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陪他从籍籍无名的私生子,一路厮杀到如今港城博彩业的“太子爷”。
她那双曾被誉为“鬼手”的手,因为替他挡刀留下了永久的伤疤,再也上不了赌桌,摇不了骰盅。
原来在他心里,她的付出和隐忍回头,只是因为她懂事。
他把所有的腥风血雨都留给了她,却把所有的风花雪月、干净纯粹留给了另一个女人。
她甚至能预想到,如果此刻她冲进去质问,江晏舟大概只会皱着眉,用那种看无理取闹小孩的眼神看着她,说一句:“阿宁,别失了分寸,闹一次就够了,还想着我次次都低三下四的哄你吗?”
温宁清闭了闭眼,默默拿出手机,拍下了那枚指环被扔在杂乱筹码堆里的照片。
既然江晏舟觉得那是身外之物,那这段感情,也该像这筹码一样,清算离场了。
她发出两条消息。
第一条给江家掌权的太夫人:奶奶,那份对赌协议我放弃了。我要离婚,这江家少奶奶的位置,谁爱坐谁坐。
第二条给曾经的死对头,如今的澳门赌王:上次你说缺个总监,我接了。
很快,回复震动。
赌王:温宁清,你疯了?不过,我喜欢。
太夫人:三天。处理完手续,我送你出国,保你下半生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