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南眼底满是红血丝。

唇角甚至有血渍。

像是急火攻心吐了血。

他捂住心口的位置。

他现在知道了。

为什么会有两次，心脏痛成这样。

永失所爱的痛。

心脏预警了两次。

可他两次都没有当一回事。

他甚至，甚至亲手点燃了承载我们之间回忆的那栋小公寓。

他亲手，毁掉了小宝的骨灰。

“如果我能早一点注意到小宝的病就好了……”

“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他就不会因为误会，逼我参加告别仪式。

不会错过小宝的死。