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双方各退一步:
施漪从裴府离开,葛氏留下。
沈礼蕴也不再闹着和离——起码表面如此。
晚间,照顾老夫人睡下,沈礼蕴回到了东苑。
原本她以为自己还要和冬吟解释,为什么又不搬东西离开了。
没想到冬吟一点没问。
在冬吟简单的小脑袋瓜里,认定了沈礼蕴闹和离也只是说说而已,闹完了,照常住在这高墙大院里过日子。
当下,也早早帮沈礼蕴准备好了沐浴的热水,铺好了床。
沈礼蕴轻叹一口气。
也好,也省得再费一番口舌解释。
冬吟这个傻丫头,性子随她,若是留在裴府,日子不会好过。
待她以后离开,一定要带走冬吟。
沈礼蕴沐浴过后,散着发坐到了矮榻上,一面等着晾干头发,一面复盘自己重生后的事。
上辈子,自己逼着裴策拿了射猎比赛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