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则适时地微微垂眸,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有些窘迫,更坐实了“害羞小妻子”的形象。
一顿饭,就在这种长辈满意、新人“恩爱”、气氛融洽的氛围中进行着。
只有温言自己知道,她脸上的笑容有多僵硬,她每一次与厉宴舟的“互动”需要耗费多少心力去表演,她听着那些关于未来、关于家庭的畅想时,心里是怎样的空洞。
而厉宴舟,他扮演得比她更从容,更滴水不漏。
他精准地把握着分寸,既不过分热络显得虚假,也不过分冷淡让长辈担心。
他就像一个优秀的演员,在名为“新婚宴”的舞台上,完美地演绎着“体贴丈夫”的角色。
宴席散场时,厉老爷子拉着温言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言言啊,以后宴舟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爷爷,爷爷给你做主!”
随后又看向厉宴舟,“宴舟,你可得好好对言言!”
厉宴舟认真点头:“爷爷放心。”
温爷爷也叮嘱温言:“言言,嫁到厉家,就是厉家的人了。要好好孝顺厉爷爷,和宴舟好好过日子。”
“我知道了,爷爷。”温言轻声应着。
温言父亲看向厉宴舟,语气温和却带着长辈的郑重:
“宴舟,以后言言就交给你了。她这孩子,从小要强,工作上也拼,有时候会忽略了自己。你比她年长,阅历也深,平时多提醒她,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