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全文+免费
  •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全文+免费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宇瞬息
  • 更新:2026-04-22 20:53:00
  • 最新章节: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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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高小琴是古代言情《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宇瞬息”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他在官场奋斗了一辈子,到头来只是一个底层人物。好在家庭和顺,他没操多少心。可谁知,人到晚年,他竟然赶上了一波穿越潮,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开局就是高端局,如果破不了局,就只能等死。好在他知道情节发展,不仅解决了困境,还给留了一线生机。原配算计?那他就在红颜知己身边,大展拳脚。尔虞我诈?那他就毁掉一切,胜天半子。这里,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茶室里陈年普洱的醇厚香气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虑,顺着呼吸道灌入肺腑,稍稍压下了心头的躁动。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队长,我需要你们立刻动身去京城,帝豪苑小区,3栋701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峰脸上的笑意,一字一句地将核心目的托了出来:“那里有赵德汉藏匿的赃款,数额巨大,你们要想办法安全运出来;更重要的是,他卫生间天花板里有一本账本,记录了所有交易明细,必须完整取回。另外,”祁同伟的眼神沉了沉,“取走账本后,给我留下一本空白账本,扉页上,只写‘账本’两个字。”
张峰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当年也跟侦查办案打过交道,见过不少贪腐案例,可一个小小的处长,居然能贪到如此地步,还是让他暗暗咋舌,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不明白祁同伟为何要留下这么个耐人寻味的空白账本,也不清楚运走赃款的真正用途,但他知道,这种关乎身家性命的大事,不该多问。
“放心,同伟!”张峰拍了拍胸脯,语气笃定,“当年我们执行秘密任务,转移物证、潜入侦查的活儿干得多了,小方的开锁手艺、小牛的反侦察能力,都是顶尖的,绝对不会出岔子。”
“嗯。”祁同伟缓缓点头,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推到张峰面前,“这笔赃款我后续会找人洗白,留着应对后续的变数。这张卡里是我全部的干净积蓄,不多,五十万,你们拿去当活动经费,买装备、通关系,都用得上。”
张峰没有丝毫推辞,直接将银行卡揣进了口袋——他知道,办这种事处处都要花钱,客套只会误事。
“同伟,你就在汉东等我消息,最多三天,我一定把事情办妥!”说完,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走出了茶室,背影果决,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看着张峰的身影消失在茶室门口,祁同伟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普洱,一饮而尽,苦涩的滋味从舌尖蔓延到心底。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疲惫与孤绝。原身在汉东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惯了尔虞我诈、趋炎附势,能真正信任的人寥寥无几。
这种赌上身家性命的大事,那些平日里围着他转的下属、同僚,一个都信不过,唯有张峰这帮当年一起在枪林弹雨里闯过的兄弟,才值得他托付后背。
他指尖敲击着桌面,思绪飞速运转。赵德汉那边,留下空白账本,就是要给侯亮平一个下马威——明明知道有账本存在,却拿不到实质性证据,只能有苦难言。而且,知道账本的人多了,那,就说不清了。
侯亮平想来汉东?可以,但绝不能让他带着查办赵德汉的功劳过来,只能让他灰溜溜地铩羽而归,锐气尽失。
而更让他忌惮的,是香江的杜伯仲。那个老狐狸手上握着高育良的致命把柄,那才是真正能动摇他根基的东西。
没有高育良在前面为他遮风挡雨、冲锋陷阵,他一个小小的厅长,根本没资格跟沙瑞金、田国富这些人掰手腕。只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当务之急,是先解决赵德汉的麻烦,稳住阵脚。
又在茶室里静坐了半个时辰,确认没有异常后,祁同伟才缓缓起身,理了理熨帖的西装外套,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汉东省的省会城市笼罩在一片繁华的夜色中,可这繁华背后,却藏着无数看不见的暗流涌动。
他驱车前往的,是高小琴找的那个小院。车子在院门外停下,祁同伟观察了一圈四周的环境,确认没有尾巴后,才推开车门,径直走了进去。
院子里的路灯泛着柔和的暖光,高小琴早已站在屋檐下等候。她穿着一身藕粉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看到祁同伟进来,立刻露出了一抹巧笑嫣然的笑容,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我的祁厅长,你可算来了,让我好等。”
说着,她很自然地走上前,伸手挽住了祁同伟的胳膊。柔软的触感顺着衣袖传来,尤其是胸前那饱满的弧度不经意间蹭过他的手臂,让祁同伟的身体骤然一僵。若不是融合了原身的记忆,经历过无数场合的应酬,他此刻怕是早已乱了分寸。
走进屋内,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祁同伟脸上的客套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他挣脱开高小琴的手,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沉声道:“小琴,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以前了。”
“怎么了?”高小琴察觉到他语气不对,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在他身边坐下,担忧地看着他。
“上面派了沙瑞金当省委书记,田国富当省纪委书记,”祁同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他们来汉东,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清理赵家留下的残余势力——说白了,就是针对我和老师。老师还有退路,他根基深,名声好,大不了退居二线;可我,没有任何余地,只能跟他们死磕到底。”
高小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她下意识地抓住祁同伟的手:“同伟,那我们……我们一起出国吧!这些年山水集团也赚了不少钱,足够我们在国外安稳过一辈子了,没必要在这里冒险。”
“出国?”祁同伟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甘与嘲讽,“像老鼠一样,一辈子躲在国外,见不得光?我祁同伟寒窗苦读十几年,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难道就落得个亡命天涯的下场?”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高小琴最后的侥幸,她嘴唇动了动,终究是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小琴,我要斗一场。我要胜天半子,不能就这么认命。如今,山水集团是我在明面上最大的破绽,它牵扯到赵瑞龙,牵扯到太多见不得光的交易,必须尽快处理。”
“你想和山水集团切割?”高小琴立刻反应过来,脸上满是担忧,“可是……赵瑞龙那边不会同意的。他把山水集团当成自己在汉东的摇钱树,怎么可能让你轻易脱身?”
“我知道急不来。”祁同伟摆了摆手,语气凝重,“现在有更要紧的事要你去办。山水集团的财务总监刘庆祝,他手里有集团所有账务的备份,那是能置我们于死地的东西。你必须想办法让他把备份交出来,然后立刻送他出国,永远不要再让他出现在汉东。”"

与此同时,省委大楼的办公室里,祁同伟正端着茶杯,和高育良闲聊着以后的发展。
灯光映出两人的身影,气氛显得格外平静。
“老师,您看光明峰项目那边,达康书记虽然有些急功近利,但总体推进得还算顺利……”祁同伟的话还没说完,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高育良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听筒,脸上还带着几分闲适。
可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他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眉头越皱越紧,原本平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等对方说完,高育良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搞什么?谁批准的?丁义珍的双规手续不是还没下来吗?他们怎么敢擅自行动!”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听筒,吓得电话那头的季昌明一哆嗦。
季昌明握着电话,脸上满是苦涩,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委屈:“育良书记,您息怒。这事儿……达康书记那边怕是急着先把人规起来,担心夜长梦多,所以没等手续完全批下来就动了手,谁知道会出这种意外……”
高育良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满和斥责:“胡闹!简直是胡闹!”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祁同伟坐在一旁,看着高育良的反应,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几分,脸上却故作好奇地问道:“老师,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让您发这么大的火?”
高育良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了一下情绪,眼神复杂地看着祁同伟,沉声道:“丁义珍出事了。在京州大酒店门口被车撞了,现在……恐怕已经不行了。”
祁同伟的眼睛微微一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心中暗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早就知道丁义珍迟早会出事,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而且来得这么快。
他心里清楚,这所谓的“意外”,恐怕没那么简单——原本,这份“大运套餐”,可是给陈海准备的,现在却落在了丁义珍头上,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同伟……”高育良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目光在祁同伟脸上停留了片刻,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转念一想,祁同伟这半天一直和自己待在办公室里,寸步未离,就算想布置什么,也没有机会。看来,这事情应该和祁同伟没什么关系。
祁同伟立刻收敛了心神,脸上露出一副凝重的神色,说道:“老师,这绝对不是简单的交通事故,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丁义珍刚要被双规就出事,这也太巧了。而且,达康书记这次怕是难辞其咎了——不请示不汇报,没批手续就擅自行动,结果导致丁义珍出事,他这个市委书记,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高育良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认同道:“不错。丁义珍好歹也是省管干部,李达康这么做,既不合规矩,也太鲁莽了。这件事闹大了,他怕是不好收场。”
“那老师,我现在就去查案!”祁同伟立刻站起身,主动请命。
现在祁同伟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赵东来那家伙仗着有李达康撑腰,一直不把自己这个省厅厅长放在眼里,处处和自己作对。
现在京州市局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丁义珍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出事,这正是打压赵东来、夺回话语权的好机会,他可不能错过。
高育良点了点头,叮嘱道:“去吧,务必查清楚,给省里一个交代。”
祁同伟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刚到走廊里,他便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屏幕上果然显示着几个未接来电,来电人正是赵瑞龙。祁同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走到楼梯间,才回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赵瑞龙带着怒火的声音几乎要从听筒里喷出来,可还没等他开口,祁同伟便抢先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和公式化的客套:“瑞龙啊,实在不好意思,刚才一直在省委跟育良书记汇报工作,手机调了静音,没听见。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赵瑞龙一肚子的火气被祁同伟这几句话堵在了喉咙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憋了半天,只冷哼一声,“啪”地挂断了电话。
祁同伟呵呵一笑,对于赵瑞龙的态度毫不在意,将手机放回口袋,脚步轻快地朝着省厅的方向走去。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这个省公安厅厅长,自然要亲自坐镇,好好“指导”一下京州市局的工作。
而此时,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的办公室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达康阴沉着脸,那双标志性的欧式双眼皮下,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瞪着站在面前的张树立和孙连城,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人吞噬。
“张树立!”李达康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事的?啊?丁义珍就在京州大酒店里,你派人在后门守着,怎么就能让他跑出来?还在门口出了这种事!你失职!你蠢!”
张树立站在原地,头埋得低低的,脸上满是苦涩和无奈。"

张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洒脱的笑容,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说什么废话!你小子好好的,别栽跟头,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说起来,老子的兄弟现在也是堂堂厅长了,我脸上也有光!”
当晚,张峰便带着小强离开了汉东,直奔香江。祁同伟独自留在茶馆里,坐了许久,直到茶馆打烊的提示音响起,才缓缓起身。他拿出手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边便传来赵瑞龙带着几分不耐烦和怒气的声音:“祁大厅长,你可以啊!是不是你在高育良面前告我的状?不然他怎么会找老爷子告状?”
祁同伟没有丝毫避讳,语气平静地说道:“瑞龙,这话是高书记让我转告你的。你不听劝,执意我行我素,他自然不高兴。我只是传话的人。”
赵瑞龙在电话那头哼哼了两声,语气依旧不善:“你打电话来,不会就是为了催我处理那点破事吧?老爷子已经跟我说过了,我会处理的,别老催催催,烦不烦!”
“瑞龙,今天给你打电话,不是为了这个。”祁同伟直接打断了他的抱怨,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哦?那还有什么事?”赵瑞龙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
祁同伟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道:“瑞龙,我和高小琴在山水庄园有股份,估值三个亿。我们也不贪心,就拿一个亿,退股山水庄园。”
“什么?”赵瑞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声音陡然拔高,“祁同伟,你没睡醒吧?山水庄园现在正是赚钱的时候,你居然要退股?等等,你想干什么?祁同伟,莫不是你想反了天了?”
祁同伟的声音瞬间变得幽冷,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瑞龙,我马上要冲击副省长的位置了,这些商业股份对我而言,就是定时炸弹。一旦被人抓住把柄,我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你也不想看到我出事吧?我要是倒了,对你赵家也没什么好处。”
听着祁同伟反常的冰冷语气,赵瑞龙那边突然沉默了。他想起了前两天老爷子的叮嘱,沙瑞金来汉东,根本不是简单的调研,而是带着任务来的,是要拿典型开刀的。而祁同伟,很可能就是老爷子准备递出去,平息上面怒火的弃子。
赵瑞龙虽然没什么大智慧,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他清楚,现在的局势和以前不一样了,上面是真的要动汉东的官场了,不交出一个有分量的人物,根本无法平息众怒。祁同伟作为省公安厅厅长,位置关键,正好是最合适的“祭品”。
他原本还在琢磨,怎么能在祁同伟倒台之前,最后利用他一把,榨取一点价值。可没想到,祁同伟居然率先提出要和他切割,这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赵瑞龙暗自冷笑一声,在他看来,祁同伟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现在同意他退股,也算是做个顺水人情,免得他狗急跳墙。
想通之后,赵瑞龙立刻换了一副语气,故作惋惜地说道:“哎呀,祁厅长,不是我不同意,主要是我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你也知道,我那美食城马上就要保不住了,到处都需要花钱周转,现金实在不充裕。”
祁同伟听着他的鬼话,心中暗自冷笑,赵瑞龙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说没钱纯属放屁,无非就是想多占便宜。但他现在急于切割,也懒得和赵瑞龙讨价还价,直接说道:“六千万,不能再少了。”
“好!一言为定!”赵瑞龙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生怕祁同伟反悔。
听到赵瑞龙爽快的答复,祁同伟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半。他原本以为赵瑞龙会百般刁难,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同意了,这倒是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瑞龙,多谢了。”祁同伟语气平淡地说道,“另外,我在京城还有两亿多现金,你顺便帮我洗一下,尽快转到海外账户。”
“两亿?”赵瑞龙彻底懵了,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祁同伟,你哪来这么多钱?你不会是背着我们贪腐了吧?”
“这你就不用管了。”祁同伟冷哼一声,“你刚刚吞了我二亿四千万的股份差价,洗两亿的黑钱,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赵瑞龙呵呵一笑,语气里带着一丝贪婪:“行吧行吧,看在你这么爽快的份上,这事儿我帮你办了。”不就是洗两亿吗?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还能从中捞点好处,何乐而不为。
挂了电话,祁同伟立刻驱车前往高小琴的住处。高小琴看到祁同伟深夜来访,脸上满是惊喜,连忙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柔声说道:“同伟,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特意来陪我过夜的?”
祁同伟却没有丝毫温存的心思,直接将退股的事情说了出来。高小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六千万?同伟,我们在山水庄园的股份明明值三个亿,你怎么就六千万卖了?那可是我一辈子的心血啊!”
祁同伟眉头一皱,语气带着几分严厉:“小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钱?能顺利和山水集团切割,保住我们的性命,就已经是万幸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高小琴看着祁同伟严肃的脸色,顿时有些讪讪,眼底却难掩失落与感伤。山水庄园就像是她的孩子,从无到有,一步步发展壮大,如今却要以如此低廉的价格拱手让人,她怎能不心痛。
祁同伟看着她委屈的模样,语气缓和了些许,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你也别太难过,钱没了可以再赚。等赵瑞龙派的律师到了,你就把文件签了。之后,你立刻去找小凤,带着孩子换个地方隐居,越隐蔽越好。只有你们安全了,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在汉东奋力一搏,争取拿到副省长的位置。”
高小琴抬起头,眼中满是担忧,紧紧抓住祁同伟的手:“好,同伟,我都听你的。只是你一定要保重自己,千万不能出事。”
祁同伟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本来,他还以和山水集团切割会很麻烦,没想到,赵瑞龙这么快就同意了,当然了,要说现在和赵家已经彻底切割,也不现实,但是,祁同伟的短板已经越来越少了,到时候,他们就该面对一个火力全开的祁同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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