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女人说你最近在准备婚宴,对不对?”
“婚宴不是和我的,是和里面那个女人的!”
“你不是我的未婚夫吗,为什么呀?”
她的情绪激动,胸腔剧烈起伏像是随时要晕死过去。
护士的托盘里已经准备好安定针,医生朝着谢忱连连摇头,表示温茹不能再受刺激了。
谢忱看了看病房内的乔清意,咬了咬牙。
“婚事就是为你准备的,下午喜帖便能全部做好,上面的名字就是我们的名字。”
温茹半信半疑,好在终于平静下来。
“真的吗?”
她笑得很开心,谢忱让人带她去休息,转头目光阴沉地走进乔清意的病房。
“清意!你为什么要仗着婚事故意刺激温茹?她的精神病不能刺激的,严重的话会死的!”
“既然你冥顽不灵,这场婚礼的喜帖,名字改成我和温茹的吧。我得想办法哄好她,这也是对你的惩罚。”
“至于宾客那里,我亲自去解释。”
温茹跑出去的时候病房门没有关,乔清意已经全都听见了。
如今听谢忱再说一遍,乔清意只是点点头。
谢忱看着乔清意木讷的表情,心中不由得燃起一股无名火。
他精心准备与乔清意的婚事,乔清意却欺负他战友留下的未婚遗孀,一句道歉也没有。
“乔清意,你最好是真的知道错了。”
放下这句话,谢忱离开了医院。
乔清意恍惚间想起,她住院这么久,谢忱一直没有问过她是为什么受伤的。
他是审讯出答案为了保护温茹避而不谈,还是一点也不在乎自己?
护士走进病房里为乔清意换药,有些同情地安抚道:
“同志,你不要生谢团长的气了,他是人人夸赞的重情重义,你应该骄傲的。”
“那会儿刚出事的时候,没人关心温同志,只有谢团长每天陪她守灵。”
“后来温同志病了,谢团长每天背着她来看医生,给她喂药陪床,温同志才渐渐好转。”
乔清意想起她在国外的时候,曾有一段时间信件中断过,她每每去找邮差都失望而返。
后来谢忱解释他是做了夜间的任务,太过繁忙。原来,忙的都是这些事。
她疲惫地闭上眼睛。
婚礼前夕,乔清意是一个人出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