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商姎就讨厌起了商弈,最严重的就是初一那会儿,因为宁宛匀在她面前夸商弈拿了化学竞赛一等奖,然后还故意把商姎喜欢的一份礼物给了商弈。
也就因为这件事,商姎把商弈赶下了车,不让他和自己再同坐一辆车出行,并且在学校里也不愿和他说话,让他离自己远点。
宁宛匀几乎没用什么手段,轻轻松松就让这对姐弟离心,还把商姎的性格养的更古怪,让她不得商垣蔺喜。
“行啊。”
“姎姎你不…”嗯?
宁宛匀话都出口了,才反应过来商姎刚刚说的什么话,一时间嘴微张着,眼神有些懵。
而听到这个回答的商弈猛地扭头看向商姎,也一脸不可置信。
商姎没动宁宛匀给的那碗汤,而是拿起汤勺盛在了有米饭的碗里,汤泡饭,没营养,但她爱。
虽然知道宁宛匀不是好东西,但人家表面功夫做那么好,而她最近把商垣蔺得罪了,要是在这个时候把宁宛匀骂狠了去跟老头子告状,指不定明天她就被流放到外了。
谁让她是个蠢笨的脾气差的没啥用的,且快成为商垣蔺心中的那类二世祖的反派,和温柔似水的小老婆比起来,商姎胜算为零。
最主要的还是那掐丝珐琅彩,等她找到一样稀罕的买回来,就重新在家示威。
宁宛匀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烈,她开始有些急,碰了下商姎的手臂,结果惹得商姎皱眉躲开。
她尴尬地收回手,语气甚至有些低声下气,“是阿姨最近做什么惹你生气了吗?姎姎你跟阿姨说,阿姨改。”
商姎有时候真是服气宁宛匀这样的人,明明讨厌死她了,还要做出这么个温婉贤淑样子给别人看,好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