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柔嘶吼着。
满目猩红。
温景然把匕首随意扔开,叫完救护车后才冷冷看向许念柔。
“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明天早上九点,会有人送你去机场,以后不许再踏入海城半步。”
他走了。
连背影都充斥着冷漠与无情。
房门关上。
将许念柔不甘的嘶吼尽数堵了回去。
10
那一刀捅得很深。
直到第二天清晨,温景然才勉强能下床。
本想问问江姜的动向,许念柔却哭着嚎着冲了进来,随后是满头大汗的秘书和保镖。
“对不起老板,是我们办事不力,许小姐在去机场的跳了车,我们——”
“没事。”
温景然摆摆手。
他们立刻有眼色地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温景然和许念柔两个人。
“现在是八点十分,从这里到机场至少半个小时,你还有十分钟。”
“景然哥......”
“九分钟。”
温景然无情倒数。
许念柔崩溃地扑了上去,“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究竟哪里比不上那个姓江的女人?”
“这些年你对我的好难道都是假的吗?”
许念柔想不通。
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从许念情过世到现在,温景然一直对她很好很好,哪怕和江姜结了婚,哪怕之前包养了再多再好的情人,只要许念柔一个电话,便是那些女人要死了,他都会赶到许念柔的身边。
可他却说不爱她。
许念柔无法相信,所以跳了车,一路冲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