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驾上,裙边又往上蹿了一截,露出更多大腿。
透黑丝裹着肉,在车厢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暧昧的金属光泽。
而且——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裙子,好像没有安全打底裤。
她有些窘迫地往下扯了扯裙边。
但裙子就这么短,扯也扯不下来多少。
就在这时,他转过身去,伸手够向后排座位。
再转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件大衣。
黑色的,长款,看着就很厚实。
他把大衣递给她。
“盖上。”
裴怡愣了一下,接过来。
大衣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刚才她闻到的古龙水,清冽的,像甘泉。
这会儿离得近,味道更清晰了些。
带着他身上的温度,弥散开来。
仿佛穿透了她的皮肤毛孔。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正看着窗外抽烟,侧脸的线条在烟雾里有些模糊。
她把大衣盖在腿上。
暖的。
她的心跳忽然开始加速。
砰。砰。砰。
不受控制的那种,小鹿乱撞。
脸也开始发烫,比刚才更烫。
她有点慌了。
怎么回事?
她裴怡,二十六岁,活了二十多年,什么帅哥没见过?"
薄纱袖子透出若隐若现的手臂线条,领口露出一点锁骨。
裙摆下是一双笔直的腿。
风情,撩人,她自己都承认。
她转了个身,看了看侧面。
还行。
不显小肚子。
至少没长胖。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十一点十七分。
他应该在外面等着吧?
裴怡深吸一口气,拿起房卡,打开门。
走廊里灯光暖黄,他就站在不远处。
背靠着墙,正低头看着手机。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然后罗桑愣住了。
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最后停在她脸上。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
裴怡也在看他。
他换了一身打扮。
刚才那件黑色高领毛衣换掉了,现在穿的是一件牛仔衣——
深蓝色的,有点做旧的感觉。
里面搭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
牛仔衣的版型很好,衬得他的肩更宽了。
腰线也收得刚好,整个人看起来挺拔又随性。
裤子也换了,是一条黑色的休闲裤,裤脚刚好落在鞋面上。
他整个人靠在暖黄的灯光下,牛仔衣的质感被照得柔软。
眉眼深邃,下颌线硬朗。
站在那里,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她摆了摆手,做了个OK的手势,示意自己没问题。
却始终没有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酒精把她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所有的思绪都慢了下来。
“我还以为你喝醉了会滔滔不绝地讲话呢。”他又说。
裴怡抬眼看他。
“为什么这么说?”
声音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飘。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
“老师不都有职业病,”他说,语气里带着点半开玩笑的意思,
“喜欢教育人。”
裴怡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笑起来的时候,左边脸颊露出一个单侧的酒窝。
小小的,凹进去一块,衬得整张脸都甜了。
她没有觉得被冒犯。
反而被逗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老师?”她问。
“你自己说的。”他说,
“在车上,你说你在塔公支教。”
裴怡想了想。
好像是的。
那时候她看见他脖子上的绿松石项链,问他是不是藏族人,然后随口提了一句自己在塔公支教。
他居然记住了。
她靠在沙发背上,看着他。
空气里残存着他的气味——
那股清冽的古龙水味道,混着一点点烟草的气息,还有他身上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男人味。
好想独自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