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晚,秦绯夏缺席他的生日,他突然间觉得,心好像没有之前那么痛了。
所以,他跑过来不是要质问秦绯夏,而是要和她摊牌,让她别拉沈书逸下水。
谁知,他想错了。
秦绯夏吐了口烟,雾蒙下的眼眸流出波光:“这次不和你们赌了,阿逸他太好、太善良了......”
“不是吧!”
“所以你不是做戏,而是喜欢上沈书逸了?!”
她舍友也始料未及,瞪大了瞳孔继续问:“那洛明川呢?你打算直接和他分手吗?”
闻言,秦绯夏沉默住了。
好一会儿才回神,勾起一抹明艳的笑:“只能摊牌了,但等到毕业晚会再说吧,明川的脾气太烈了,我怕提前公布,阿逸和他同处一室会被为难。”
室外,洛明川整个人僵在原地,一颗心再次被剖开,冷风呼呼地往里灌,疼得他痉挛。
原来她爱上沈书逸了。
原来在她眼里,他是个脾气烈,会为爱情为难朋友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洛明川自嘲地勾起唇角,眼底再无波澜。
然后走进便利店,无视另外两人的吃惊表情,直径走到秦绯夏的面前,轻声开口:
“秦绯夏,我们分手吧。”
2
店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秦绯夏顿了下,随后掐灭手里的烟头,站起身挺直了身板。
“你一大早说什么胡话?”
“我没说胡话。”
洛明川抬头与她对视。
看他严肃的模样,秦绯夏细眉轻轻蹙起,但好像想到了什么,眉眼又舒展开:“就因为昨晚没给你过生日?”
说着,她拿出个礼盒。
一打开,里面是一套限量版数独掌机,“生日快乐,昨晚是有急事处理才没赶上。”
语气却没有半分愧疚。
洛明川盯着那游戏机,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心更痛了。
她所谓的急事,无非是跑去救沈书逸,而这游戏机......
并不是他喜欢的款式。
他曾和她讲过,他和沈书逸是宿舍里的游戏双霸,只不过他钟爱于格斗,而沈书逸喜欢数独。"
“吃醋了?”
秦绯夏语调放软,却充满了一股轻蔑:“我和洛明川穿同一条裤子长大,要论感情的话顶多也只算是兄弟,这醋你也要吃?”
话落,沈书逸一声低笑,随后便被唇舌交吮的声音淹没,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洛明川背靠着墙,死死地攥紧了病服的衣角。
原来是兄弟......
可谁家的兄弟会亲吻,会搂着他的脖子沉沦,会情到深处时说爱他!
一切都是演戏而已。
只有他,身陷其中久久无法自拔......
一周后洛明川出院了,他赶在最后期限上交了论文,也顺利参加了答辩。
隔天,是毕业照拍摄日。
宿舍所有人早早起床,梳洗打扮,接待亲朋好友,各自忙得有点脚不着地。
可在出门时,洛明川却收到一条延毕的邮件通知!
他立马跑去导师办公室。
“老师,为什么?”
导师抬起头,对着他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有人举报,说你多次旷课,贿赂同学捏造记录,还曾经找人代考,最重要的是!”
“你居然连论文都抄袭,我怎么会教出你这种学生,让你毕业岂不是丢我的脸!”
洛明川僵在原地,他很不想承认,但这些都和一人有关。
那就是沈书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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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旷课记录,是沈书逸主动帮他抹掉的,而那次帮他代考的人,也是沈书逸。
至于毕业论文......
这半个月里,他一边养伤一边赶着写,是沈书逸关心他,主动提出帮他收尾的。
可没想到,到最后这些却变成背刺他的一把刀!
为什么?
洛明川如坠冰窖。
从头寒到脚。
他攥紧了拳头,揣着心底的怀疑故意试探:“我没有,是学习委员诬陷我,我不服!”
“他诬陷你?!”
“呵!他品性纯良,每年都能拿到最高奖学金,从来没有旷课迟到过,哪个师生不夸?他何至于诬陷你这个不学无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