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病房,连头都没回。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世界安静了。
温宁清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许久,直到眼底的泪水彻底干涸。
她用完好的左手,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管。
鲜血瞬间回流,喷涌而出,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她感觉不到痛。
温宁清挣扎着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走到窗台边,拿起那把原本用来削水果的水果刀。
她低头,看向自己缠满纱布的右手手腕。
那里有一道旧疤。
五年前,这只手替江晏舟挡下致命一刀,留下了这个丑陋的伤疤。
那时候,江晏舟曾心疼地吻着这道疤,说:“阿宁,这是你爱我的勋章,我会记一辈子。”
这是耻辱,是她犯贱十年的烙印。
温宁清眼神一狠,咬紧牙关,手中的刀刃对准那块旧疤,狠狠划了下去!
剧痛让她浑身颤抖,冷汗如雨下。
她没有停手,一刀,两刀......
她硬生生地,将那块带着旧疤的皮肉,连同那十年的爱恨,从手腕上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