育良皱起眉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里快速搜索着这个名字。可想了半天,记忆里却没有半点印象。他身居高位,见过的人形形色色,杜伯仲这个名字,太过普通,显然不是什么能让他放在心上的人物。
高育良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没什么印象。这个人是谁?和赵瑞龙有关?”
“不仅有关,他曾经还是赵瑞龙的心腹,更是赵瑞龙的合伙人。”祁同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老师,您应该还记得高小琴和高小凤这对姐妹来历吧?”
高育良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高小琴,山水庄园的董事长,汉东商界的风云人物;高小凤,那个温柔似水,曾经陪伴过他一段时光的女人。这两个名字,是他心底深处,不愿触碰的隐秘。
祁同伟自然看到了高育良脸上的变化,他顿了顿,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当年,就是杜伯仲和赵瑞龙两个人,一手发掘了高小琴和高小凤姐妹。他们把这对从偏远渔村走出来的姐妹,带到都市,花了大力气调教,教她们礼仪,教她们谈吐,教她们如何周旋于达官显贵之间。说白了,这对姐妹,从一开始,就是他们用来拉拢、腐化干部的工具。”
高育良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这些事情,他不是没有猜到过,只是,他不愿意去深想。当年,他为了搭上赵家这条线,为了在汉东官场站稳脚跟,不得不接受了这份“投名状”。可他没想到,这背后,竟然还有这么多龌龊的勾当。
祁同伟看着高育良阴沉的脸色,继续说道:“后来,杜伯仲和赵瑞龙因为分赃不均,闹掰了。杜伯仲手里握着不少赵瑞龙的把柄,赵瑞龙容不下他,我当时为了向赵家表忠心,就找了个由头,把杜伯仲抓了起来。”
“那他人呢?”高育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被人救走了。”祁同伟叹了口气,“被我抓进去半个月后就被救走了,我也是事后才查到,救走杜伯仲的人,是望北楼的刘生。”"

“哎呀,我的祁厅长啊,”电话那头传来赵瑞龙懒洋洋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慢,还有一丝刚被打扰的不耐烦,“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有什么要紧事吗?是不是又有什么好路子要带我一起发财啊?”
祁同伟强压下心头的不耐,语气尽量保持平静,淡淡地道:“瑞龙,不是发财的事。我老师让我转告你,你那个水上美食城,该整改的就抓紧整改,要是实在不符合规定,该拆迁就拆迁。新书记沙瑞金已经下去调研了,估计很快就会盯上这里,你好自为之。”
“高育良?”赵瑞龙的声音顿了一下,语气里的慵懒瞬间被不满取代,甚至带着几分嘲讽,“他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个水上美食城可是我们赵家的钱袋子,每年能赚多少,他不清楚吗?说整改就整改,说拆迁就拆迁,那我们损失的钱谁来赔?”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满是桀骜不驯:“祁同伟,你也别跟着高育良瞎起哄。一个新来的书记而已,能掀起多大风浪?我赵家在汉东的根基,不是他说动就能动的。想让我拆美食城?门都没有!”
赵瑞龙说完最后那句带着戾气的话,听筒里传来“啪”的一声脆响,随即便是一阵单调刺耳的忙音。
祁同伟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太了解赵瑞龙了,那个被赵家惯坏了的纨绔子弟,眼里从来只有自己的利益,哪里会管什么官场规矩,什么唇亡齿寒。冷哼一声,祁同伟将手机揣回西装内袋,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外壳,心里却是一片沉郁。
他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汉东的夜晚,霓虹闪烁,却照不亮人心深处的沟壑。
这件事,指望赵瑞龙那小子是没戏了,与其在这里白费功夫,不如明天一早去找高育良。高育良是他的老师,更是汉东官场的定海神针之一,只有他,才有资格和赵立春对话,也只有他,能拿出一个周全的办法。现在多说无益,徒增烦恼罢了。
祁同伟转身,径直走向客房。关上门的瞬间,他脸上的那点残存的烦躁也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片死寂。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祁同伟就起了床,自己简单洗漱过后,换上一身工作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仿佛昨夜的沉郁从未存在过。驱车前往省公安厅的路上,车流还不算拥挤,祁同伟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
到了省厅大楼,祁同伟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秘书早已将今日的工作安排放在了办公桌上,他扫了一眼,拿起笔,在几个紧急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又叫来几个处长,一一交代了近期的重点工作。从扫黑除恶的专项行动,到辖区内的治安维稳,再到和邻省的警务协作,祁同伟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丝毫看不出半点心绪不宁的样子。
直到所有工作都安排妥当,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祁同伟才端起桌上的热茶,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没能驱散心底的寒意。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时针指向九点整,距离高育良正常办公的时间,刚好过了一个小时。
祁同伟这才拿起桌上的座机,手指按下那串熟悉的号码。
“嘟……嘟……”
两声过后,电话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温和恭敬的声音:“喂,祁厅长?”
是高育良的秘书贺清明。
祁同伟靠在办公椅上,语气平和,听不出丝毫波澜:“贺秘书,早上好。育良书记现在有空吗?”
贺清明在那边顿了一下,似乎是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情况,随即回道:“祁厅长,育良书记正在开会,估计还要一个小时才能结束,等会议结束,他应该就有空了。”
“好,我知道了。”祁同伟点了点头,又和贺清明随意聊了两句,无非是问问高育良最近的身体状况,叮嘱秘书多留意,都是些官场上的客套话,却也透着几分亲近。
挂了电话,祁同伟放下听筒,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一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他理清思路,想好待会儿该怎么跟高育良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祁同伟没有再处理任何工作,只是静静地坐着,脑海里反复推演着和高育良的对话。直到办公桌上的电话再次响起,贺清明的声音传来:“祁厅长,会议结束了,育良书记让您直接过来。”
“好,我马上到。”
祁同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衣领,迈步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人来人往,下属们见到他,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喊一声“祁厅长”,他只是微微颔首,脚步不停,径直朝着电梯口走去。
省委大楼和省厅大楼相隔不远,驱车不过十分钟的路程。祁同伟走进省委大楼,熟门熟路地朝着高育良的办公室走去。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贺清明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乎是在等他。
看到祁同伟,贺清明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主动迎了上来:“祁厅长,您来了。育良书记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刚散会就特意吩咐我在这儿等着。”
祁同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辛苦贺秘书了。”
“您客气了。”贺清明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看着祁同伟推门走了进去,这才转身,轻轻带上门,守在了外面。"

“刘生?”高育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望北楼,他当然知道望北楼,背后牵扯着盘根错节的势力。刘生这个人,可以在赵立春主政以及祁同伟这个厅长手下救走杜伯仲,也算是手段通天了。
祁同伟点了点头,脸上的凝重之色更浓了。他看着高育良,一字一句,缓缓说道:“老师,这个杜伯仲,是个极其阴险狡诈的人。他有个癖好,喜欢摄像,尤其喜欢偷拍。当年,您在山水庄园,高小凤照顾您的那些日子……他应该都偷偷拍了下来。”
“啪!”
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动。
高育良猛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双眼圆睁,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脸上布满了怒意,死死地盯着祁同伟,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你确定?!”
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带着滔天的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他高育良一生自诩清高,信奉儒家之道,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和气节。可若是那些见不得光的画面,真的落在了杜伯仲手里,一旦泄露出去,他几十年的清誉,几十年的官场生涯,都将毁于一旦!
到时候,他可能要直接进去。
祁同伟迎着高育良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老师,我也是最近才查到的消息。杜伯仲被救走之后,我就一直想法设法的查,这才查到点蛛丝马迹。”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高育良怒不可遏,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青瓷茶杯碎裂一地,滚烫的茶水溅得到处都是。他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着,平日里那份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官场之上,最忌讳的就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偷拍、要挟,这不仅仅是破坏规矩,更是在践踏他的尊严!赵瑞龙、杜伯仲……这些人,简直是把他高育良当成了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
高育良喘着粗气,过了好半天,才稍稍平复了一些情绪。他看着地上的碎瓷片,眼神阴鸷得可怕,声音沙哑地问道:“这件事,是赵瑞龙指示的?还是……老书记也知道?”
他必须问清楚。如果是赵瑞龙的自作主张,那还好办。可如果这件事,连赵立春都牵涉其中,那事情就复杂了。那意味着,赵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正信任他,而是留了这么一手,随时可以置他于死地!
祁同伟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模棱两可:“不太清楚,他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实际上,赵瑞龙应该不知道,毕竟,后续赵瑞龙去和杜伯仲和解,就是为了这些东西。
当然了,也有可能知道,只是不在意。
对此,祁同伟不清楚,但是,这个定时炸弹,他是一定要排除的。
祁同伟没有把话说死。他知道,点到为止就够了。剩下的,让高育良自己去想。有些话,说得太透,反而不美。
而他之所以冒着风险,把这件事告诉高育良,就是因为他清楚,杜伯仲就是一颗定时炸弹。现在沙瑞金已经到了汉东,风雨欲来,一旦这颗炸弹爆炸,不仅高育良会万劫不复,连他祁同伟,也会跟着粉身碎骨。他必须提前把这件事挑明,和高育良站在同一阵线,一起排除这个隐患。
高育良听完,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撑着额头,闭上了眼睛。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半晌,祁同伟看着高育良疲惫的模样,轻声说道:“老师,您放心。这件事,我会去办。我一定会想办法,把杜伯仲手里的东西拿回来,绝不让它泄露出去。我今天告诉您,就是想让您有个心理准备。”
高育良缓缓抬起头,看向祁同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后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他知道,祁同伟这是在表忠心。在这种时候,能把这种天大的秘密告诉他,足以证明,祁同伟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高育良深吸一口气,抬手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坚定:“好。同伟,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他顿了顿,松开手,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条烟,抽出两根,递给祁同伟一根,自己叼上一根。
祁同伟接过烟,掏出打火机,先给高育良点上,然后才给自己点燃。
袅袅的烟雾,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笼罩着两人的身影。
高育良抽了两口烟,烦躁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一些。他将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拿起了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
祁同伟看到这一幕,知道高育良这是要给赵立春打电话了。他站起身,准备告辞。毕竟,接下来的通话,是高育良和赵立春之间的博弈,他不方便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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