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云舒只是嘲讽一笑,推开他的手,快步离开。
很快,陈青眉准备完成,来找庄云舒开始锻炼。
她的力气太大,庄云舒抵抗无用,直接被拽出别墅,用绳索拴住腰部。
陈青眉跨步坐上迈巴赫:“庄小姐,我没找到自行车,只好用汽车代替。放心,我会开很慢。”
“我们循序渐进,今天先跑十公里。”
绳子的另一端被拴在车上。
庄云舒这才反应过来,陈青眉这是要拿她当狗遛。
车在前面开,她在后面追。
庄云舒立刻就要解开绳索。
谁知,陈青眉竟直接一踩油门。
“砰”的一声!庄云舒被绊倒,手肘擦开一长条口子,鲜血淋漓。
4
“庄小姐!您没事吧?”
陈青眉立刻推开车门,朝她看来。
表情着急,却没有丝毫要下车的意思。
她甚至还继续问道:“还能不能坚持?”
庄云舒看到她眼底那显而易见的一抹轻蔑。
堂堂庄家大小姐,居然被当成一条狗遛。
庄云舒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她当即将绳索在自己的手腕上缠绕两圈,借助一旁灯柱的力量,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惊人力气,狠狠一拉!
陈青眉一声惊呼,也被她直接从车上拖下来。
陈青眉的胳膊只是被石子儿硌出几道浅浅的白痕,连皮都没破,傅启聿便勃然大怒,直接冲过来,将她打横抱起:“打120!”
看着傅启聿满脸担忧之色,庄云舒这才意识到,无论是刚才她被陈青眉强制性拴上绳索,还是她被故意踩油门拽得摔倒在地,鲜血淋漓,傅启聿都统统冷眼旁观。
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快,在陈青眉受伤时出现?
庄云舒捂住自己流血不止的胳膊,狼狈起身。
绳索已经垮下,她踉跄着想离开。
身后,傅启聿森冷的声音却骤然响起:
“庄云舒,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几天,本以为你收敛了你那骄纵跋扈的性子,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
1
女儿过世三周年的祭日,傅启聿忙忘了。
庄云舒哭了整整一天,给他打了99个电话,他才终于想起,匆忙赶来。
一看到傅启聿,庄云舒这个京圈出了名的“哭包娇娇女”,又忍不住落了泪。
她一拳砸在傅启聿的胸口,边哭边埋怨。
傅启聿眉心微蹙,却还像往常一样耐着性子哄她。
“别哭了,嗯?这不是没错过吗?”
“没错过?原本定下的时间是上午十点,现在都晚上十点了!”
庄云舒苍白着脸,眼睛肿得像核桃,看起来像是要大闹一场才肯作罢。
见她仍不依不挠,傅启聿罕见的没有再哄她。。
他推开庄云舒,转身即走:“祭日每年都有,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庄云舒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下。
她不明白,什么工作比得上女儿的祭日重要。
她一把抓住傅启聿,气得浑身发抖:
“傅启聿,你要是敢走,我们就离婚!”
离婚这个词,庄云舒提过不知道多少次。
她是庄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千金大小姐,从小就被人捧在掌心,性格娇纵、任性,从来不受委屈。
谁要是欺负了她,只要哭一哭,保管有人替她出头。
所以一受委屈,庄云舒就总是哭着拿“离婚”来威胁傅启聿。
每次都能奏效。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突然伸出来,护在傅启聿身前。
“傅太太,您有点太过分了。”
“傅总日理万机,推掉了百亿级别的项目会议来出席祭日,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您知道傅氏集团有多少员工吗?他不止是您一个人的丈夫,您女儿一个人的父亲,有那么多张嘴,等着他来养活!”
女人身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未施粉黛,头发干净利落地高高梳起,表情严肃认真。
是个女保镖。
傅启聿什么时候开始用女保镖了?
庄云舒双手攥紧成拳,脸上血色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