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满是期待。

“你知道苏家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吗？”他问。

苏青烟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就是……就是资金周转不开，有几个项目缺钱……”

“缺多少？”

“缺……”她想了想，“我爸爸说，大概要这个数。”她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

楚星看着她，嘴角那点笑意又浮起来，这次却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烟烟，”他慢条斯理地说，“你知道什么叫资产负债表吗？知道什么叫现金流折现吗？知道你那几个所谓的‘项目’，抵押率是多少吗？”

苏青烟愣住了。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楚星也不催她，就这么看着她。

落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他坐得很高，她跪得很低，这样仰望着他，忽然觉得他有些陌生。

“我……我不太懂这些，”她小声说，声音里没了刚才的娇软，带着点心虚，“可是小星星，你懂啊，你帮帮我们……”

“帮你？”楚星打断她，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烟烟，你知道楚家帮助苏家到底有多少？

要不是楚家一直给苏家填窟窿，那苏家意味着什么吗？

你现在还希望我要拿楚家的钱，继续去填苏家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