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铮的语气恢复了惯有的从容。
“免去你父祖的采石苦役,给他们换个轻省的活计。”
我的心瞬间坠入冰窖。
两年来,我无数次在雪地里磕头求他打点一二,他总说重地难疏通。
看着我家人在冰天雪地里累出咯血,他却冷眼旁观。
原来他不是做不到,而是故意留着这道保命符,好拿捏我!
我恨极了自己眼瞎找了个白眼狼结盟,可为了远在苦寒之地的亲人,我只能低头。
“好,多谢王爷。”
“既然补偿谈妥了,你也要付出点诚意。”
我警惕地抬起头。
“悠然对你的正妻之位心怀芥蒂,明日早朝,你须递交罪己书,自请褫夺正妻诰命自降为妾。”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若自贬为妾,天下人会怎么戳我爹娘的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