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酸涩从心头蔓延至喉间,仿佛一盆冷水从天而降。
萧怀璟神色晦暗,开口道:“婉儿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
“这次的事,只是小惩大诫。”
小惩大诫,四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口。
她扶着桌沿,指甲深深掐进木头里,声音已经开始发颤,“我的软肋只告诉亲近之人。”
沈昭宁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
那年破冰之后,萧怀璟难得主动问起她的事。
问她战场上受过哪些伤,落下什么旧疾,有没有什么不能碰的东西。
她那时候高兴极了。
以为他终于愿意了解她了。
就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以及从小就不能碰的过敏物。
“这东西碰了会怎样?”他问。
“喘不过气。”她笑着说,“不过死不了,熬过去就好了。”
原来他是记在心里,等着有一天,用来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