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宴捏着沈龄月手腕的手加大了力气。
「沈龄月,你一个加害人,居然敢对受害者动手。」
饶是沈龄月准备忍过这三天,也受不了顾子宴的奇葩逻辑了。
「加害者?你说我是加害者?」
沈龄月眼中有泪光:「如果一定要称一个人为加害者,那你把这个称呼送给你父亲,岂不是更合适?」
她声调抬高:
「怎么?不敢怪罪你的父亲,就把责任推给我,这样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宣泄你的怒气了吗?」
顾子宴身子一僵,叶霏霏的哭声适时抬高:「你不喜欢我、不想吃我做的东西就算了,干嘛还要找过敏的借口,说得好像我在刻意害你一样。」
叶霏霏哭个不停:「我一番好意,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顾子宴的犹豫被叶霏霏的哭声一催,转化成了更激烈的怒火。
「你喝不喝?」他硬邦邦的撂下一句。
顾子宴直接接过叶霏霏手里的碗,把剩下的那小半碗汤给沈龄月强行灌了进去。
沈龄月拼命挣扎,打吊瓶的那只手的针头都滑出来了,血液从盖针头的胶布中流了出来,沾得病号服袖子和手腕的纱布绑带上都是血迹。
但是即便沈龄月死死的闭着嘴,还是被顾子宴强行灌进去两口。
沈龄月顾不上针孔流血的那只手,拼命的扣着喉咙,想把那点汤呕吐出来。
她已经感到呼吸不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