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乔清意看到院内满地的聘礼箱子,她鬼使神差地打开,竟半数都是空盒。
母亲对此事知情,见她诧异的眼神,解释道:
“谢忱和我说,之后这些都会以两倍的数目还回来的。”
“那疯了的未婚遗孀也闹着想要婚礼和聘礼,谢忱就拿一部分去安抚她了。”
乔清意瞪大眼睛,这还是她那个斤斤计较的母亲吗?
母亲却笑得灿烂。
“那未婚遗孀多可怜,就当哄着她玩。你不要那么小气,犯了个人主义的错误。”
“等你正式嫁给谢忱,这些东西都不算什么。”
乔清意只觉荒唐,忍不住顶撞母亲:
“从您的口吻里,谢忱和温茹反倒更像是您亲生的,只有我不是!”
6
乔母被乔清意气到。她抬手,眼看着耳光就要落在乔清意惨白的脸颊上。
谢忱突然出现,拦住了乔母。
“阿姨,您别和清意生气了,她不是那个意思。”
他将乔清意小心翼翼地护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