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少女上位,哥哥他输得彻底未删节
  • 白切黑少女上位,哥哥他输得彻底未删节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仲夏雨
  • 更新:2026-04-18 18:09:00
  • 最新章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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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雨”的《白切黑少女上位,哥哥他输得彻底》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我台风天跟着妈妈狼狈地进了郁家。浑身湿冷的我缩在大人身后,像株经不得风的弱花,被催着叫沙发上的男生“哥哥”,只换来他一声冷淡的嗤笑。那时他大概只当我是朵一折就断的小白花,从没想过我会慢慢铺展自己的节奏,一点一点往他的世界里走。后来某天,我站在他身前,脚抵着他的胸口,指尖攥紧他的领带,看他呼吸发紧。他却勾着笑问我:“就这么对哥哥?”...

《白切黑少女上位,哥哥他输得彻底未删节》精彩片段

她一抬头,才发现天空已经是半边晚霞半边蓝。
陈尔到家是晚上七点多。
夏天日长,等待会变得焦灼。
廊下,看到他们出现的父母一下奔了过来。
梁静满眼心疼,又不好表现太过,只好克制着自己一下又一下擦女儿汗湿的头发。
她问怎么回来的?
陈尔说溜达,路上有很多漂亮的树。她又问热不热。
陈尔回答还好。
一旁的郁长礼也跟着松了口气。他跟着关心:“小尔,书沉不沉?怎么不在路上找个电话亭打给家里,让车子去接你?”
“我想也没多少路,正好就当散步。这么多天还没在附近逛过呢!”陈尔弯起眼笑了下,“郁叔叔,没事的。”
总之人到家,从上到下终于放心。
看着她进门,再上楼洗脸换衣服。郁长礼念叨着说怪他,没有安排好用车。梁静摇摇头说是自己顾着新单位的事,对女儿思虑不周全。
两人各自揽了责任。
整个餐桌上,只有坐在角落的郁驰洲绷着脸,全程没说话。
不过十分钟,陈尔便下楼来。
她换上了家里穿的短裤T恤。大概是闷了许久的汗,白皙胳膊呈现出浅淡的粉色,脸颊也是红的,于是将本来还算正常的唇色衬得更淡,显得有些病气。
最后几步,她见众人都在等她开饭便加快速度跑了过来,手臂摆动幅度很小,好像局促又紧张。
不知从哪顿饭起,这张餐桌的座位变得固定起来。
郁驰洲和郁长礼还是老位置,在长方桌两边面对面而坐。新住进来的梁静坐到了郁长礼身边,陈尔便自然而然落座到郁驰洲的旁边。
她坐下,郁驰洲将碗递过去,她再接。
整套动作不超过两秒,他们对接顺利堪比空间站。
可明明是第一次这样做。
郁驰洲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有种奇怪的感觉蜘蛛丝似的缠住了他指尖,而后顺着血液循环一点点蔓延开来。
他握紧,松开。
连续数次后,手终于恢复正常。
饭桌上,两个大人开始轮流给他身边的人夹菜。
今天插曲虽小,却弄得大家都精神紧绷。现在短暂松缓了,郁长礼全然忘了食不言寝不语的道理,开始在饭桌上讲自己少时的事。那时候家里还没安电话,更别提手机,约个人都得提前个把月在信上说好几月几日星期几,几点几分,哪条路,第几棵树下不见不散。
梁静笑着说:“我们没那么麻烦,窗口喊一声,附近的小伙伴都听到了。”
“所以说在城市里通讯手段还是很有用处的,小尔喜欢什么手机?都高中了,到时候一上学同学都用着,你不用多见外啊。”"

去了一趟厨房再回来,她手里端着两碗热乎乎的手擀面条,主动示弱。
一碗是清汤,另一碗漂着葱花。
她打听过,郁驰洲不吃葱,于是她把那碗清汤寡水的顺势推到他面前。
乖巧道:“哥哥,吃面。”
陈尔天然是长辈喜爱的那一类小孩,面相干净,五官精雕细琢。郁驰洲还没反应,郁长礼先替他应了,应完不忘嘲自己儿子一顿:“Luther,你年长是哥哥,怎么还让小尔帮你端碗。”
“她敬老,应该的。”
郁长礼放下筷子。
在他的长篇大论出来之前,郁驰洲笑意未达的眼底敛起:“开玩笑的。”
他说着伸手,状似去接那碗面,可在触到属于他的那碗之前突然改变方向,取了陈尔的那碗。
陈尔手指一紧,与他短暂僵持。
“妈妈说你不吃葱。”
郁驰洲的手也不松。
“今天不忌口。”他答。
两人一来一回眼神对峙,谁也不放。
“Luther,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葱花了?小时候葱姜蒜香菜芹菜,但凡带点味道的都挑得很……”郁长礼仿佛注意到这里的小战场,说着扭头。
陈尔的手在注视下坚持一秒、两秒…最终松开。
“你喜欢那你吃吧。”她泄气地说。
两碗面对调,清汤寡水的那碗最终换到她面前。
陈尔低着头,不情不愿吃下第一口。
牛肉丸吊的汤底鲜香无比,可她越吃越皱眉。因为她的表情,对面观察半天终于动起第一筷。
数十秒之后,餐桌上响起筷子拍落的声音。
陈尔迫不及待抬头。
对面那人或许已经将嘴里的牛肉丸咀嚼了数下,口腔动作停滞,眉心却不可忽略地蹙起。
陈尔不由地弯起眼。
让你心眼子多,中招了吧。
“好吃吗?”她天真开口,“这是我家那的特产。”
郁驰洲不说话。
她又问:“哥哥,你是吃不惯吗?”
眉头渐渐被熨平,郁驰洲平静咽下:“还行。”"

她好像从灰头土脸的日子里一下活了过来,变出了颜色。
现在,那抹豆沙色正温和地晃动。
她说:“妈妈做了你喜欢吃的麦芬,我觉得好像甜过头了,郁叔叔又说正好,搞得我都糊涂了。你来尝尝?”
“好。”陈尔的手缩进口袋,攥了攥放蜘蛛的盒子。
她的感官仿佛出走了,忘了害怕,也尝不出嘴巴里蛋糕的味道。
机械咀嚼与下咽。
梁静期待地问:“怎么样?会太甜吗?”
只有奶奶才会说出打压人的话来。
陈尔摇头又点头:“很好吃,妈妈。”
“我就说吧!”郁叔叔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我嘴巴这么挑剔都说好吃肯定不会有错。一会儿我喊Luther下来,他一定也捧你的场。”
“真的?那我再尝尝。我以前可会做这个了,好长时间没做,怕是生疏。”梁静说着脱掉烘焙手套,又想到什么似的转头问陈尔,“刚刚妈妈说帮你整理东西你都不要,怎么突然下来了?”
郁叔叔也扭过头:“是房间哪里不合适吗?需不需要叔叔帮忙?”
攥在口袋里的手松了紧,紧了松,最后彻底放开。
陈尔摇头,随之露出恰到好处的笑:“没有,我就是饿啦。”妈妈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从前白天上班,晚上回家做家务,甚至很晚到家,她还要顺手把洗碗池里的碗筷给收拾完。
就像一台有做不完事的永动机。
被生活搞得一团糟的时候哪有什么力气提起嘴角,所以她笑容很少。
那么现在,算是她的松快时刻吧?
陈尔完完整整吃下一整个麦芬,连带着吞下所有想说的话。
算了。
她安慰自己,所有的敌意只朝着自己,妈妈是幸福的。
咽下最后一口麦芬,面前又多出一个。
梁静朝她努努嘴:“给哥哥也带上去。”
住在别人屋檐下,低头好像是顺理成章的事。
陈尔端着托盘往上走时,脑子里想的都是待会儿怎么开口。
很显然,对方讨厌她们。
公平的是,她也不喜欢这个地方。
在那么短时间内接受妈妈有新的人生是一码事,接受她人生里多出的另两个陌生人又是另一码事。
思索间,陈尔已经走到二楼靠东的那间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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